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重要的實權單位,法院、公安局、檢察院、市委市政府,哪一個單位是簡單的?就是這樣厲害的單位,在巡檢之後,主要的負責人還不是全部落馬了,雖然說不是意識形態巡檢小組查辦的,但是,明人都看出來的,沒有意識形態巡檢在前,就沒有這些領導落馬的事情。
現在進入康州市巡檢,能簡單嗎?何況現在的意識形態巡檢權限又擴大的許多,這樣的變化不會是無緣無故的,要知道,世上沒有無因之果,也沒有無果之因。
錢冬之所以沒有太大的把握,就是因為他沒有真正的了解韓景他們意識形態巡檢的意圖,要是知道韓景他們意識形態巡檢的意圖是什麼,錢冬就不會擔心韓景不能明白他真實的意思。
韓景他們對輕工業局走馬觀花式的巡檢,雖然是沒有引起了太多人的注意,但是,也是有人知道了,這也不是什麼隱蔽的事情,新聞媒體宣傳都是實時報道了,在官場也不是什麼秘密的事情,大家對這事情也是見怪不怪的。
意識形態巡檢小組一天巡檢了好幾個單位,大多數都是過過‘場麵’,走走形式,這樣的不痛不癢的巡檢也讓一些抱有希望的人失望,他們認為應該是從重要的部門巡檢,而不是從一些無關緊要的部門開始,這不是純粹的浪費時間嗎?
錢冬掛了電話,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突然,他的手機又響了,是韓景秘書淩雲打來的,約他晚上在一家私密會所見麵詳談。錢冬心跳陡然加快,他知道,這或許就是改變命運的時刻。
晚上,錢冬精心準備一番後前往會所。見到韓景,錢冬略顯緊張,但還是鎮定地坐下。韓景開門見山地說:“錢局長,我明白你在檔案室的暗示,那些特殊管理的材料或許對一些人接下來的行動至關重要。你可要考慮周全,妥善保管,不能讓某些人有可乘之機。”
錢冬聽後,心中一喜,趕緊表態道:“韓組長!這事情請你放心好了,我已經做了周全的安排,他們想出來的辦法我也考慮過,沒有想出來的辦法我也考慮過,不但如此,還做了相應的安排,我隻等著組織上召喚。”
韓景望著錢冬,微笑著點點頭,然後笑著說:“錢局長!是智慧之人,這樣的人應該是放在重要的崗位上,發揮更大的作用,你是塊金子,隻不過暫時的埋沒在荒地之中。”
錢冬聽完了韓景的話,心裡激動不已,他知道自己想多了,想偏了,他怎麼知道韓景這次意識形態巡檢真正的目的?更不要說韓景他們巡檢的計劃和措施了。
韓景此次巡檢看似隨意,實則是在布局一場針對貪腐勢力的大行動,為下一步紀委的巡視打基礎,而輕工業局檔案室裡的材料很可能成為關鍵線索。
錢冬意識到自己多年的蟄伏終於迎來了曙光,他暗暗發誓,要抓住這次難得的機會,跟著韓景的腳步,開啟自己仕途的新篇章。
就在韓和錢冬秘密會麵的時候,康州市委副書記潘輝坐在辦公室接電話,都這個時候還在辦公室裡,難道是加班嗎?
潘輝身為市委副書記,需要處理的事情自然也是很多的,但是,也不至於加班加點到晚上十點鐘的,他在辦公室裡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然的話,這個時間點早已經坐在酒桌上或者是高級的沙發床上翻雲覆雨了。
在康州市委中,對潘輝風流倜儻也是人儘皆知的事情,不少人對他是頗有微詞,一個省會城市的市委副書記,怎麼有這樣的嗜好?丟了自己的臉倒是小事情,那是丟政府官員的臉,丟人民群眾的臉。
有人說了,對這樣的事情,怎麼沒有查處呢?難道沒有人管得了?
對這事情也有不少人向有關部門舉報了,但是,有關部門大多數都是雷聲大雨點小,最後不了了之,對這樣的情況,官場中的人不會覺得奇怪的,很正常的事情。
有人要問了,那市委副書記前麵不是有市委書記和市長嗎?他們對這事情也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聽之任之?
潘輝雖然是市委副書記,但是,權威性比市委書記還大的很,市委書記蘇明一人身兼兩職位,代理市委書記職務,又是市長,就是這樣的情況,也是被潘輝壓得死死的,所以說,蘇明這個市委書記代理)乾的十分憋屈,你想想也是,市委書記得看市委副書行事,換成了你,你是什麼樣的心態?你心裡憋屈不憋屈?
領導有沒有權限和權威性,最重要的指標還是要看對常委會的掌控程度,在常委會中要是處於弱勢,或者是可有可無的一股勢力,那就意味著你這個領導根本就沒有權威性,就是一個擺設。
潘輝恰恰相反,在常委會中就是老大,他說出來的話,誰也不敢違背,就是市委書記蘇明也隻能點頭稱是,潘輝就是這樣的存在。
打電話的人是潘輝的心腹,電話裡傳來焦急的聲音:“潘書記,韓景他們去了輕工業局,錢冬那個家夥似乎和他們有接觸。”
潘輝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哼,我倒要看看他們能玩出什麼花樣。密切盯著錢冬和韓景的一舉一動,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刻向我彙報。”
心腹連忙應是。掛了電話,潘輝靠在椅背上,陷入沉思。他知道韓景這次來者不善,而錢冬手裡的材料很可能成為威脅他的定時炸彈。他必須儘快想出應對之策,不能讓自己多年經營的勢力毀於一旦。一場圍繞著權力與利益的暗戰,就此悄然拉開帷幕。
潘輝思索一會兒,又趕緊撥打了電話,他也是有主子的人,在高層次領導眼睛裡,也是個跑腳的,頗為聽話的哈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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