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不說這個了。”鐵匠媳婦吸吸鼻子“你今日就是來找他的?”要是自己家裡再富裕些,能買下那勤快的孩子就好了。
“不是的。”秦明月拉了拉鐵匠媳婦的手“我是想來問嫂子,那賣酒巷子隔壁的巷子裡住了些什麼人,您可清楚?”
“你咋知道我知道?”
秦明月立馬解釋“也是那邊布店許老板說您弟弟曾經住裡麵,我這才打聽過來的。”
“哦。”鐵匠媳婦點頭“我弟弟前兩年就舉家搬去了外地,那房子一直掛在房牙那兒,應該還沒賣出去,就是巷子最底右邊的那家。”
“嫂子,我剛剛來的時候看到有人出入,可那人的背影我略微熟悉。”秦明月組織了一下語言
“我姨母和離了,就住在巷子底左邊。本來事情也就這麼算了,可和離那家的家族,卻有意無意的去騷擾我姨母,我這才起了疑心。”
原來如此,鐵匠媳婦懂了。感情是和離了後男家認為女方還是他家的鬼,所以不依不饒。
“你等著,明日我去問一下牙房,最近哪裡人來看房了。”這種事兒她也忌諱,若是那房子被買走後出了事兒,雖說與他弟弟無關,可多少有些膈應人。
秦明月道過謝,又問了小夥計家在哪兒,然後才去了喬老太家。
可走到巷口,她又見到了熟悉的背影,不過這次是柳郎中。
“柳郎中您這是。。。。。。”
秦明月忍住不笑,隻見那柳郎中頭頂著菜葉,狼狽不堪。
柳郎中訕笑“我來給你姨母送些菜。”從頭頂扯下一片菜葉“許是這些她不喜歡吃。”
秦明月卻是聽王曉花說,柳郎中幾乎每天都來。她娘不開門,他就把東西從牆上扔進院子裡,然後又被牆裡的人扔出來。
“哎,柳郎中。”秦明月想到一個好主意“您想不想與我姨母比鄰而居?”
往日端方正直的中年漢子,此時麵露渴望“想想想。”
秦明月對他招招手,來到了斜對麵的房門前,見上麵掛著鎖就知道還沒賣出去。
“這房子現在正在出售,屋主是街尾鐵匠小舅子。”
柳郎中很上道,沒問秦明月怎麼知道的,朝著她拱拱手急匆匆的離開,地上的菜也不撿了。
秦明月可惜,撿起地上的菜放整齊,剛剛抬手敲門,王曉花就探出個腦袋“嫂子,我都聽到了。”
揉了揉王曉花的腦袋,秦明月嬉笑著拿著菜進了院子。
喬二娘正在院子裡做衣裳,油布易燃,所以她隻能在外麵借著天光裁剪,屋裡太暗得點燈。
見到秦明月手裡的菜,喬老太臉一紅,趕忙低下頭假裝忙活“來就來,帶什麼菜。”
看來她也並非全無感覺,秦明月有些開心,卻不敢表露“天寒地凍的,老吃鹹菜也不行,給曉花炒點。”柳郎中確實費心了,這天寒地凍的不知他去哪裡弄的新鮮麵條菜來,雖然不大新鮮。
“這麼多?”秦明月看著喬老太從屋裡抱出了一大摞疊好的油布雨衣,張大嘴。
“這東西簡單,我與娘一日可做十來件。”王曉花得意,她本來想在上麵繡花的,被她娘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