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咬了咬下唇,接著說道,“就連帝尊他……也對我起了殺心。”
說著,她抬起頭,眼中蓄滿了淚水,滿眼無助的望向狐佑。
“阿佑,我該如何是好呀?”
“我好怕,好怕呀......”她的嗓音帶著顫抖,像一隻受傷的小鹿在哀鳴。
狐佑看著她那無助的目光,疼惜之感瞬間湧上心頭。
“阿月,彆怕,你還有我,還有整個妖界做你的後盾。”
他緊緊抱著懷中的蓮月帝姬,像是要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她。
“若是帝尊敢動你分毫,我就率領妖界眾妖殺上天界,奪了他的帝尊寶座!”
蓮月帝姬聞言,眼中非但沒有感動,還多了一絲憂慮。
“狐佑,你又糊弄我。”
“妖界和天界距離那麼遠,怕是你得到消息時,我就已經魂飛魄散了。”
魂飛魄散?
狐佑聽著這四個字,隻覺心驚肉跳。
不,他絕不能讓蓮月有事!
蓮月若是死了,他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猶豫片刻後,他像是下定了某個決心,鬆開抱著蓮月帝姬的手,將她從懷中輕輕推開。
而後,就見他從懷中掏出了一枚令牌,鄭重的放在了蓮月帝姬的手中。
“阿月,這是妖後令牌。”
“在我們妖界,妖後和妖皇的地位一樣重要。”
“有了這枚妖後令牌,你就能隨時隨地調動妖界的所有妖兵妖將了。”
“而且,帝尊也不敢輕易動你了。”
蓮月帝姬看著手中的令牌,微微一怔,隨後連忙將令牌塞回到狐佑的手中。
“不,這是給你未來妖後的東西,蓮月不能要。”
狐佑聞言,越發覺得自己之前的懷疑荒唐可笑了。
像是蓮月這般美好善良的女子,怎會做出與一隻坐騎勾搭成奸的事情呢?
是他被謠言誤導了,才會害的蓮月這般傷心。
如此想著,狐佑越發的想要補償蓮月帝姬了。
他拉起蓮月帝姬的手,再次將令牌塞進了她的手中。
“傻蓮月,在我眼裡,我未來的妖後隻有一人,那便是你。”
“從你帶我逃出那個漆黑的山洞時,我的心就被你填滿了,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所以蓮月,沒有誰比你更適合拿著這塊兒妖後令牌了。”
“況且,我們相愛至今,我還未送過你定情之物,這塊兒妖後令牌,便當做是我們的定情信物吧。”
蓮月帝姬聽著狐佑深情的告白,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她緩緩握緊手中的令牌,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眼中閃爍著感動與深情的光芒。
“狐佑,謝謝你。”
說完,她踮起腳尖,在狐佑的唇角落下一吻。
柔軟的唇瓣觸碰到狐佑唇角的瞬間,狐佑隻覺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仿佛時間都停止了。
隨後,就見他吞了一口口水,臉頰迅速紅到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