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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府邸新進來這批人,你有喜歡的麼?”
燕生回來稱得上是急急忙忙,每次自己主子這個樣子,府邸裡麵下人們已經全部適應。
他們明麵上是侍從,實則是燕生這一年訓練出來的死士。
有他們在,燕生才不至於那麼擔憂善月,娘子容貌太美,作為夫君,自然是要好好乾掉那些覬覦的眼珠。
但燕生不會去限製善月的自由。
晚膳時間。
善月向來不怎麼吃得多,燕生閒聊時候,忽而談起來今天那一批奴隸。
燕生眼瞳中閃過一絲冷意,能夠在一年時間裡成為燕王,現在的燕生賀一年之前比起來,眉骨鋒利,眼神沉澱著墨色,周身氣場更加多了一份凜然。
他手底下情報不是吃素的。
這一批奴隸當中有問題。
卻在思考當中。女子玉手覆在他手掌上,“郎君。”
她輕聲喚了一聲。
“我發現,”夫人纖細眉羽微微蹙起,那一絲煙雨般憂傷惆悵,輕易無比把鋼鐵心腸煉成繞指柔。
起碼,現在燕生想,自己娘子要自己去死,他也是毫不猶豫的。
“那裡麵,有我之前認識的人。”
嗯?
燕生不動聲色壓下那一縷危險。
“夫人,你記憶恢複過來了麼。”
“可有無礙?”
一年時間足夠把人打造出足夠成熟的模樣。
善月心底頗為惋惜,燕生為人自然是好的,但成為燕王之後,對方也不再是之前那個毛頭小子。
倒是少了許多逗弄樂趣。
“沒有其他大事,就是我不怎麼喜歡他,夫君,把他交給我吧。”
女子聲音柔柔如流水淌過心頭。
心尖上早就是善月的身影,燕生哪裡舍得拒絕。
“月娘,此事不過是小事,如果那人你實在不喜,記得讓管家處理掉。”
他手掌拉過來人腰肢,入手下意識丈量,夫人又瘦下一分。
再等等。
等塵埃落定,他會給娘子世間最風光的婚嫁之禮。
“嗯。”
善月這般說,也不過是隨心而來。
至於她自己的記憶,現在暫時沒有必要說出來。
那些記憶裡的麵容,現在一年動亂以來,隻怕日子也不好過吧。
狀元郎過來這裡當了奴隸。
善月纖長眉眼低垂,手持團扇輕落在青年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