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各宗門弟子也被這些前後夾擊的妖獸激起了血性,他們紛紛祭出了自己的武器。
“要戰便戰!”
“不過是獸潮,我們又不是沒經曆過!”
“對!!”
“吼!!——”
於是在鋪天蓋地的獸潮湧上來之時,劍修的長劍搶先出鞘,利落的劍光閃爍著繽紛的靈力色澤。
緊隨其後的便是符修的符篆,無相府的弟子幾乎掏出了自己的家底,那些符篆不要靈石似的一股腦的往外丟。
音修們更是直接扛著自己的武器砸了上去。
原本為整個隊伍防禦的天照寺弟子看到這一幕,若有所思,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應離。
應離保持著平和的微笑“隨意。”
於是沒過多久,繼音修的各類樂器之後,佛修們的金剛杵、法鈴、拂塵也隨之上場。
並且因為佛係皆兼修體術的原因,他們砸出來的動靜比音修大多了。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砸一個坑,讓旁邊的音修隊友都看呆了。
梵蓮滿臉震驚“不是,他們怎麼能砸那麼猛?!”
快速瞥了眼氣定神閒,抬手就是一個不動明王籠罩下來的應離,她內心的勝負欲很快就被激了起來。
她旋即轉過頭和身後的妙音宮弟子說道“我們可不能輸給那群佛修,大家加油砸!”
“是!”
妙音宮弟子的鬥誌也被激了起來。
於是他們手上那些看起來華麗名貴、流光溢彩的樂器,砸起來愈發帶勁了。
沒有專門武器的法修滿臉迷茫的看著這一幕,但不得不說,極具感染力。
太虛樓的弟子看著許青柏欲言又止“許師兄,我們是不是也得找點武器砸砸?”
許青柏“”
他沉默的同時,手中快速結印,朝著衝上來的妖獸丟過去一個遲緩的陣法。
這個時候,太虛樓的弟子們才發現許青柏的結印速度並不慢,相反他甚至比公孫裘的效率還要高。
因為他能在兼顧戰況的同時結出不同的陣法。
太虛樓弟子錯愕道“許師兄竟這般厲害!”
公孫裘是大師兄,又是首席,再加之他有意無意的弱化其他人地位的行為,自然讓其他弟子存在感不強。
人群中,一個太虛樓弟子嘟囔道“許師兄本來就比公孫裘厲害,隻是入門比他晚而已”
渡世門的醫修見縫插針,一會往這個弟子身上丟回元丹,一會往這個弟子嘴裡塞止血丸。
許青萱睨了他們一眼“沒有武器,你們就不能用陣法砸嗎?”
她說這句話時,身後猛地衝出來一頭血口獠牙的妖獸,太虛樓弟子心中一緊,正想抬手結印就見那妖獸的身形猛然在半空中一個抽搐。
下一刻,那頭妖獸就口吐白沫的倒在了地上,臉上逐漸蔓延出青紫的毒痕。
許青萱驚喜又滿意地開口“容道友的方式果然給力!”
太虛樓弟子狠狠打了個冷顫。
怎麼連一向隻能在後方支援的醫修也變得這般恐怖了?!
即使弟子們都在奮力反抗,但前仆後繼湧上來的妖獸數量太多,各宗門弟子逐漸被分散開。
就在這時,妖獸群中,一個體型比其他妖獸還要龐大的身影踏著沉重的步伐走了出來。
“嗷!——”
除了臉部,全身都覆滿了玄黑色盔甲的妖獸猶如一座小型山峰,它矗立在前方,任由劍修們的劍光悉數落在它身上,依舊巍然不動。
駱聞山麵色一變。
“——元嬰期的禦土妖。”
話音剛落,禦土妖喘著粗重的氣息,地麵上的石塊紛紛被它聚攏起來,在臉部凝結成一個盔甲。
這下子,它全身上下都處於防禦狀態了。
劍修們砍在它那身堅硬的盔甲上,連給它撓癢癢的資格都配不上。
禦土妖的出現,擋住了大部分的攻擊,大部分人都越不過它那強悍的防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