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主瘋了,世家弟子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自然無人顧及那招搖撞騙的佛修。
他身上揣著沈家主奉上來的一堆寶貝,熟練的從沈家的後院裡準備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
可就在他距離離開沈家隻有一道門的距離時,朝昭的身影赫然出現在那道門前。
“大師,先彆走啊。”
她微笑著對上了那佛修震驚又心虛的表情。
“嗬嗬,施主有事?”
佛修尷尬的笑了一下,不動聲色的將懷裡的財寶往裡斂了斂,然後站直了身輕咳一聲。
“沈家的邪祟確實不簡單,我修為不夠,倒是拖累了沈家主。”
他說得理所當然,臉上已經沒有逃跑被抓包後的心虛感,“至於施主所提及的黴運纏身,時候未到,還請施主耐心等候。”
“是嗎?”
朝昭突然一個閃身欺了過來,黑劍冷不丁地懸在那佛修的頭顱之上,“我覺得現在挺是時候的。”
“哈哈”
佛修額上冷汗直流,霎時點頭,“確實、確實如此。”
朝昭也不和他廢話,直接問道“你看出什麼了。”
話音落下,她看著這佛修眼神轉悠像是在打什麼鬼點子的模樣,不疾不徐地又加了一句威脅的話。
“彆想蒙我,我知道你的確有點真本事。”
“沒想到施主眼光如此毒辣。”
佛修歎了一口氣,倒也不裝了,“我的確看到了什麼,但怕那東西察覺到這才急忙收了手。”
“我奉勸施主一句,沈豐的神魂確實徹底消散了,不止是他,他院子裡的人神魂一個都沒找到。”
佛修語氣裡的恐懼不加掩飾,“我從未見過這樣的存在,我剛斷定,那東西一定還在沈家裡!”
他說著說著,眼珠子轉得更厲害了,寂靜的夜色之下,頗有一種詭異的森然。
‘啪!’
朝昭重重地打在了他那光溜溜的腦袋上。
“你瞎轉悠什麼呢。”
“咳!”
佛修一個不察,身形猛地一晃,“施主這掌力,真了得。”
“不過我勸施主還是莫要再執著我,現在回去還能趕上一出好戲。”
“嗯?”
朝昭眸光微凝。
對上佛修那充斥著詭譎的莫名笑容,她突然湊近盯著他,“為何,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阿彌陀佛。”
佛修突然後退一步,“出家人不打誑語。”
“好吧。”
朝昭挺直了身體,突然問他,“和尚,你法號是什麼?”
“拂厄。”
佛修麵帶微笑的回答了她的問題。
朝昭睨了他一眼,隨後又丟了個禁錮的法術在他身上,“那你慢慢等著吧。”
她的身影很快與黑劍一般,隱匿在夜色之中。
拂厄看了眼身上的禁製,毫不在意的笑了起來。
臉上的神情未變,但說出口的話語卻轉變了語氣,微不可察的歎息於風中消散。
“真是個敏銳的孩子”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次,就讓我們真正的見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