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貿然行動,不僅救不了你,連我自己也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說著,她走近靈鹿,緩緩抬起手,輕輕撫上靈鹿的臉頰,試圖給予他一絲安慰。
“阿洛,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想彆的辦法救你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靈鹿聽到這話,心中僅存的一絲僥幸也徹底消散。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黯淡無光,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生氣,臉上布滿了自嘲的苦笑。
“原來,我和他們都一樣。”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哽咽。
“原來,帝姬對我的那些柔情蜜意,也都是逢場作戲。”
“原來,我不過是帝姬養在身邊,用以發泄欲望的禁臠罷了。”
“是我太天真,竟以為你是真的愛我……”
說著,靈鹿突然笑了起來,笑聲中滿是自嘲和絕望。
“是呀,我不過是一頭坐騎而已,又憑什麼覺得,自己與你的那些棋子不同?”
“可笑,當真是可笑呀.......”
蓮月帝姬聽到靈鹿的話,撫摸他臉頰的手猛地頓住。
她看著靈鹿那雙寫滿絕望的眸子,隻覺心口像被利刃狠狠刺中,疼得厲害。
她剛想出聲解釋,告訴靈鹿,他與彆人是不同的,就看到落辛匆匆忙忙地走了進來。
“帝姬,龍族的龍照長老求見。”
靈鹿聽到龍照的名字,眸中閃過一絲嘲諷。
又一個和他一樣的傻子來了。
他看著蓮月帝姬,陰陽怪氣道:“龍照肯定也是聽說了外麵的傳聞才來的。”
“帝姬,你還是好好想想,該如何向這位龍族長老解釋吧。”
說完,他轉身便走,腳步急促而決絕,每一步都像是在告彆過去的自己,再也沒有回頭。
蓮月帝姬下意識地想要去追,可邁出一步後,卻猛地想起龍照在自己權力布局中的關鍵作用,邁出的腳步瞬間滯住。
她望著靈鹿那逐漸遠去的背影,嘴唇微微張開,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那些想要解釋的話語,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
算了,她會用行動證明,他在她心裡,是與彆人不同的。
三日後,他就會什麼都明白了。
如此想著,蓮月帝姬深吸一口氣,極力平複內心的波瀾。
“讓龍照長老進來吧。”她的聲音再次恢複了往日的清冷與威嚴,仿佛剛才的慌亂與掙紮從未發生。
不一會兒,龍照便走進了殿內。
他並沒有像往常那般,朝著蓮月帝姬行禮。
而是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眉頭微微皺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蓮月帝姬瞧他這般模樣,基本已經確定,他也是來問外界的流言蜚語的。
隻是,龍照不主動開口問,她也不打算說,隻是淡然問道:“長老怎麼在這個時候過來了?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她的語氣波瀾不驚,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