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雷神安保公司,對所有法國項目展開監控,隨時發動進攻。”
“命令:倫敦‘灰狐’,啟動‘熔爐’計劃,目標為法國法郎及關聯資本。”
“命令馬島海軍即刻出發,支援吉布提。”
“老板,”韓立芳的聲音從耳麥傳來,“法郎遠期合約異動,有巨量資金在做空,像是……像是衝著法國央行乾預去的。馬克·瓊斯那邊也有異動,量子基金在瘋狂平倉銅空頭回籠資金,動向不明。”
李安然緩緩轉過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有眼底深處跳動著冰冷的火焰。“熔爐已開,豈容他輕易抽身?芳芳,給我釘死他。把他平倉的每一分錢,都給我燒在法郎的火堆裡。通知我們在bis國際清算銀行)內線,把法國人可能的乾預路線圖,點給市場看看。”
“明白。”韓立芳的聲音帶著決絕的亢奮。
“報告……”馬斯克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凝重,從耳機裡傳來,“基地外圍第三警戒圈發現高強度滲透信號。特征碼……比對確認,是法國外籍兵團憲兵特勤隊gign)。他們繞過了所有常規防線,目標……後山指揮中心。重複,是後山指揮中心。”
安娜抬頭看向李安然,卻見男人嘴角卻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終於來了?安娜,啟動‘鏡廳’。馬斯克,放他們進來,準備關門打狗。”
博索薩外海,天色將明未明,海天交界處泛起一片冰冷的魚肚白。
法國海軍“牧月號”護衛艦如同蘇醒的鋼鐵巨獸,龐大的艦體劈開深藍色的海水,全速逼近海岸線。
艦首那門100毫米緊湊型艦炮的炮管,在晨曦微光中緩緩轉動,如同死神的獨眼,森然指向遠處那片陷入瘋狂與混亂的港口。
艦橋內,氣氛凝重如鐵。勒克萊爾中校緊盯著雷達屏幕和光學瞄準係統傳回的畫麵:港口區如同沸騰的蟻穴,無數人影在燃燒的油罐、被拆卸的機械和散落的物資間瘋狂奔突、搶奪。
屈辱和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燒,幾乎要衝破胸膛。
“艦長,目標鎖定,儲油罐區、中央泵站、主裝卸碼頭。”武器官的聲音帶著壓抑的亢奮。
勒克萊爾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所有的憤怒注入那冰冷的炮管。“目標:港口核心設施,高爆彈,全艦火力……”他的命令即將出口。
“艦長,緊急通訊,來自戴高樂號,最高優先級。”通訊官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可思議,“命令……攻擊行動取消。重複,所有攻擊行動立即取。陣風機群返航,我艦立刻停止前進,退出戰鬥區域,立刻執行。”
“什麼?!”勒克萊爾中校如遭雷擊,猛地轉身,死死盯住通訊屏幕。上麵隻有一行冰冷的、帶著最高加密等級的命令文本,落款赫然是法國國防部總參謀部。
“不……”勒克萊爾目眥欲裂,“我們的港口正在被那群野蠻人洗劫……”
“艦長,雷達告警。十一點鐘方向,距離……80公裡,速度……超音速。”雷達官的尖叫瞬間壓過了勒克萊爾的怒吼。
雷達屏幕上,兩個代表極高威脅的光點,如同來自地獄的流星,正以超過一馬赫的恐怖速度,從東南方向的低空,撕裂雲層,朝著“牧月號”狂飆突進。
“是導彈。”武器官的聲音徹底變調,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整個艦橋。
勒克萊爾中校臉上的憤怒瞬間凝固,化為一片死灰。他所有的勇氣、所有的怒火,在代表毀滅的武器麵前,被碾得粉碎。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卻隻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幾秒鐘前還如同複仇利劍的“牧月號”,此刻在來襲的導彈麵前,渺小得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
“最大航速,z字機動。所有誘餌彈,近防炮最大射速。”副艦長的嘶吼響徹艦橋。
“牧月號”龐大的艦體在海麵上猛地傾斜,引擎發出不堪重負的咆哮,瘋狂地扭動起來。
k2乾擾彈發射器噴吐出成片的灼熱紅外箔條誘餌彈,如同節日的煙花,在艦船後方炸開一片刺眼的光幕和金屬雲。
“砰砰砰砰砰……”
密集陣近防炮係統六根炮管瘋狂旋轉,噴吐出致命的火舌,在艦船前方織成一道肉眼可見的、由數千發20毫米貧鈾穿甲彈構成的金屬風暴牆。
兩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拖著暗紅色尾焰的流星,以超越物理常識的詭異軌跡,輕易穿透了乾擾彈幕,無視了那看似密不透風的彈幕攔截牆。
它們如同擁有生命和意誌的死神之矛,在最後幾公裡驟然散開,從不可思議的超低空角度,以近乎垂直的彈道,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尖嘯,狠狠紮向“牧月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