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樊玲瓏離世的消息傳入馮春嬌的耳中,她心急如焚,再也無法按捺住內心的激動。劉漢山再次恢複了單身,且身為富甲一方的鑽石王老五,這無疑吸引了無數待字閨中的女子。她們紛紛通過親朋好友的牽線搭橋,試圖成為劉家的新女主人。然而,劉漢山剛剛失去心愛的妻子,內心的傷痛還未痊愈,自然無法容忍他人的打擾,於是,他一一婉拒了這些提親者。
馮春嬌卻看到了自己的機會。那次賭局,在胡蘿頭與劉漢山這樣的男子之間,諾言如金石般堅固,不容置疑。既然你當初將我許配給劉漢山,那麼我便是劉家的人。這些年來,我與你一同曆經生死,卻始終未能得到應有的名分。與其繼續在你這裡蹉跎歲月,不如我主動離開,去尋找一個真心待我的男子,共度餘生,生兒育女。
於是,馮春嬌對胡蘿頭說道:“你當初把我許配給劉漢山的那個諾言,現在還作數嗎?”
胡蘿頭何等聰明,她不缺美女,就坡下驢。“你找劉漢山說,隻要他沒忘當初的約定,我按親妹的身份打扮你出嫁。”
這句話給馮春嬌想象的空間。
馮春嬌捯飭半天,描眉畫紅。到蘭封縣城買了一套蘇繡旗袍,繡花鞋,婀娜多姿,一搖三擺地來見劉漢山,一點不見外,好像回家看到自己的男人那般隨便。
“胡司令答應將我送給你,人家說話算話,今天我自己上門來了。”
劉漢山想起了解莊打賭的事兒。“那是玩笑,不能當真。”
馮春嬌不高興了,她說自己雖然不是國色天香,出水芙蓉,至少也是相貌出眾,不同一般的黃花大閨女。你們兩個老爺們你推我讓的,教我如何活在世上,還不如陪你老婆樊玲瓏去。我就問你一句,定在哪天娶我回家?
劉漢山應該說,你和胡蘿頭既有夫妻之名,又有夫妻之實。現在你拔腿過來,要我娶你,你的真情實意,誰信?
一句話說到馮春嬌的痛處。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劉漢山說:“你先給胡司令還個人情,幫我辦點正事兒。”
劉漢山將付二憨的惡貫滿盈講了。馮春嬌擺擺手,這有啥難的,我來當釣餌,引他到僻靜處隨意擺置。
馮春嬌從槍套裡抽出一根血紅的公雞尾毛,小心翼翼地交到劉漢山手裡。“找一個可靠他又不認識的人送去,約他到指定的地點即可。”
在那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深夜,性格憨厚的付二憨按照之前的約定,來到了位於黃河灘的壩頭。他手裡握著兩把盒子炮,那是他最喜歡的武器。在一片寂靜中,他毫不猶豫地低下了頭,扣動了扳機,那聲巨響在夜空中回蕩,仿佛將夜空撕裂。付二憨的腦袋就這樣被生生打成了拍黃瓜,他的生命就這樣戛然而止,他的魂魄就這樣見到了閻王。
就在樊玲瓏去世的頭七前夜,劉漢山率領著他的50名精兵,像夜色中的幽靈一樣,悄然出發,他們對胡家莊發起了突然的襲擊,就像回馬槍一樣迅猛而犀利。這一次,他們有了馮春嬌的幫助,劉漢山對這場戰鬥的勝利胸有成竹。他提前對地形進行了詳細的劃分,對攻防策略進行了精心的演練,並對手下人的任務進行了詳細的安排。
根據付二憨的供認,他藏身於一家姓管的人家。這家人是老抬的暗哨,與付二憨是遠親。他們也像付二憨一樣是老抬,為付二憨提供了打黑槍的便利。這樣的人,劉漢山知道,絕對不能留下。
劉漢山采取了果斷的行動,他將大街左邊的前後五家全部控製,就像掏王八一樣,一個不剩地將他們帶到村外。隻是簡單地嚇唬了幾下,那些本來就有矛盾的鄰居就指認了付二憨的幫凶秦固生。劉漢山將他捆綁起來,帶到了樊玲瓏的墳前,用他的血來祭奠他的亡妻。
後來,劉漢山又將附近幾個禍害村裡百姓的地痞流氓進行了整治,每次行動後,他都會留下“劉大英雄”的紙條。從此,蘭封縣就有了與王二好齊名的劉大英雄,他的名字,就像他的英雄事跡一樣,傳遍了整個蘭封縣。(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