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明白,他方才的話是什麼意思,急忙拉著他的衣襟道:“等等,夫君,我......我還沒沐浴呢!”
天殛呼吸急促:“為夫不嫌棄。”
“不行,剛從廝殺中回來,身上都是血腥氣,臟死了!”糖糖堅持,甚至想要掙紮著從他懷裡跳下去。
天殛腳步一頓,低頭看著她,眼中燃起熟悉的火焰:“好,那就一起洗。”
話音未落,就已經抱著糖糖消失在了戰神殿。
等在出現時,他們已經到了百花山的靈泉旁。
糖糖看著麵前熟悉的靈泉,微微一愣:“不是要去沐浴嗎?怎麼來這裡了?”
“這裡地方大,洗的開。”天殛嗓音暗啞,透著濃濃欲色。
糖糖瞬間羞紅了臉,正要伸手推他,卻被他搶先一步丟進了靈泉之中,同時身上的戰甲也都消失不見。
“啊~”她驚呼一聲,裡衣儘濕,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天殛看著她裸露出來的白嫩肌膚,以及那若隱若現的身形輪廓,隻覺整個人都要炸了。
所以,還未等她從靈泉中掙紮著站起,他就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旁,將她按在了泉中的一塊兒圓滑石頭上。
“六日,整整六日......”天殛的呼吸滾燙地掠過糖糖的耳垂,引得糖糖身體微微戰栗。
不是吧?
他不會是想將她離開的六日,連本帶利的討回去吧?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糖糖瞬間就怕了。
畢竟,他家大醋壇子在那方麵本就凶狠霸道、體力驚人,若是當真一口氣討回六天的本息,即便她是神也扛不住呀!
想到此,糖糖就覺雙腿發軟。
“內個,夫君,我覺得吧,也就六日,不......啊......”糖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某隻生氣的大狼狗猛地咬住了耳垂,忍不住又是一陣戰栗。
“也就?”天殛的嗓音沙啞,帶著滿滿的委屈,“原來,隻有為夫自己覺得度日如年啊......”
糖糖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剛要開口找補,就被突然落下的吻堵了回去。
這一次,他吻的極其霸道,像是要將這六日以來的思念與焦灼,儘數烙進她顫抖的唇間。
糖糖起初還試圖掙紮,指尖抵在他胸膛的力道卻在他滾燙的體溫下逐漸軟化。
天殛察覺到她的妥協,吻得愈發凶狠。
很快,糖糖便被她吻的渾身發軟、眼神迷離,卻還不忘趁他稍稍退出的時候求饒。
“夫君......彆......我知道錯了......”
“晚了,為夫今日,定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不要,我會死的......”
“放心,為夫不會讓你死......隻會讓你......”
“衣冠......禽獸......”
很快,糖糖的求饒和怒罵聲就變成了細碎的嗚咽和難耐的呻吟。
溫暖的靈泉水包裹著二人,卻遠不及彼此身體的溫度灼人。
水花四濺,喘息交織,羞紅了整座百花山的靈花靈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