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內。
族長夫人伸出纖細的手,輕輕摸了摸檮杌族族長的腦袋。
“夫君,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小戰神說的......應該都是真的。”
“我們應該都被蓮月帝姬給騙了。”
檮杌族族長掙紮片刻,抬起頭來,假裝聽不懂:“夫人何出此言呀?”
族長夫人微微低下頭,歎了口氣:“其實,這些年,每逢月圓之夜,我都會心口劇痛。”
“那種疼痛,冰冷至極,和九幽寒毒帶來的疼,一模一樣。”
“所以我的毒,應該從始至終就沒有解......”
檮杌族族長猛地站起身:“夫人,你此前為何從未提起過?”
她連忙握住了她的手,眼中滿是心疼和緊張。
族長夫人抬起頭,看著他,略帶歉意道:“抱歉,夫君,我隻是不想讓你再為我提心吊膽了。”
“這些年,你已經為我承受了太多。”
檮杌族族長終於懂了,為什麼每到月圓之夜,他都會被自家夫人以各種理由拒之門外......
原來這才是真相。
他一把將夫人擁入懷中,眼眶通紅。
“夫人,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和保護好你,讓你受了這麼多苦。”
族長夫人靠在他的懷裡,輕輕搖了搖頭。
“說什麼傻話呢,你已經把我照顧的很好了。”
檮杌族族長緊抱著懷中的愛人,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夫人放心,我一定會拿到那株九幽草,讓長生神君為你製出解藥。”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族長夫人緩緩抬起頭,雙手捧著他的臉,眼中滿是深情。
“不,我不想讓夫君為了我,成了檮杌族的罪人。”
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柔又滿足的笑容。
“此生能與夫君做夫妻,且相愛幾萬年,我已經沒有遺憾了。”
“可是夫人......”檮杌族族長還想說什麼,族長夫人卻伸手堵上了他的嘴。
“夫君,我這會兒很是疲憊,你可以抱我回去休息嗎?”
“好,好,夫君這就抱你回去休息。”檮杌族族長緊握的雙拳緩緩鬆開,雙手顫抖著,小心翼翼地抱起了族長夫人,朝著寢屋走去。
族長夫人微微側目,目光投向糖糖離開的方向,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堅定。
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毒發身亡,所以一定要儘快幫夫君解決掉現有的麻煩。
夜越發深了,萬籟俱寂。
族長夫人院子的偏門“吱呀”一聲輕響,緩緩打開,一個纖細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溜了出去。
那道身影不是彆人,正是族長夫人的貼身婢女翠濃。
此刻的翠濃裹緊鬥篷,不時回頭張望,手中緊握著一枚銀色的傳信符。
她躡手躡腳地穿過回廊,很快就來到了後山一處僻靜的楓樹下。
見四周無人,她立馬顫抖著手將傳信符送至半空,手指在傳信符上快速舞動,寫了一些內容。
就當她想把寫好的信傳送出去時,一道金光突然如閃電般從天而降,將她籠罩其中!
“等你多時了!”糖糖清脆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又帶著幾分淩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