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四天未亮,秦明月就起床收拾了。洗漱完後,在鍋裡烙了幾個發麵雜糧餅子,等下帶在路上吃。
桔梗還沒啥動靜,雖然裡麵的土還是濕潤的,可天氣熱乾得快,她不放心又澆上了一些水。
把圍牆上雞鵝進出的小門綁了起來,萬一風吹關上了,大鵝嗓子都得喊啞。
昨天晚上把菜地澆透了,應該能撐上兩三天。
一圈圈一轉轉,秦明月跟個陀螺似的,屋裡屋外檢查安頓。
直到天邊發白的,門外傳來了錢大爺的聲音。
“丫頭起了沒?咱們早點走,少曬一會兒是一會兒。”
“錢大爺早,馬上來。”
打開院門,錢大爺幫忙抱鬥笠去車上。秦明月則是在囑咐小黑子“這餅你一天吃兩個知道吧。”
又指指那邊的水缸“渴了就喝水,彆亂跑。外麵的人不認識你,小心打你去吃狗肉。”
錢大爺搬了一趟再次回來“哎呦,你跟狗說什麼,它能聽懂?”
“汪!汪汪!”
“哎?真能聽懂?”錢大爺抱著鬥笠看著小黑子。
“汪!”
“嘿,還真懂!”也不嫌鬥笠重,錢大爺問小黑子“那一天吃幾個餅?”
“汪汪”
“哎呦哎呦哎呦我的天!”錢大爺驚奇的看著秦明月“真懂人話?”
秦明月點點頭,真是老頑童。
“不行,這狗我不給你了,還給我我給你另外找一隻。”
“嗚嗚!~~~~嗷嗚~~~”
“小黑子,彆呲牙,錢大爺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嗚!~~~~~”小黑子扭頭夾著尾巴去了後院的雞籠裡,怎麼喊都不出來。
直到秦明月鎖門,它才探頭探腦的從後院鬼鬼祟祟的冒出來,衝著她搖尾巴。
“這紅薯尖兒你拿著做什麼?”錢大爺嫌棄的看著一背簍紅薯尖兒。
“給婆婆客棧加個菜,我看她就種了一塊菜地,應該沒紅薯啥的。”
坐上牛車,秦明月摸出餅子,然後用剪刀給餅子開了個口“吃辣嗎大爺?”
錢大爺趕著牛車,一回頭見她腿上放了一摞餅子,一手拿著竹筒一手用勺子從裡麵舀了不知名醬料往餅裡塞。
“吃,弄的啥?還挺香嘞。”
“早上剛剛烙的三合麵餅,這是昨天晚上做的燒辣子醬。”把餅裡抹上一層醬,又從另外一個竹筒裡夾出來兩條烤軟的茄子夾上,這才遞給錢大爺。
“嘗嘗,沒給您放太多辣椒,先試試味兒。”
“丫頭手藝不錯啊,夾著茄子吃餅沒那麼乾硬,這辣椒裡放了醋跟蒜吧,也吃不出茄子的茄臭味兒。”
手掌大的餅,錢大爺幾口就吃完,反手到背後朝著秦明月道“再來兩個,多多的辣子。”
“行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