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原先還打算喝一口茶掩飾心中緊張的譚風一口茶水噴了出去。
什麼叫做自己就是那綠帽奴?
這麼大一頂大帽子扣下來誰頂得住?更何況還是綠色的!
事到如今譚風也知道瞞不下去了,要是再瞞下去這頂綠帽就真的屬於自己了。
更何況說出實情又如何?
這種光榮的事跡何必遮遮掩掩?
“咳咳……”
“這件事說來話長啊,當初的我與那家人有仇,加之實力低微,於是隻能出此妙策!”
譚風站起身,負手而立,臉上帶著自豪“沒錯,裡麵那人就是我假扮的,藥也是我下的,留影石也是我拍下的。”
抬頭望天,一副世間難尋一敗的模樣。
宋浩然兩人自然不傻,譚風三言兩語之間他們便是猜到了七七八八。
“這……”
白文州瞪大了眼睛,自己這小師叔果然做事沒有底線啊!
他有心想問自己師叔公在裡麵乾嘛,不過想了想卻是沒有問出口。
那可不是自己夠資格知道的。
一旁的宋浩然卻是心驚肉跳。
這一刻他竟然發現貝菱那妖女還是挺有素質的,至少做事還有底線。
要是換成眼前這缺德貨?
宋浩然打了一個冷顫,那簡直無法想象,太恐怖了。
他看向譚風的目光越發敬畏“不知那兩人之後怎麼了?”
“啥事沒有,該吃吃該喝喝,哪來的尋死覓活?多大點事!”
譚風一邊說著,一邊再次拿出一枚留影石。
“還有?”
兩人目瞪口呆,看向譚風的目光好似看著魔鬼一般。
這家夥究竟做了多少缺德事?
譚風微微一笑,臉上帶著一絲得意“這是蕊初之舞,給你們開開眼!”
“咦?”
兩人剛剛開始看,便是一驚“這不就是方才留影石裡的那人嗎?”
他們詫異的看著譚風“她應當與你有仇吧?怎麼還甘心給你跳舞?”
譚風一臉的自豪“那是因為我又假扮成了她夫君!”
“嘶!”
白文州兩人再次倒吸一口冷氣,看著譚風的目光如同高山仰止。
這種事情做出來真的不怕天打雷劈嗎?
宋浩然此時再不複絲毫的不自在,之前因為貝菱戲弄他的緣故,導致他在很多人麵前都有些抬不起頭。
但如今陰霾儘消。
見識過譚風的手段,他發覺自己那點事真不算什麼。
發覺宋浩然的變化,譚風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記住,當彆人笑話你,你不要生氣,更不要反駁,而是要為之自豪,將他們的譏諷當成誇獎,如此一來誰吃飽了撐的見麵就誇你?”
宋浩然驀然一震“多謝譚兄教誨,在下受教了!”
“孺子可教也!”
宋浩然麵露猶豫,隨後一咬牙“不知接下來這段時間在下能不能留在譚兄身邊?”
譚風一怔,隨後有些遲疑。
搖了搖頭“可彆,我自由自在慣了!”
其實這都是借口,主要是譚風嫌棄宋浩然這家夥太過耿直,放不下臉。
彆以後一起行動時,每一次送溫暖就得給他做思想,那不得累死?
宋浩然聞言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落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