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隻和一家做生意。
他早把丹藥分成了六份,每份三十枚左右,品質都相差無幾。
對外說“價高者得”,
實則是想把所有城主的靈幣都薅過來——
反正他們彼此提防,誰也不知道彆人的交易,隻要做得夠隱蔽,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賺得盆滿缽滿。
這計劃必須足夠機密,若是提前暴露,彆說他們未必肯出高價,單是丹藥的實際數量,就可能讓他們鋌而走險、聯手施壓,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他的心中充滿了算計和謀劃,覺得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好在一切按計劃進行,流沙城這顆“肥羊”已順利入甕,就等下一家上門了。
果然,
聽聞流沙城城主私下去找李超,還神神秘秘的,剩下的五位城主徹底慌了。
不是公開競拍,誰也不知道對方出了多少,萬一被搶了先,自己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靈幣都調集來了,總不能再拉回去吧?
他們想去打聽流沙城的消息,
卻發現流沙城的人連同士兵,竟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院裡空空如也,氣得幾位城主差點當場罵人,紛紛暗罵“老狐狸”,然後爭先恐後地往城主府趕——
絕不能讓彆人搶了先!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憤怒,仿佛被欺騙了一般。
該不會流沙城城主真把丹藥全買走了吧?
剩下的五位城主心頭慌得厲害,像揣了團燃燒的烈火,燒得他們坐立難安。
那團火在他們的心裡越燒越旺,讓他們再也無法平靜地坐在自己的府邸中。
他們一窩蜂地湧去城主府求見李超,那場麵就像一群餓狼看到了獵物,急切而又瘋狂。
得到的答複卻是:
丹藥還在,至於流沙城城主,不過是覺得靈幣不夠,去彆處繼續籌措了。
真籌措還是假籌措,眾人已無暇深究,隻要丹藥還在,就還有機會。
此刻他們眼裡心裡,
早已被那些泛著靈光的丹藥填滿,滿腦子都是如何把這批寶貝弄到手,哪還有心思琢磨彆的。
那丹藥仿佛有著巨大的魔力,吸引著他們不顧一切地去爭取。
於是,
李超的“表演”繼續上演——
說是表演,一點不為過。
他吩咐下人將五位城主分彆安置在五個獨立房間,房內陳設相似,卻彼此隔絕,連窗戶都朝著不同方向,確保他們無法互通消息,隻能各自揣摩。
那房間的布置精致而又溫馨,仿佛是為了讓城主們放鬆警惕,卻不知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然後,
他換上一副“推心置腹”的神情,走進第一個房間。
他時而感慨“相見恨晚,若早認識幾年,定能結為莫逆”,那語氣真摯,仿佛他們真的是多年的好友;
時而歎息“左右為難,賣給你,怕是要得罪其他人”,那表情痛苦,仿佛在做著一個艱難的決定。
他把“投緣”二字演繹得情真意切,連眼角的紋路都透著真誠,仿佛他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句話語都是發自內心的。
一回生,二回熟。
第二個城主很快被他的“真誠”打動,隻覺李超肯頂著被其餘人圍攻的壓力賣藥給自己,實在是“義薄雲天,值得深交”;
緊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不到兩個時辰,
剩下的五位城主全被搞定,過程順利得幾乎不費吹灰之力,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是李超最看重的“知己”。
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對李超的信任和感激,仿佛找到了一位可以托付生死的朋友。
期間並非沒有城主起過疑心。
畢竟“投緣”二字太虛,說到底還是利益往來,李超的乾脆利落,甚至主動讓了些零頭,反倒顯得有些反常。
甚至有位城主手裡靈幣不足,連行情價都給不到,隻湊了四萬八,李超卻大手一揮“夠了,就當送個人情”,依舊順利買到了丹藥,弄得他自己都有些發懵,反複檢查丹藥的紋路和藥力,確認是上品無疑後,才把那點疑慮壓了下去。
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卻又被丹藥的品質和李超的態度所迷惑。
任誰也想不到,李超手裡的丹藥竟多到這種地步。
眼見為實,丹藥就在眼前,瓷瓶溫潤,藥香醇厚,縱有疑慮,也被那精純的藥香衝散了——
反正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銀貨兩訖,錯不了。
那丹藥的香氣彌漫在房間裡,仿佛在訴說著它的珍貴和神奇。
在李超的刻意引導下,
六位城主都以為自己是唯一的幸運兒,是李超力排眾議才選中的“自己人”。
他們生怕夜長夢多被人搶了丹藥,交易一完成,便帶著人馬和丹藥,火急火燎地往自家城池趕,
一路上連歇腳都不敢,更彆說和其他城池互通消息了,隻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回去。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期待,仿佛懷揣著稀世珍寶。
走之前,
他們還不約而同地給了李超極高的評價:
“李城主真是難得的好人啊!重情重義,值得信賴!”
他們的聲音中充滿了感激和敬佩,仿佛李超是他們的再生父母。
……
其餘幾家城主都以為自己占了大便宜,用“友情價”拿到了稀缺丹藥,殊不知此番最大的贏家是李超。
他望著庫房裡堆積如山的靈幣,一箱箱碼得整整齊齊,饅頭幣和蝴蝶幣分門彆類,閃爍著金屬的光澤,嘴角的笑意濃得化不開,怕是用絕品神器都壓不住。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貪婪和滿足,仿佛看到了自己未來的輝煌。
這場交易裡,
城主們最少的出了五萬饅頭幣,最多的楓林城城主為表誠意,直接給到八萬,
李超足不出戶,就把周邊六城的靈幣席卷一空,數量之巨,遠超預期。
單靠眼前這些資源,足夠他安安穩穩修煉許久,彆說衝擊融魂境,就是鞏固境界、打磨靈力都綽綽有餘。
他的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和信心,覺得自己的修煉之路將一帆風順。
唯一可惜的是,
這種事隻能乾一次。
畢竟六位城主遲早會互通消息,下次再用這招,怕是會被聯手追殺。
不然的話,
躺著都能成為這方世界的至強者了。
他的心中閃過一絲遺憾,卻又很快被現實的利益所掩蓋。
接下來的日子,
自然是專心修煉。
李超將城中事務全交給顏克武打理,又給歡歡和李良分了足夠他們修煉半年的靈幣,囑咐他們好生鞏固境界,自己則一頭紮進堆滿靈幣的房間,再次閉關。
他的身影消失在房間中,仿佛與外界隔絕。
顏克武得知消息後,滿臉懵逼——
大人收攏這麼多靈幣,既沒買地,也沒擴軍,啥也沒乾,又閉關了?
這幣,真有那麼大魔力?
不光是李超,連歡歡和李良都對靈幣情有獨鐘,修煉起來跟拚命似的,難道貪財這習慣還會傳染?
顏克武實在想不明白,隻能撓著頭去處理城務,心裡卻暗暗記下:
以後得多攢點靈幣,說不定這玩意兒真能當飯吃。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疑惑和不解,覺得這一切都有些不可思議。
……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近二十天過去。
寶慶城在顏克武的打理下井井有條,百姓們對這位年輕的城主愈發信服,隻盼著他早日出關,帶領寶慶城更上一層樓。
寶慶城在顏克武的努力下,變得更加繁榮昌盛,百姓們的生活也越來越好。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周邊城主們處理完城內事務,閒下來互通消息時,終於在一次例行的商會聯絡中,撞破了那個驚人的事實——
原來,
他們每個人都從李超手裡買了丹藥!數量還都差不多!
得知實情的瞬間,
眾人隻覺手裡的丹藥驟然失了香味,那醇厚的藥香仿佛變成了嘲諷的氣息,一股被戲耍的憋屈感直衝腦門,差點把肺氣炸。
“我特麼……這是被賣了還幫著數錢啊!”
楓林城城主氣得摔了杯子,上好的瓷杯在地上碎成幾片,
“還說什麼投緣,什麼知己,合著咱們都是他眼裡的肥羊!”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悔恨,仿佛被李超狠狠地耍了一頓。
憤怒過後,
一個更可怕的念頭竄入他們腦海:
李超手裡的丹藥,竟多到能平均分給六個城池的程度,加起來足有近兩百枚上品丹藥。
這家夥,難道是把丹盟的秘庫給洗劫了?
不然哪來這麼多高品質丹藥?
若真是這樣,
他們手裡的丹藥就成了贓物,萬一丹盟追究下來,彆說城主之位不保,怕是連身家性命都要搭進去!
想到丹盟的雷霆手段,幾位城主頓時如墜冰窟,後背沁出一層冷汗,剛才的憤怒瞬間被恐懼取代。
他們的臉色變得煞白,眼神中透露出恐懼和絕望,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