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半晴咬了咬牙回雲西臨:“我養傷的時候曾勾引過他,可他不為所動,對我沒有男女衝動,甚至在我主動去觸碰他的時候,他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雙眼睛黑沉沉的看著我,皆是殺意。”
“起初我以為隻是偶然,可是在我第二次試圖靠近他的時候,他握住了我的脖頸要殺死我,若非子碾相助,我難逃一死。”
“後來我發現他完全不記得自己曾發瘋一般要殺死我,仿佛他身體內住著另一個瘋子,我知道,我若再敢靠近他,那個瘋子一定會殺死我。”
下方一片嘩然。
倘若不是有這樣的鐵證,誰敢想方才那個聲嘶力竭說愛,說為自己父親頂命的女子竟然沒有一句實話!
這種女人,誰粘上誰倒黴!
也難怪連竹尊和無雙王都能被她汙了名節!
易篁掃過趙芙雙,趙芙雙恰好也看來一眼,仿佛在說她想知道雲半晴是怎麼勾引的他,這他去哪裡知道,隻黑著眸子瞥一眼玉昆,非要放這麼一段出來嗎?
玉昆無辜聳肩,就這段,愛看不看。
那邊雲半晴瘋了一般起身:“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然而,沒有人理會她,隻是繼續看著那畫麵。
雲半晴又說:“爹,時允也是大富大貴的命格,他的家人命格也皆是非富即貴,且他生性俠骨丹心,又至情至性,對女兒更是言聽計從,可輕而易舉的掌控,是良人之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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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允也是愣怔的看著這一幕,雖然雲半晴嘴裡的他並不差,可是為什麼總有一種商品一般被她待價而沽的感覺。
這個一臉冷靜的籌劃著她的人生的雲半晴當真是他認識的那個情深義重,溫柔多情,柔若無辜,為愛不惜一切的雲半晴嗎?
然而,雲半晴接下來的話才讓他徹底的開始懷疑他過往的人生。
雲西臨:“你沒入過四號淚境的無雙境,也不知道易篁究竟是怎樣強大的存在,我們哪怕與他沾邊,未來都會有潑天的富貴。”
就聽雲半晴篤定道:“爹,相比與他沒有結果的糾纏,女兒更想把握現在,上善山莊的那老祖宗承諾,隻要嫁給時允,便會出手相幫,屆時雲鼎派不愁在神山域立足,當然,易篁那邊女兒不會放手,相比糾纏,女兒更想讓他虧欠,虧欠越多,哪怕女兒將來嫁人,他亦會心甘情願為女兒所用。”
“好,爹聽你的,你準備怎麼做?”
“女兒在雲鼎派留了人,又有子碾在,一般女人也近不得他的身,之後您隻要配合我演一出苦肉計,便既能順利嫁給時允又能讓易篁記著女兒一生。”
畫麵一轉,雲半晴利用一道秘術引來天劫,滿身鮮血的畫麵徹底讓時允打定了迎娶她的心,同時,她與下界的易篁聯通後哭得聲嘶力竭。
翌日,雲西臨又將這一切告知了下界的易篁。
“半晴思你入骨,身體不過方恢複,為了能與你重逢,幾次使用禁術試圖返回下界,終受天道懲戒,消瘦如柴,唯有用上善山莊的神藥才能續命,上善山莊的允公子前來提親,倘若不允這樁婚事,將斷了續命的神藥。”
雲西臨口裡的雲半晴那是何等的癡情,為愛彼此奮不顧身,誰又能知道她背後是何等的精於算計。
畫麵一轉,出嫁前的雲半晴對雲西臨說:“爹,白家人的命格是除了易篁外最強的,無論如何都要把握在手裡,隻要有恩於他們,將來我們雲家也可多一份兒保障!”
雲半晴說這話時身著喜服,何等明媚大方,然而,此刻看著她的人卻都覺得毛骨悚然。
這父女倆將人心算計的足夠透徹,既允了時允婚事,又讓易篁愧疚不已,簡直是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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