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神秘的雲霧人_我的親奶野奶和後奶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2章 神秘的雲霧人(1 / 1)

我媽聽聞我在院子裡發出一聲淒厲慘叫,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兒,邁著她那雙裹過的小腳,火急火燎地朝我奔來。她左右手分彆攥著一塊狗頭大小的紅薯,那是剛從灶膛裡扒出的,正冒著騰騰熱氣。我心裡清楚,倘若有人膽敢欺負我,她定會毫不猶豫地將這兩塊滾燙的紅薯砸向那人,準能在他腦門上砸出拳頭般大小的血包。

我顫抖著手指向院牆邊的柳條叢,聲音顫抖地說道:“媽,你快看,那柳條上麵有人在跳舞呢!”我媽和聞聲趕來的幾位嬸子大娘都伸長脖子往那邊張望,可她們眯著眼睛看了許久,連個影子都沒瞧見。我媽歎了口氣,將手裡兩塊沉甸甸的紅薯往地上一扔,紅薯在泥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住。她疲憊地搖了搖頭,帶著幾分擔憂的口吻說:“孩子,你這是看見‘臟東西’了。”

所謂的“臟東西”,一般是指鬼神,或者死去的冤魂野鬼。大家都對這些“臟東西”心懷敬畏,老人們常說,這些冤魂野鬼生前或許遭遇了極大的不公,含恨離世後便留在陽間作祟,或者是仇家賊心不死,想報複對手。它們喜歡在陰暗潮濕的地方藏匿,比如廢棄的破屋、幽深的枯井,還有像這種柳條叢。據說,要是被它們纏上,人就會變得神情恍惚、體弱多病,嚴重的甚至會丟了性命。

劉家的幾個嬸子大娘一聽說這事,立刻扯著嗓子高聲叫罵。那聲音又尖又利,像是要把天捅個窟窿。唾沫星子在日頭底下四處飛濺,她們的臉漲得通紅,額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仿佛罵的不是陰間的鬼魂,而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活人。

她們嘴裡翻來覆去咒罵的,是村裡這些年陸續過世的侯家和馬家的人。從死了二十多年、村裡老人都快記不清模樣的侯真怪,到今年開春才咽氣、大家記憶猶新的馬婆婆,一個個都被她們從墳裡“揪”出來罵了個遍。她們越罵越起勁,仿佛把這些年的晦氣、不順心,全都算在了這些早已入土的亡魂頭上。聲音在空曠的村口回蕩,驚得樹上的麻雀撲棱棱亂飛,也引得下地乾活路過的村民紛紛側目,有的搖頭歎氣,有的則停下腳步,伸著脖子看熱鬨。

侯家和馬家的女人們自然也聽到了這不堪入耳的罵聲。她們聚在另一邊,臉上掛滿了不屑和怒氣。她們根本不信大白天能撞見什麼鬼魂,隻覺得是劉家的女人無事生非,故意找茬。尤其是婦女隊長麥黃稍的媳婦,性子最是潑辣刁鑽。她撇著嘴,斜著眼,聲音拔得老高,手指頭幾乎要戳到我娘的鼻尖上:“淨放他娘的狗臭屁!鬼影子都沒見一個,就在這裡瞎咧咧!我看就是有些屁大的孩子,成天編瞎話,唯恐天下不亂!”

她越說越激動,竟梗著脖子跟我娘抬杠打賭起來:“賭不賭?要是真能有鬼,我麥黃稍今天就敢脫了褲子,在咱村裡走上兩圈!要是沒有,你們劉家這些長舌婦,以後就給我把嘴夾緊點!”

這話一出,周圍看熱鬨的婦女們臉上都露出些古怪的神色。誰不知道這麥黃稍是村裡出了名的“騷貨”,對男女那檔子事兒有癮頭,簡直像過去的大煙鬼離不開煙槍似的,一天不琢磨就渾身不自在。為了滿足那點心思,她什麼不要臉麵的事兒都做得出來,這打賭在她看來,說不定還是樁能出風頭的“美事”呢。

我娘聽著她那不堪入耳的話,看著她那副潑皮無賴的架勢,心裡一陣厭惡。她是個愛乾淨、要體麵的人,實在不願意跟這種混不吝的人糾纏,就像一雙新鞋,萬萬不肯去踩那臭不可聞的狗屎。她淡淡地瞥了麥黃稍一眼,連話都懶得接,隻是微微撇了下嘴,轉身就往家走,隻想離這是非口舌遠一點,免得白白惹上一身騷,生一肚子閒氣。

自那天撞見東西之後,我的生活變了樣,每天都在惶恐不安中度過。白天,哪怕是陽光最燦爛的時候,我也總感覺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暗處盯著我,讓我後背發涼,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再與那可怕的“東西”不期而遇。夜晚,更是我的噩夢時刻,隻要一閉上眼睛,那天撞見“東西”的恐怖場景就會像電影一樣在腦海中不斷回放,冷汗濕透了枕巾,我常常在半夜被驚醒,睜著眼睛直到天亮。

後來,我的夜晚便徹底淪為了另一個平行世界的居所。每當子時的更聲在寂靜中敲響十二下,那些遊走在現實邊緣的似鬼非鬼之物,便如同從意識最幽深的裂縫中滲出,開始了對我永無止境的精神調謔。它們絕非傳統意義上的亡靈鬼魅,倒像是某種被現實法則扭曲變形的自然精靈,在虛實交錯的維度裡肆意遊蕩,時而貼近現實的地麵,時而又飄向夢境的雲端。

這些夢境中的不速之客最令人毛骨悚然的特質,莫過於它們隨著晝夜更迭而不斷蛻變的詭異形態。當黑夜的帷幕完全降下,它們便化作無數流動的暗影,如同被打翻的墨汁在清水中暈染擴散,又似黑色的絲綢在無形的風中起伏飄蕩。而當日光穿透黎明的薄霧,它們又會在白晝的夢境裡重組為半透明的雲霧人形,當陽光穿過它們虛無的軀體時,竟會折射出令人眩暈的七彩光暈,那光芒既美麗又令人不安,仿佛在嘲笑著人類對現實與虛幻的膚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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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雲霧人,就是一縷白煙,一團白霧,在空氣中飄忽不定,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扯著。它們沒有固定的輪廓,每一次的形態變化都像是一場無聲的舞蹈,輕盈而又神秘。它們的存在仿佛打破了物質世界的常規,讓人難以捉摸。

雲霧人所到之處,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清冷起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寒意。它們穿梭於房間的各個角落,時而穿過牆壁,時而繞過家具,仿佛這現實世界的一切都無法阻擋它們的腳步。當它們靠近時,能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氣流拂過臉頰,帶著淡淡的潮濕氣息,如同從遙遠的迷霧森林中吹來的風。

它們的身體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五彩的光芒,那些光暈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圖案,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蘊含著無儘的奧秘。這美麗的光芒背後,卻隱藏著一種讓人不安的力量。它們似乎在觀察著我,用一種超越人類理解的方式審視著我的一舉一動,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逃不過它們的感知。

有時候,雲霧人會聚集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雲團,在房間的中央緩緩旋轉。雲團內部的光芒不斷閃爍,像是在進行著某種神秘的交流。它們的聲音如同細微的風聲,在耳邊輕輕響起,卻又無法聽清其中的含義。那聲音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帶著一種空靈的韻律,讓人不由自主地陷入沉思。

在它們的圍繞下,我仿佛置身於一個虛幻的夢境之中,分不清現實與虛幻的界限。我試圖伸手觸摸它們,可當我的手穿過它們的身體時,隻感覺到一陣冰冷的虛無,沒有任何實質的觸感。它們就像是存在於另一個維度的生物,與我們的世界有著微妙的聯係,卻又始終保持著一種難以逾越的距離。

我至今記得最清晰的一個雲霧人。它的頭部如同膨脹的黃豆芽,頂端微微顫動,兩顆黑點算是眼睛,下方裂開一道猩紅的縫,算是嘴巴。它的腿腳是一根纖細的雲線,飄忽不定地支撐著上半身,使它在移動時像極了阿拉丁神燈中鑽出的魔鬼,卻又帶著幾分滑稽的可怖。

它們變幻無窮。有時如夏日晴空上的白雲片片,在夢的風中恣意變換形狀:方才還是憨態可掬的小熊,轉眼便拉長成猙獰的巨蟒;有時又似般優柔搖擺,能被無形的手任意撕扯、揉捏,旋即又恢複原狀;還有的如同蒲公英結成滾團,不是向上飛揚,而是在地上纏繞翻飛,所過之處留下淡淡霧痕。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們模仿生靈的形態。我曾見它們化作花鳥魚蟲,卻總帶著幾分扭曲:本該鮮豔的花朵生著利齒,鳥兒撲扇著三隻翅膀,魚兒在空氣中遊動,昆蟲則大如犬類。它們喜歡如吊死鬼般懸在樹上,長長的霧氣如繩索般垂下;或者模仿壁虎趴在牆上,那雲霧組成的吸盤竟能在垂直的牆麵上自如移動。

它們的麵容永遠像是戲台上的醜角,黑白紅三色胡亂塗抹,卻比任何妝容都要詭異。那白色如骨,黑色如燼,紅色如血,在臉上構成不斷變化的圖案。五官的位置從不固定,眼睛可能突然移到額頭,嘴巴會分裂成兩個,鼻子時而消失時而重現。它們做著各種稀奇古怪的切換動作,身體部位可以隨意分離又組合,仿佛夢境的規則對它們毫無約束。

它們對空間的存在方式也令人費解。有的如蒸汽般扶搖直上,在夢境的天空中隨風飄搖;有的則像是被扯碎的棉絮,掛在樹的枝椏、斑駁的牆麵,或是路邊小樹林的枝條上,隨著無形的氣流輕輕擺動。

每當它們發現我站在夢中,總會齊刷刷地轉過頭來,發出嘻嘻的壞笑聲。那笑聲不通過空氣傳播,而是直接在我的腦海裡響起,像是無數細針紮刺著神經。它們會成群結隊地湊上來,伸出雲霧組成的手要同我握手。我注意到每隻“手”的形態都不相同:有的如正常人手,有的卻似獸爪,有的乾脆就是一團旋轉的霧氣。

恐懼讓我渾身哆嗦,卻又無法從夢中醒來。有時我會鼓起勇氣揚手去打,它們便迅速地擰腰躲閃,動作敏捷得不似雲霧之身。無論我出手多快,總也打不到它們分毫。而這挑釁的行為隻會招致更可怕的反擊——它們會立刻露出更加猙獰的麵孔,那張猩紅的嘴會裂成血盆大口,裡麵不是牙齒,而是旋轉的黑色漩渦,仿佛要將我的靈魂一口吞下。

最可怕的一次,我夢見自己被困在童年的老屋裡,四麵八方都是這些雲霧人。它們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恐嚇,而是開始融合、變形,最終彙聚成一個巨大的霧狀人臉,那張臉依稀有著我已故祖母的輪廓,卻有著魔鬼般的表情。它開口說話,聲音像是千百個人的合聲:“你逃不掉的,我們是你的一部分。”

從那次之後,我開始懷疑這些夢境是否真的隻是夢。白天裡,我時常會覺得眼角餘光捕捉到一絲轉瞬即逝的霧影,轉頭看去卻什麼也沒有。夜深人靜時,偶爾會聽到極輕微的、如同棉花摩擦的窸窣聲。我知道這可能是幻覺,但那個念頭始終揮之不去:也許這些雲霧人,從來就不隻存在於我的夢中。

如今我害怕入睡,卻又抗拒不了生理的困倦。每個夜晚都是一次未知的冒險,我不知道又會遇見什麼形態的它們,也不知道這場無儘的調謔何時才是儘頭。我甚至開始思考——這些似鬼非鬼的東西,或許正是我自己內心深處某種恐懼的具象化?但無論如何,每晚當鐘聲敲響,我又將獨自麵對那些黃豆芽的頭臉、雲線的腿腳,和永遠咧開的血盆大口。

在夢與醒的邊界,我漸漸分不清哪個世界更真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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