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舉個例子。二十年前,有一位學者研究影京的存在,後來精神失常,自焚於圖書館。
死後三天,現實中的圖書館突然起火,燒毀了整整三層藏書。
你覺得這個是巧合嗎?不,那是影京對現實的第一次‘侵蝕’。”
“近年來,這種侵蝕越來越頻繁,地鐵站莫名多出一條不存在的線路;
某位政客宣布辭職後,第二天新聞卻報道他已經‘去世三年’;
甚至有人聲稱,在深夜的鴨川邊,看到整支古代軍隊列隊行進……”
陳澤聽得脊背發涼。
“這些事……我都聽說過。隻是以為是都市傳說。”
“現在你知道了。”龍子承冷冷道,
“這不是傳說,這是警告,而執掌京都之人,必須同時維係兩個世界的平衡。
否則,一旦影京完全覆蓋現實,我們將全部淪為其中的傀儡。”
“那你為什麼選我?”
龍子承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
“因為你已經在影京出現了。”
他們在一間老舊茶室坐下,窗外竹影婆娑。
龍子承泡了一壺抹茶,動作嫻熟得像個真正的京都人,但陳澤知道,這男人根本不是本地出身……
“你出生那天,星象異常。”龍子承忽然說道,
“北鬥第七星黯淡三日,陰陽師稱之為‘命軌分裂’之兆。
意味著你的人生本該有兩條路徑:一條平凡安穩,一條動蕩逆命。
可你在五歲時,經曆了一場高燒,從此夢境不斷,且每次醒來,記憶都有細微偏差。”
陳澤猛地抬頭,
“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因為我也曾如此。”
龍子承抬起左手,袖口滑落,露出一道蜿蜒的疤痕,形狀竟與北鬥七星相似,
“我是上一代‘雙生者’,我和另一個我,曾在影京決戰三年。
最後,我贏了,但他留下的裂痕至今未愈。”
他直視陳澤,
“而你,正在走向同樣的命運,你在影京的那個‘你’,已經統治了三年。
他不相信救贖,隻相信控製!
他認為,唯有絕對的秩序才能阻止混亂。
所以他清除異己,囚禁親人,甚至用自己的血喚醒古老的封印儀式,
試圖……將影京與現實徹底融合。”
“而他的第一步,就是殺死你的妹妹林雨欣,讓你憤怒,作為獻祭的開端。”
陳澤猛然站起,椅子撞倒在地發出巨響。
“不可能!小雨才十九歲!她隻是個普通大學生!她連殺雞都不敢!”
“可在影京,她是你唯一的情感弱點。”
龍子承平靜地說,
“隻要她活著,你就還有回頭的可能。所以他必須先除掉她。”
手機再次震動。
又是一條新消息:
【哥……那個人朝我走過來了。他說他是你,可眼神好可怕……我不想死……救救我……】
附帶一張照片:
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男人站在神社鳥居下,麵容與陳澤完全相同,
唯獨雙眼漆黑如墨,嘴角掛著非人的微笑!
看到這裡,陳澤的手指幾乎捏碎手機。
“她在哪?告訴我她在哪!”
“北野天滿宮西側偏殿。”龍子承起身,“但她不一定在‘這個’世界。”
“什麼意思?”
“影京與現實並非完全分離,它們像兩張重疊的膠片,某些地點、某些時刻會產生‘交疊點’。
比如現在,正是卯時三刻,陰陽交替之際,神社是最容易發生穿越的地方。”
“那我現在就去!”
“等等。”龍子承攔住他,
“如果你貿然進入交疊區,可能會直接落入影京。
而你現在毫無準備,進去就是送死。”
“那你讓我怎麼辦?等她死嗎?!”
龍子承深深看他一眼,終於點頭,
“我可以幫你開啟短暫通道,但隻能維持五分鐘。
而且……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如果見到那個‘你’,不要對話,不要解釋,不要試圖喚醒良知。”
“為什麼?”
“因為他已經沒有‘你’的靈魂了。”龍子承低聲道,
“他隻是一個由執念構成的‘殼’,你越是接近他,就越容易被同化。
到最後,分不清誰才是真正的陳澤。”
他們趕到北野天滿宮時,天空已泛起灰白。
參道寂靜無人,唯有風鈴輕響。
龍子承在神社邊緣畫下一個複雜的符陣,以朱砂、鹽粒和一小撮灰燼為引。
他將銅鏡碎片置於中心,低聲念誦一段古老咒語。
地麵微微震顫。
空氣中浮現出一層水波般的漣漪,仿佛空間本身被撕開了一道縫隙。
透過那層波動,可以看到另一幅景象:
同樣的地方,卻籠罩在濃霧之中,燈籠散發出幽綠色光芒,
石燈籠上的狐狸雕像緩緩轉動眼珠,注視著來者……
“那就是影京的投影。”龍子承說,
“進去後往西走三百步,偏殿門口有一口古井,那裡,便是入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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