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彆人的議論聲,蕭玄燁不動聲色的坐著。
聽到彆人發現了自己,他心中一陣激動,臉上卻是毫無波瀾,依舊古井無波。
“這位前輩!”
忽然一名金丹修士行至他的跟前,行了一禮。
“何事?”蕭玄燁故作不知,淡淡的道。
見蕭玄燁沒有擺架子,那名金丹修士也是鬆了一口氣“敢問那晚與曹兆興同行的是不是前輩?”
一旁的其他修士也是豎起了耳朵,此處酒樓很是奢華,因為能來的幾乎都是金丹修士,甚至亦有元嬰在此,此時不單單金丹如此,就連那些元嬰也是好奇不已,想要知道其中更多內情。
“唉!”
蕭玄燁歎息一聲,臉色愁苦“正是老夫!”
嘩嘩嘩!
無數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他,期待他接下來的經曆。
“敢問道友,那晚究竟發生了何事?”
一名元嬰起身抱拳問道,畢竟能看曹兆興的笑話誰都不會放過。
“唉!”
蕭玄燁再次歎息一聲“此事說來話長!”
那名元嬰神色一動,對著一名小二使了一個眼色,後者會意,連忙給蕭玄燁上了一壺酒。
蕭玄燁點了點頭,繼續道“當晚老曹邀請我去他家做客,正好老夫閒著無事也就去了,結果……”
他搖了搖頭“結果竟是發現了老曹他夫人與他人有染,並且兩人竟然在涼亭之中就……”
“老夫見此情形自然是怒不可遏,就想要上前阻止,甚至擊殺那對狗男女!”
隨後又恨鐵不成鋼的道“可是……可是卻沒想到老曹居然是……居然是一個綠帽奴!”
“老夫真是瞎了眼了,與這種人交朋友!”
說完一口乾了杯中酒,重重的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吐出一口濁氣。
“這……”
“這居然是真的……”
“想不到曹兆興居然真是一名綠帽奴!”
雖然他們幾乎都看過留影石,但是直到今天當事人親口所說,他們依舊覺得震撼。
另外一名金丹開口道“那……前輩你們不是說要去玉春樓嗎?後來去了沒有?”
“那晚我也在玉春樓,可是好像沒有見到兩位啊?”
“呃……那晚我也在,我陪朋友去聽曲,也沒發現兩位前輩!”
蕭玄燁絲毫不急,麵露難色“此事說來話長啊,並且此事老夫不知當講不當講?”
一聽蕭玄燁此言,誰還不知道其中還有內幕?
一刹那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前輩但說無妨!”
“是啊是啊!”
“道友請說,老夫也好奇得很啊。”
“這……”蕭玄燁看著眾人的神情,猶豫了片刻,隨後一咬牙“好吧,真相不能被掩埋!”
“那晚,老夫與綠帽奴一起出了曹府,他不是說他憋不住了嗎?老夫就想帶他去玉春樓!”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蕭玄燁賣了一個關子。
“這……”
“莫非是他半路想要回去加入那兩人?”
“有這個可能。”
“或者是他不敢去玉春樓?擔心對不起林蕊初?”
“呃……林蕊初都偷人了,這綠帽奴怎麼還會怕對不起她?”
“那不然怎麼叫綠帽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