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朝天殿。
所有仙官神將都是一副戰戰兢兢的狀態。
因為今日,新任帝尊天殛身上的氣壓更低了。
雖說他處理公務的效率更高了,但那股無形中散發出的冰冷和威壓也更強了。
整個朝天殿如同被籠罩在萬年冰窟之中一般,冷得瘮人。
仙官神將們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慎就觸怒了這位明顯心情極度不佳的至尊。
現在的他們,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快稟告完今日的要事,趕快離開。
同樣覺得煎熬的,還有天殛本人。
他隻想快點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快點回去找他的小嬌妻。
好不容易熬到日落西山,將所有緊急事務暫時處理完畢,天殛立刻就回了戰神殿。
然而,戰神殿內依舊沒有糖糖的身影。
天殛滿臉沮喪的走回他和糖糖的新房,再次閉上眼睛,凝聚起比之前更加強大的神識和神力,細細掃過六界的每一個角落。
甚至,他還嘗試著去追溯時間的長河,試圖尋找那一絲熟悉的、屬於糖糖的獨特氣息。
然而,結果依舊。
一無所獲。
糖糖就像是徹底消失在了天地之間,無論他如何搜尋,都捕捉不到半點痕跡。
天殛緩緩睜開眼,金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種名為“抑鬱”和“茫然”的情緒。
他靠在冰冷的床榻上,望著殿外逐漸暗淡的天色,隻覺得心裡空落落的,一種前所未有的孤寂感席卷了他。
難道今晚,他注定要獨守空房了嗎?
這還是自成親以來,破天荒的頭一遭。
沒有那個會跟他撒嬌、會跟他鬨脾氣、會在他懷裡尋找溫暖位置的熟悉身影,沒有那清淺的呼吸聲,甚至連她留下的氣息都在逐漸變淡......
這偌大冰冷的寢殿,竟然也開始變得令人難以忍受起來。
他實在想不明白。
“她為何要逃?”他低聲自語,眉宇間帶著滿滿的不解和委屈,“難是......不想與本神孕育子嗣?”
還是說......
一個更讓他忐忑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昨晚的“表現”依然不能讓她滿意?所以她生氣了?想要用這種決絕的方式讓他自省?
可他昨夜明明仔細觀察過的......
她情動時的反應,她無意識的迎合,她事後慵懶滿足地蜷縮在他懷裡的模樣......
這些都做不得假啊?
她明明是享受的、是喜歡的......
“難道......”他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她是不為了不傷本神的自尊心,才故意露出那種神情的?”
“果然......”他沉吟片刻,得出了一個結論,“是本神的學習還不夠深入,技藝尚有欠缺,未能完全讓她稱心如意。”
天殛覺得,他終於找到了問題的關鍵。
抑鬱的心情稍稍緩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迫切的學習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