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公主府的膳廳內,晨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映得滿室生輝。
桌上擺滿了精致的早膳,香氣四溢。
一家人圍坐在桌前,氣氛溫馨而寧靜。
白如意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眉宇間帶著一絲淡淡的愁緒。
她忽然開口道:“昨夜,我夢到糖糖了。”
聽到她的話,沈良謙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頓。
他緩緩抬頭,看向白如意,眸中帶著一絲驚訝。
“娘也夢到糖糖了?”
“也?”白如意注意到沈良謙的用詞,微微一愣。
“莫不是謙兒也夢到糖糖了?”
沈良謙放下筷子,點了點頭。
“夢到了。”
“小妹說,她是特意回來看我的。”
“還說,她和三弟在天上過得很好,讓我們不要擔心。”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對了,她還說,三弟其實是食神轉世,如今已經回歸神位了。”
聽到沈良謙的話,白如意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茶盞中的茶水微微晃動。
為何?為何謙兒的夢和她的幾乎一樣?
她似是猜測到了什麼,再次看向沈良謙,急切問道:“謙兒,你夢到的糖糖,是否也是三四歲的模樣,紮著兩個小辮子?”
沈良謙先是點了下頭,隨後就意識到了不對,猛地看向白如意。
“難不成,娘夢到的也是一樣?”
聽到沈良謙的話,白如意越發確認自己心中的想法了,猛地紅了眼眶。
“竟真的一樣......”
“謙兒,你昨夜做的夢,竟和娘的一模一樣呀。”
沈良謙聞言,也是震驚不已。
“娘,難不成,昨夜不是夢?”
“而是小妹當真回來看我們了?”
白如意見沈良謙的猜測與她一樣,情緒越發激動了。
“對,對,一定是糖糖回來看我們了。”
“怪不得,怪不得我在夢裡抱著她時,覺得她是那麼的真實。”
“怪不得,怪不得夢醒之後,我總覺得懷中還殘留著糖糖的溫度。”
“原來真是糖糖回來了。”
“我的糖糖,她終於回來看我了......”
長信王見白如意說著又開始落淚,連忙伸手攬住她的肩膀。
“如意,糖糖回來是好事呀,你怎麼還哭上了呢?”
說著,他抬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水,語氣溫柔,“雖然,這次想見是在夢裡,但好歹是見到孩子了。”
“如意,你應該高興才對呀。”
白如意聽到這話,心中頓感寬慰了許多。
她略帶感激的看了長信王一眼,點著頭道:“你說的對,我應該高興的。”
“方才我也是太激動了,才會沒忍住落了淚。”
“不會了,以後都不會了。”
“能夠再見糖糖一麵,我已經很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