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依舊保持著背對他的姿勢,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再動彈。
天殛單手撐頭,借著明亮的月光,目光溫柔又熾熱地描繪著她白皙纖細的後背輪廓,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
修長的手指帶著幾分眷戀,輕輕在她脊背上劃過,細膩的觸感惹得糖糖陣陣顫栗,但她卻連製止都懶得出聲。
好在天殛並未再繼續。
因為他心裡明白,她確實已經到了極限,再折騰下去,怕是她真的要惱。
可他還是很想她,很想很想......
於是,指尖光芒一閃,他竟施展法術,將她整個翻了過來,讓她重新麵對自己躺著。
糖糖本來已經累得快要墜入夢鄉,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嚇得她連忙又睜開了雙眼,略帶防備地看著天殛。
她的眼睛裡還蒙著一層淡淡的水霧,臉上也泛著淡淡的紅暈,既有疲憊的痕跡,也有吃飽喝足後的饜足。
這樣的一張臉,看在天殛眼裡,簡直如同世間最致命的誘惑。
他的心跳猛地開始加速,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忍不住伸手,撫上她那被他親到紅腫的唇瓣,隻覺喉頭再次開始發緊。
一股衝動湧上心頭,想要立馬將她含入口中,細細品嘗。
可為了不真的累壞她,他還是克製住了自己,就連落在她唇瓣上的手指也開始慢慢下滑移開,最後落到了她的下巴上,輕輕摩挲著。
“娘子若是再敢逃......”他猛地捏緊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不容置疑的警告,仿佛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隨時準備撲向自己的獵物。
“不逃了,再也不逃了!”不等他說完,糖糖立馬像隻受驚的小兔子般縮在他的懷裡,伸手摟住他精瘦的腰,哭唧唧地強調。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裡卻已經在悄悄盤算著下一次要逃去哪裡了。
要不,去麒麟族找小昭瑞玩?
還是去妖界找狐炫敘舊去?
自從他從那個書中小世界回來,他們似乎還沒有好好的說過話呢。
難得現在自己什麼也不用管,倒是可以和他好好敘敘舊了。
不過,這一次,一定要隱藏好蹤跡,不能讓自家醋壇子那麼快找到。
罷了,走之前,還是給他留封信好了,以免他又擔心的瘋掉。
他家醋壇子瘋起來,簡直太可怕了,都快把她折騰散架了。
全都盤算好之後,糖糖這才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準備縮在她家夫君溫暖的懷抱中,好好的睡一覺。
這三日,雖然吃的好玩的爽,可沒有自家夫君抱著,她根本就沒有睡好,總感覺少了點什麼,心裡空落落的。
天殛似是看出了她的小心思,突然勾了勾唇角。
“沒關係的,娘子儘管逃......”
他頓了頓,湊近她的耳邊,用極其危險的聲音道,“你逃一次,為夫便追一次。”
“六界之大,娘子若想在每一個角落,都留下我們造孩子的痕跡,為夫不介意......奉陪到底。”
糖糖聞言,頓時睡意全無,猛地瞪大了雙眼,甚至連抽噎都忘了。
她仰起蒙著水霧的小臉,看著自家夫君那張依舊俊美無濤的麵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阿澈,以前我怎麼就沒發現,你竟然這麼無恥?!”
天殛挑了挑眉,故作無辜問道:“哪裡無恥了?”
糖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