伊斯庫班舒城絕大多數都是土坯房,敵人的ak47的7.62口徑子彈打在土牆上立刻就鑽出一個窟窿。而特戰分隊的戰士用的是ak74的5.45小口徑子彈,卻恰好卡在土坯牆裡,就算有打穿的,也剩不下多少動能了。
這種細小的差異性,卻逼得特戰分隊不斷出現傷員,儘管有防彈背心和鋼盔防護,裸露在外的四肢卻無法抵擋子彈的侵襲。
戰鬥愈發膠著,特戰分隊被敵人的人海戰術和無規律攻擊死死拖住,進攻速度緩慢得如同蝸牛爬行。
多明戈躲在屋內,心急如焚地看著眼前的慘狀。再這樣下去,特戰分隊會陷入絕境,直到全軍覆滅。
“來幫把手……”房門被人一腳踢開,三個特戰隊員扶著三個傷員闖了進來,顧不得滿地的屍體,將傷員放在地上,就開始給傷員治療起來。
多明戈和幾個同學在學校裡麵都學過救治,上去幫忙,發現都是輕傷,這才都偷偷鬆了一口氣。
“這幫狗日的……見到婦女孩子不要手軟,他們都是敵人……”頻道裡有人咒罵著提醒,顯然有人吃虧了。
多明戈用匕首劃開傷員的衣服,露出傷口,頓時就愣住了。手電筒的光照下,傷員手臂上傷口翻開的肉裡,居然有鏽蝕的微小塊狀物。
“彆傻愣著,用水給他清洗一下,然後用刀子把那些鏽塊挑掉,上藥包紮。”一個特戰分隊戰士朝發呆的多明戈吼道。
“可是這鏽……”多明戈囉嗦著想要說鏽塊的危害。
“先這麼做,等打完仗再給他們重新處理,還要打破傷風針。非洲人從來不知道保養槍械,子彈和槍膛生鏽是常事……按住他的胳膊……他娘的……生鏽也有好處,子彈出膛速度就沒準頭了……”特戰隊員嘴裡囉嗦,手腳卻一點不慢,已經開始給傷員上紗布了。
短短幾分鐘,就源源不斷送進來十幾個傷員。好在他們的傷勢都不重,有的包紮好就提著槍又投入戰鬥了。
聽著外麵雜亂的槍聲,夾雜著駱駝的低沉鳴叫,多明戈的腦子忽然變得一片光明。
“兄弟們,我們去把那些駱駝集中起來!”多明戈大聲喊道,眼神中閃爍著歡喜,“駱駝體積大,吃幾顆槍子也沒事。我們……”
聽完多明戈的主意,有人連連拍著大腿後悔不迭,“怎麼就沒有想起這一招……還是這個新兵蛋子腦袋靈光。”
屋裡凡是能動彈的紛紛出去,要去牽那些受驚的駱駝,卻被那些大家夥踢的近不了身。
“打開柵欄,放它們出來。”多明戈喊道。
大夥紛紛打開柵欄門,駱駝們跑了出來,暈頭轉向之中,被人用棍子抽打了幾下,頓時沿著街道往前衝去。
多明戈撒開腳丫子混在駱駝群裡就往前跑,幾個同學見狀,也都跟了上去。
前方正在激烈對射的敵我雙方都驚呆了,眼睜睜看著駱駝群瘋了一般跑過來,從他們麵前掠過。
特戰分隊隊員們看到夾在駱駝群裡的自己人沒有開槍,那些本地土匪也自覺地停止了射擊。原因很簡單,這片土地上的人們最大的財富就是這些駱駝,他們如何舍得射殺自己的唯一生活依靠呢。
特戰分隊的指揮官看到這個情形,立刻明白過來,命令士兵收集更多的駱駝,混在裡麵朝市中心衝去,一路上居然真的沒有遇到襲擊。
當他們趕到那幾棟水泥建築時候,多明戈和他的同學們已經在與屋裡的敵人駁火了。
駱駝群繼續往前狂奔,特戰隊員沒有急於發起攻擊,而是迅速占領了對麵幾個房間。屋裡的匪徒壓根沒有來得及還擊,就被幾枚手雷炸得四分五裂。
“清除~~建立陣地。”有隊員呼叫。
後續陸陸續續趕來的隊員開始有序清除四周的房間裡躲藏的匪徒,基本上就是手雷開路,進屋清掃。整個過程持續了幾分鐘,便對水泥建築形成了包圍態勢。
傷員們也都被轉移到了這裡,跟在他們後麵的是黑壓壓的敵人,男女老少,手持破舊的武器,眼裡卻個個閃爍著仇恨。
此時街道上再次響起駱駝群的低吼,那些驚走的駱駝又返了回來,混在中間的其他幾路特戰隊員。
“一隊負責攻擊,其他隊各自負責一個方向,建立狙擊陣地,將敵人攔在外麵。”頻道裡傳來指揮官的命令。
大批駱駝無措地停在街口,驚恐地看著子彈橫飛的現場。有幾匹駱駝身上血洞裡麵流著血,好在它們的體格足夠大,槍傷讓它們搖搖欲墜,卻還堅持站立著。
追擊而來的敵人們被攔截在百米開外,失去房屋遮掩的他們,在特戰分隊戰士的精準打擊下,就如同移動的靶子,除了消耗子彈,全無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