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潘迪輕輕撫摸著svd冰冷的槍身,打破了沉默:“乾擾源位置和啟動時間呢?”
“由我們在現場手動觸發。”米哈伊爾指向地圖上一個靠近雷達站、但地勢更高的標記點,“這裡距離導彈營發射陣地約十五公裡,如果幽靈被擊中,墜落地點應該就在這附近。‘火花’負責攜帶和啟動‘燈塔’。乾擾啟動後,導彈營會同時發射兩枚‘薩姆’3,增加命中概率。一旦確認命中,全隊立刻向預測墜機點全速機動。動作要快,這裡距離科索沃民兵的陣地非常近,他們隨時會趕來的。”通用機槍,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甕聲甕氣說道:“放心吧頭,他們敢來,老子就用這玩意兒把他們打成肉泥。”
米哈伊爾的目光掃過每一張臉:“‘瑪利亞大嬸會提供車輛送我們到邊境山區入口。之後的路,全靠我們自己了。”
他拿起桌上那瓶還剩一半的伏特加,擰開瓶蓋,給自己倒了一小杯,然後看向隊員們。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米哈伊爾舉起酒杯,杯中透明的液體微微晃動,映著他眼中跳動的火焰:“為了完成任務。”
低沉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裡回蕩:“為了完成任務!”
冰冷的伏特加滑過喉嚨,如同咽下一團燃燒的火。
窗外,貝爾格萊德的夜色愈發深沉,風雪似乎更緊了。戰爭倒計時的指針,在無聲中瘋狂轉動。
3月24日,格林尼治時間19時整,隨著北約盟軍最高司令韋斯利·克拉克將軍一聲令下,代號“聯盟力量”的大規模空襲行動正式拉開序幕。戰爭的鐵幕,在夜幕的掩護下轟然落下。
部署在亞得裡亞海和意大利空軍基地的b52h“同溫層堡壘”戰略轟炸機率先咆哮升空,機翼下掛載的ag86c常規空射巡航導彈ca)如離巢的毒蜂,拖著長長的尾焰,劃破漆黑的夜空,撲向南聯盟腹地的指揮中心、通信樞紐和防空雷達站……
從英國費爾福德空軍基地起飛的美國空軍b2a戰略轟炸機,憑借其獨特的飛翼外形和先進的吸波塗層,如同真正的幽靈般穿透了南聯盟老舊的防空雷達網。
機腹彈艙打開,一枚枚重達2000磅的gpsins製導的傑達姆聯合直接攻擊彈藥呼嘯而出,帶著死亡的氣息砸向貝爾格萊德郊區的塞爾維亞空軍司令部、陸軍總部以及關鍵的電視發射塔……
數十架f15e“攻擊鷹”、f16cj“野鼬鼠”、fa18c“大黃蜂”戰鬥機,在ea6b“徘徊者”電子戰飛機釋放的強大電磁乾擾迷霧掩護下,組成密集的攻擊編隊,如同嗜血的鷹群,撲向科索沃境內的南聯盟陸軍第三軍駐地、警察總部以及連接科索沃與塞爾維亞本土的橋梁。
激光製導炸彈和反輻射導彈的尾焰,在夜空中交織成毀滅的畫卷。
貝爾格萊德、普裡什蒂納、諾維薩德、尼什……一座座城市在劇烈的爆炸聲中顫抖。
衝天的火光染紅了夜空,滾滾濃煙如同巨大的黑色喪幡,籠罩在城市上空。刺耳的防空警報聲、建築坍塌的轟鳴聲、平民驚恐的哭喊聲,瞬間撕裂了巴爾乾半島的寧靜。
南聯盟僅存的米格29戰鬥機勇敢升空迎戰,但在北約壓倒性的電子乾擾和數量優勢下,如同撲火的飛蛾,很快被f15和f16發射的ai120先進中距空空導彈淩空打爆,化作夜空中淒慘的焰火。
薩姆導彈陣地在雷達開機後,立刻遭到f16cj“野鼬鼠”發射的“哈姆”反輻射導彈的致命打擊,雷達車和發射架在劇烈的爆炸中化為廢鐵。
南聯盟防空兵展現了驚人的韌性和戰術智慧。
他們采用“打了就跑”的遊擊戰術,雷達開機時間極短,頻繁轉移陣地,甚至利用民用車輛偽裝導彈發射車,將雷達信號發射器放在氣球上升空,吸引反輻射導彈,以消耗北約昂貴的導彈。
當第一縷慘淡的晨光艱難地穿透硝煙彌漫的天空,映入世人眼簾的,是滿目瘡痍的城市、斷裂坍塌的橋梁、冒著濃煙的工廠廢墟,以及無數流離失所、眼神空洞的平民。n、bbc、福克斯等媒體的鏡頭,將這幅人間煉獄的景象實時傳遍了全球。
歐洲各大股市在開盤瞬間應聲暴跌,德國dax指數狂瀉5,法國cac40暴跌7,恐慌情緒如同瘟疫般蔓延。
歐元兌美元彙率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從1.05一路下挫,直逼11的平價關口。
肯特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數字和暴跌的曲線,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華盛頓的狂喜和歐洲的恐慌,並不能阻止戰火的蔓延,空襲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成為常態。
北約憑借絕對的製空權,肆無忌憚地擴大打擊範圍,從軍事目標逐步擴展到發電廠、化工廠、廣播電視台、甚至鐵路橋梁等民用基礎設施,試圖徹底癱瘓南聯盟的戰爭機器和抵抗意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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