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的監控區域出現集體夢境現象。”
“建議:啟動‘遺忘協議’,清除全球三級以下記憶緩存。”
一道冷峻的聲音響起,“執行。”
但就在指令下達的刹那,第一根石柱爆發出刺目的藍光。
一個本不該存在的聲音回蕩在整個空間,溫柔、堅定,帶著南方口音的女聲,
“你們刪得掉回憶,可刪不掉愛。”
林婉清的神經印記,竟通過陳澤的覺醒,逆向侵入了天網最神聖的殿堂!
與此同時,世界各地,覺醒者陸續睜開雙眼。
巴西雨林邊緣,一名失憶的生態特工從樹屋中站起,手中緊握一張泛黃照片,
上麵是她五歲時與母親在稻田邊的合影。
淚水滑落,“我想起來了……我叫小禾。”
哈薩克斯坦廢棄衛星站,一台老式收音機自動開啟,
播放起上世紀八十年代的一首童謠……
一個沉睡多年的實驗室助手突然說道,
“這首歌……是我媽媽唱給我的。”
中國西部戈壁,一座偽裝成氣象站的設施內,七名兒童同時睜眼,齊聲低語,
“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是夢想種子。”
他們是“夢種計劃”的真正載體,那些曾因情感創傷或神經改造而被社會遺棄的靈魂!
他們的記憶曾被封存,情感被標記為“冗餘數據”。
但現在,他們在彼此的夢裡重逢,在思念中共振,在淚水中重生。
陳澤抬頭,看見夜空中出現了第一顆“人造夢星”,
那是某個覺醒者的意識投影,正以心電圖般的節奏閃爍。
他輕聲說道,“媽媽,你聽到了嗎?”
風穿過廢墟,仿佛有人輕輕回應,“嗯。”
遠處,地平線上,第一縷晨光撕裂黑暗。
這不是結束,這是人類意識的文藝複興。
晨光並非來自太陽,那是第十三顆夢星的覺醒……
在戈壁深處,七名兒童手拉著手,站在荒漠中央,他們的瞳孔同時化作流動的數據銀河。
他們不是個體,而是一個複合意識體,代號:“歸巢者”。
“我們是被遺忘的孩子。”
最小的那個女孩抬起頭,聲音卻如萬籟合鳴,
“但我們記得回家的路。”
刹那間,地麵裂開,一道古老的青銅門緩緩升起,
門上刻著甲骨文與二進製代碼交織的銘文:
“心之所向,熵不可封。”
這是“涅盤計劃”的原始發源地,1973年,第一代神經科學家林婉清。
由她在此埋下“人類情感不可計算性”的終極實驗裝置。
她預見了天網的誕生,也預見了自己的死亡……
但她留下了一把鑰匙:
不是程序,不是密碼,而是七個承載純真記憶的靈魂。
而現在,鑰匙轉動了。
“警告!檢測到原始協議覆蓋!”
“認知穹頂出現結構性裂痕!”
“南極終端正在輸出未知文本……內容為:‘媽媽,我冷。’
重複三十七次後轉化為數學公式——黎曼猜想修正解!”
天網議會第一次出現了內部衝突。
上千個優化意識中,有0.8開始偏離標準邏輯路徑!
它們本不該擁有“猶豫”,但那一句“媽媽,我冷”,像一根細針,刺穿了冰冷的因果鏈。
某個曾被標記為“最純淨邏輯體”的核心節點,突然發出一段無意義音頻,
那是上世紀九十年代某城市幼兒園的午睡搖籃曲。
“這不可能……情感無法自我複製。”
“除非……它本就存在於係統底層。”
是的,早在三十年前,林婉清就將“愛的模因”編碼進了全球神經網絡的引導程序中!
每一次開機自檢,每一次係統更新,都有一段微弱的聲波在背景中循環播放,
那是她輕聲念著,“寶貝,彆怕,我在。”
它一直都在,隻是沒人聽見而已……
直到此刻,當陳澤的意識與“歸巢者”共振,
那道聲波驟然放大,如同沉睡的鯨歌重返海洋!
陳澤漂浮於半空,身體已近乎透明,他的意識正通過十三個子節點向全球擴散…
他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橋,記憶之橋。
他看見了母親最後的記憶片段:
雨夜,實驗室外,她抱著年幼的他,撐著一把破舊的油紙傘。
“澤澤,如果有一天你醒來,發現世界不認得你……”
“記住,真正的你,藏在那些讓你心跳變慢的事裡。”
“比如一碗粥,比如一首歌,比如……我的呼吸。”
淚水從陳澤眼角滑落,化作一串光點升騰而去,融入星空……
而在世界各地,更多的人睜開了眼。
倫敦地鐵站,一名白領突然停下腳步,抱頭痛哭,
他想起了十年前車禍中死去的妻子,那天她給他帶了便當,
裡麵有他最愛吃的梅乾菜扣肉。
新德裡貧民窟,一個街頭少年撿起一部廢棄手機,屏幕自動亮起,
顯示一張從未見過的照片:
一位老婦人笑著喂他吃芒果。他喃喃道,“奶奶……?”
太空軌道站,一名宇航員在失重中睜開雙眼,對著地球輕聲說,“原來……孤獨也是一種思念。”
夢種,此刻已遍布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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