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派臥底養成指南!
繼續前進來到一個空無一物的房間,經曆了先前的毒氣、釘床還有兩位導師的癖好之後,這個什麼都沒有的房間反而有些新鮮。
常治龍與胡廣輝小心謹慎地走著,突然感到身後一股殺氣!
常治龍立即回頭查看,卻發現身後沒人,然而一束寒光又從側方襲來,遵從本能的判斷,他迅速抬手擋!推!
持刀者被擊出幾米,細長的手臂護在身前,接下常治龍一掌卻絲毫未損。襲擊失敗後放下雙手,撤去遮擋,露出空洞的眼眸。能夠悄無聲息殺人於忽略之間,除了步甲再無彆人有此等身手。
常治龍和胡廣輝同一時間擺出架勢,這回誰也不爭取單打獨鬥,因為他們知道步甲的目標永遠是放鬆警惕的那個人。
看到兩人嚴陣以待,步甲反而放下了尖刀,他用無情且平穩的口氣說“確實厲害,不愧是憑實力打敗兩位導師的高手,值得誇讚。”
常治龍與胡廣輝肩靠肩,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卻誰也沒說話。
“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步甲接著問道,“你們費儘心思闖入宮殿,究竟是為了什麼?”
常治龍根本不想跟他廢話,直接上前對準其腹部就是一掌!
然而步甲的速度遠比他預料的要快!身體佝僂著,腳步不動卻能瞬間平移,“嗖!”的一聲晃開一米左右的距離,身體維持著原來的動作,如同浮空的幽靈一般。
常治龍一掌落空不罷休,緊接又追擊數次,可每當掌將要靠近對方身體時,步甲總能適時躲開。
步甲的身法實在太快,鬼知道他經過怎樣的訓練,閃轉騰挪間,常治龍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連續進攻無果,常治龍明白再追擊下去很可能中了對方的圈套,於是收招後撤,跳開一段距離調整氣息。
步甲見常治龍不再繼續,問道“怎麼?不打了?”
常治龍點頭笑道“我從來不做沒用的事。”
“那你就應該知道……!!”步甲剛要嘲諷,卻覺側方有東西飛來,他迅速上身後仰,咫尺之間躲過三發金針,幾乎擦過胸口釘在房間的牆上。
回頭望去,隻見胡廣輝一手伸前擺著投擲的動作,他剛才想用金針偷襲卻未成功。
步甲見到便嘲諷起來“你們不是號稱正派人士嗎?怎麼還搞偷襲這一套?”
“時代不同了,誰說正派不能投機?”聲音很近,那是因為常治龍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他的背後。
險些中掌,步甲趕忙移身回避!這是他第二次被偷襲,明明是自己常用的手段現在卻被施加在自己身上,心中的鬱悶可想而知。
然而兩次並不是終點,就在步甲努力應付常治龍的進攻時,胡廣輝又從背後打來,兩人以夾擊的態勢對他展開一頓猛攻。
砰!啪!
一拳一掌相繼命中,步甲的胸前除了一個掌印之外還紮上了幾根金針。
配合初見成效,常治龍與胡廣輝對視一眼,兩人心中都對對方有了進一步認可。
“哼哼嗬嗬嗬嗬……”步甲笑了,這是他第一次展露笑容。平時的他常以五大導師之首自居,擁有頂級的身手、冷酷的行事作風,更重要的是他處事冷靜的性格。
如今在兩人的夾擊之下,略覺有些疲於應對,於是他打算使出全力。
“小心點,要開始了……”胡廣輝提醒常治龍。
步甲身上的種子開始發光,那位於雙眉之間,仿佛是第三隻眼。詭異、邪惡的氣息頃刻擴散至整個房間,帶給人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步甲的身體開始融化,粘稠好似瀝青一般,與腳下的陰影融為一體,看上去像是黑色的水池中隆起的一股湧流。
“你們可曾見過真正的黑暗?”
明明臉上隻見眼口的輪廓,他居然還能清晰的說話。而這句話的意思也很好理解,因為他將用自己的力量展示真正的黑暗。
步甲身下陰影開始蔓延,很快便吞噬所有光明使房間漆黑一片。
身處於完全的黑暗中,伸手不見五指。常治龍小聲問道“胡廣輝?”
胡廣輝小聲回應“在這兒……”
兩人離得很近,互相背靠背為對方掩護。
“你不是元嬰修士嗎?應該能使用心覺觀察……”
胡廣輝提醒常治龍使用“心覺”,所謂“心覺”就是人們所說的第六感,超越五感的感知能力,而在修為達到元嬰期時,“心覺”的靈敏度也會大幅提升。
事實上用不著胡廣輝提醒,常治龍已經在做了。隻是利用心覺感知附近環境之後,他並未發覺步甲的蹤跡,好像真的融化進了黑暗,那家夥究竟去了哪裡?
“小心!”
隨著一聲喊叫,胡廣輝隻覺得自己被人一把推開,緊接著正麵一股寒風劃過,儘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能確實感受到剛才有多危險。
若不是常治龍有心覺,胡廣輝這會兒已經死了。步甲的能力可以使他潛入黑暗中,從地下伸出尖刀攻擊二人,這招陰險至極,尤其是配合這黑暗的環境,簡直令人不寒而栗。
常治龍能感知到他伸出地麵的部分,卻不能把握他身體確切的位置,如此一來隻有等他進攻時才能知曉他在哪,僅一瞬間想要抓住機會反擊根本不可能。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步甲又進行了多次攻擊,雖然在常治龍的感知下均化險為夷,但隻要讓他得手一次便會身首異處。
步甲的攻擊頻率並不高,兩次攻擊間隔時間很長。而這也是他戰術的一部分,無處不在的黑暗令人本能地感到恐懼,再加上時不時發動的進攻很快便能摧毀對手的心智。
他要製造恐懼、利用恐懼,通過恐懼使對手精神奔潰再取其性命,這便是步甲的完美戰術。
這戰術的確難纏,陰險且防不勝防,然而常治龍還是漸漸有了些眉目,他發現實際上步甲的能力與影遁異曲同工。
既然他想用黑暗製造恐懼,那我們又何嘗不能利用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