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的寒風如刀,刮過黃河以南的廣袤雪原,卻吹不散漢軍將士心頭的熱血與殺意。
冉閔與呂布率領的萬餘輕騎,如同兩道黑色閃電,循著金軍北逃的痕跡銜尾急追。
雪地上,淩亂的馬蹄印、散落的甲胄兵器與暗紅色的血跡交織,清晰地指向北方。
金軍主力倉皇逃竄,軍心早已崩散,沿途不斷有士兵掉隊、迷路,被漢軍輕騎逐一截殺。
“將軍!前方金軍後衛正在結陣抵抗,試圖掩護主力渡河!”一名哨騎疾馳回報,聲音帶著凜冽的寒意。
冉閔勒住戰馬,猩紅戰袍在風雪中獵獵作響,虎目掃過前方隱約可見的金軍陣型,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獰笑:“不過是困獸猶鬥!奉先,你率五千狼騎從左側迂回,繞至其後方,斷其退路!某親率本部,正麵強攻!今日,定要讓這些胡虜,再嘗一敗!”
“好!”呂布眼中精光爆射,催動赤兔馬,帶著五千狼騎如同旋風般衝入左側的風雪之中,轉瞬便消失在夜色裡。
冉閔舉起鉤戟,厲聲喝道:“兒郎們!金虜已成驚弓之鳥,今日一戰,當徹底擊碎其膽魄,將其趕過黃河,永絕南侵之念!殺!”
“殺!殺!殺!”漢軍將士爆發出震天怒吼,催動戰馬,朝著金軍後衛陣型猛衝而去。
馬刀劈砍盾牌的脆響、士兵的慘叫、戰馬的嘶鳴,再次在雪夜中響起,成為金軍北逃路上最絕望的挽歌。
這場追亡之戰,從深夜持續至黎明,漢軍以極小的傷亡,重創金軍後衛,斬殺俘獲金軍近三千人,繳獲大量糧草器械。
金軍主力再也不敢停留,如同喪家之犬,狼狽不堪地朝著黃河渡口逃竄,隻求儘快渡過黃河,逃離漢軍的追殺範圍。
冉閔並未下令強渡黃河追擊,隻是讓將士們清掃戰場、押送俘虜,同時派遣斥候密切監視金軍渡河動向。
他清楚,金軍主力雖敗,但仍有一定實力,且黃河天險易守難攻,強行追擊恐遭埋伏。
如今將其徹底趕過黃河,解除中原心腹之患,已是達成戰略目標,後續隻需穩紮穩打,逐步收複河北、河東之地便可。
黎明時分,東方泛起魚肚白,風雪徹底停歇,陽光穿透雲層,灑在被鮮血與白雪浸染的雪原上,映照出一片蒼涼而壯闊的景象。
冉閔站在雪原之上,望著北方黃河方向的隱隱炊煙,眼中寒光閃爍,沉聲道:“金虜,此一退,再無南侵之力!中原,定矣!”
………
承載著冉閔夜襲金營、重創金軍主力、迫其北逃捷報的文書,被密封在特製的銅漆木盒中,由兩名精銳驛卒護送,騎著快馬,朝著汴京疾馳而去。
馬踏積雪,濺起漫天雪沫,驛卒們身披厚厚的棉甲,腰間挎著短刀與水囊,眼神通紅,神情激動。
他們深知,這份捷報承載著漢軍將士的鮮血與榮耀,承載著大宋中原百姓的期盼與希望,每多耽誤一刻,便可能影響民心士氣,因此不敢有絲毫懈怠。
哪怕馬蹄磨破、身軀疲憊,也隻是在驛站短暫換馬、補充乾糧,便再次策馬前行。
“駕!駕!加急軍情,速速避讓!”
驛卒們高聲呼喊,手中揮舞著代表緊急軍情的紅色旗幟,汴京附近沿途百姓聽到呼喊,紛紛主動避讓到路邊,眼中滿是好奇與期盼。
自這突然冒出來的漢軍收複汴京、懲治奸佞以來,百姓們對漢軍的一舉一動都極為關注。
如今看到驛卒如此匆忙,便知定是前線有重大消息傳來。
不到兩個時辰,捷報便抵達汴京。
守城門的漢軍士卒驗明身份後,立即放行,驛卒們策馬直奔皇宮方向。
此時,劉昊正與荀彧、郭嘉、徐庶等文武百官在大慶殿議事,商議如何安撫戰後百姓、整頓地方吏治、籌備渡河北伐之事。
“陛下!前線加急捷報!冉太尉、呂將軍夜襲金營,重創金軍主力,迫其倉皇北逃,已將其趕至黃河渡口!”一名內侍手持銅漆木盒,快步走進大殿,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激動。
劉昊眼中精光一閃,抬手道:“呈上來!”
郭嘉接過木盒,打開封印,取出裡麵的文書,快速瀏覽一遍後,臉上露出欣喜之色,朗聲道:
“陛下!大捷!冉太尉與呂將軍於雪夜追擊金軍,在黃河以南重創其後衛部隊,再斬殺俘獲金軍近三千人,繳獲糧草器械無數!金軍主力已徹底崩潰,瘋狂在黃河渡口逃竄,意圖北渡黃河,逃離中原!”
大殿內瞬間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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