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這時我想起來一件事。
“你剛剛說你去明城救我也是破龍授意的,可那時候張吾思不是已經死了嗎,當時是誰聯係的你?”
“我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他是用我……用張吾思的手機聯係我的,我隻知道他是他的一個學生。”她遲疑道。
學生?
謝雲青,還是謝雲君?
如果是謝雲青,當時他應該已經投靠星垣,這似乎說明不管是予明研究所的建立還是將我送去封家都是出於星垣的授意……我現在是越來越搞不懂,他和假扮他的那個人到底誰才是技高一籌、自始至終都將自己的行動隱藏於對方的行動而不露任何聲色的幕後黑手。
“那他後來還聯係過你嗎?”我問。
她點點頭,似乎還想說什麼,卻又忍住沒有開口,看得出來她心裡是有些遲疑的,雖然我不知道她在顧慮什麼。
“咱們兩個也算知根知底,你跟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實在不想錯過任何線索,索性打起了感情牌。
“他第二次聯係我,是為了一樣東西。”說著她還看了我一眼。
我心裡那根弦驀地一動,三個字脫口而出:“鎮龍幡?!”
“對,就是鎮龍幡。”她也有些解脫地吐出這三個字。
“它怎麼會在你手裡?!”我一下想到了一種可能,“當初它是不是就藏在浮日帝宮,隻不過不在鎮龍台裡,你是為了拿到它才去的那裡?”
這一次她非常爽快地點了點頭。
“其實我是第一個進入地宮的人,它就藏在槨床底下的暗格裡,然而就在我拿到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遊典進來了,我隻得重新躲到底下,這時又有人進來了……”
“他,真是餘寒?”我鼓起勇氣問道。
“原來你已經知道了?”她回過神,再次點頭,“是他,說真的,認出他的那一刻我也很意外,居然有人藏得比我還深,隻是那時候我不確定他和我是不是一邊的,也就沒有出聲。”
我是真沒想到當時竟還有目擊者,她的這番話算是徹底澆滅了我最後一絲僥幸。
“後來你也進來了,我怕你誤會我是凶手,就更不敢露麵了,直到你遠離槨床我才從附近的暗口鑽了出去,繞到墓室外麵重新混入江碎玉他們的隊伍。”
我估摸著餘寒也是這麼做的,我甚至懷疑我跟遊典說話的時候,他就藏在這個暗口裡,一旦遊典揭露他的身份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對我們痛下殺手,遊典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才會有意隱瞞餘寒的去向還有他用淩霄勁襲擊他的事實。
我不自覺握緊了拳頭,下一秒一雙手輕輕覆了過來。
“抱歉,我明知道凶手是誰卻從來沒有跟你透露過,害你後麵吃了那麼多苦,你怪我也好、怨我也好我都認,誰叫我認賊作父二十八載而不自知,反助紂為虐把鎮龍幡交給了他們。”
她神情淒楚,我實在不忍再指責她。
“你也是受人蒙騙,如此精心設計的騙局,換誰都會中招。”這是實話,“再說了,你也不是沒有提醒過我,後麵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至於鎮龍幡,說到底它是他們從你手裡騙走的,同樣怪不了你。”
我想她應該也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索性換了個問題:“聽你的意思,你一開始是不知道他們的行動的?”
喜歡鎮龍幡請大家收藏:()鎮龍幡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