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各位城主都把靈幣籌備得差不多,
流沙城城主心裡頓時急了,像揣了隻活蹦亂跳的兔子,坐立難安。
他向來信奉先下手為強,晚一步說不定就被彆人搶了先機,
當晚便急匆匆趕往寶慶城城主府,連外套都沒顧上披,隻披了件單薄的裡衣,在夜風中凍得瑟瑟發抖,卻也顧不上這些了。
李超對他的到來早有預料,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笑意如同冬日裡的一抹暖陽,溫暖卻不失深意,直接將人請進了書房。
書房內燭火搖曳,
那燭火的光芒在牆壁上投下斑駁的影子,仿佛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故事。
檀香嫋嫋,
那淡淡的香氣彌漫在整個房間裡,讓人心神安寧。
侍女奉上香茶和精致點心——
那點心是用靈麥粉做的,上麵還點綴著幾顆晶瑩的靈果,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那靈果散發著誘人的香氣,仿佛在誘惑著人們去品嘗。
李超笑吟吟地看著他,明知故問:
“城主這麼晚過來,可是有要事?”
流沙城城主心裡暗罵一聲“奸商”——
我來做什麼,你心裡沒數嗎?
揣著明白裝糊塗!
但事到如今,
主動權捏在人家手裡,再鬱悶也得忍著。
他定了定神,
壓下心頭的急躁,就像一個即將上戰場的士兵,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開門見山:
“自然是為了購買丹藥。如今我已把靈幣備得差不多,堆了滿滿一院子,那靈幣堆積如山,在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不知李城主打算如何售賣?”
“先說說你的價吧。”
李超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姿態閒適,
仿佛在聊天氣,又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話差點讓流沙城城主破防——
大哥,談生意能不能有點誠意?
好歹給個底數啊!
他又在心裡把“奸商”二字念叨了一遍。
這些城主平日裡習慣了打打殺殺,遇事靠拳頭解決,論起討價還價的彎彎繞,實在不是強項,此刻隻覺得頭皮發麻,仿佛有無數隻螞蟻在爬。
流沙城城主沉吟片刻,
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敲著,那有節奏的敲擊聲仿佛是他內心的焦慮在跳動。
他硬著頭皮道:
“按常理,一枚上品輔助丹藥售價三百饅頭幣,我出三百五十枚,算是誠意價。你這次共有一百八十三顆,算下來是六萬四千零五十枚……我再加九百五十,一口價六萬五千枚,如何?”
他說得格外認真,連零頭都算得清清楚楚,仿佛在計算一件無比重要的事情。
李超單手托著下巴,
露出思索的神色,眉頭微蹙,半天沒吭聲。
那眉頭微蹙的樣子,
仿佛在思考著什麼重大的問題,又仿佛在故意吊流沙城城主的胃口。
流沙城城主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生怕價格談崩,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那汗珠順著他的額頭滑落,滴在他的衣衫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跡。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巨大決心,又道:
“這樣,我再加五千,七萬!這已是我的底線,若你還不接受,那便作罷!”
說這話時,
他手心都微微冒汗——
七萬饅頭幣,已是流沙城的全部家底,連商鋪周轉的靈幣都湊上了,再高是真拿不出來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奈和決絕,仿佛已經沒有了退路。
他這做法,
就像賭場裡的愣頭青,彆人都是慢慢加籌碼,試探著來,他一上來就全押。
仗著自己是第一個找上門的,
他覺得其餘城主未必有這氣魄,就算不成,也得把這水攪渾了,讓彆人想低價拿下也沒那麼容易。
他的心中充滿了僥幸和期待,覺得自己的這個決定或許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獲。
誰知他話音剛落,
就聽李超語氣篤定地應了聲:
“成交!”
那聲音堅定而有力,仿佛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流沙城城主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圓,仿佛沒聽清。
他的嘴巴微微張開,仿佛想要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剛才你還沉思半天,
弄得我都懷疑自己出價太低,心裡正打鼓呢,結果這邊剛加五千,就……成交了?
這轉變也太快了吧!
他遲疑幾秒,
帶著不確定問道:
“你……不再和其餘幾位城主聊聊?他們手裡也備了不少靈幣呢。”
李超這乾脆勁兒,讓他莫名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勁使不出。
李超嗬嗬一笑,
一臉真誠,眼神清澈:
“我瞧著與你投緣,錢多少無所謂,就當交個朋友。”
他的笑容如同春風拂麵,溫暖而又親切。
他哪裡知道,
李超剛才愣住,是因為對方出的價遠超預期——
他原以為能賣到五萬就不錯了,沒想到對方直接加到七萬,一時沒反應過來,反倒被他當成了對價格不滿,還主動加了價。
他的心中充滿了驚喜和意外,覺得這是一次意外的收獲。
“交朋友?”
流沙城城主琢磨著這詞,心裡有點發飄,又問,
“那萬一其餘城主沒拿到丹藥,覺得被耍了,聯手來鬨事怎麼辦?大家都備齊了靈幣,結果連談的機會都沒有,怕是會惱羞成怒,到時候場麵不好收拾。”
不知不覺間,
他竟開始替李超擔憂起來,仿佛自己已是對方的“朋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真誠的關心,覺得不能讓李超陷入麻煩之中。
“你隻管拿靈幣換丹藥便是,其餘的交給我處理。”
李超擺了擺手,
語氣輕鬆,又叮囑道,
“對了,為保安全,你現在就換個住所,去城西那處不起眼的小院,千萬彆讓人知道。交易完成後,我馬上派人護送你們悄悄離開寶慶城。”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關切和負責,覺得流沙城城主的安全至關重要。
“偷偷離開?”
流沙城城主有些詫異,難道不能光明正大地走?
“對啊,”
李超語氣凝重起來,壓低聲音,
“這麼多丹藥在你手裡,價值連城,萬一他們買不到,紅了眼,動了殺人奪丹的心思怎麼辦?尤其是那位陰鷙臉城主,上次還提議搶丹呢,不得不防。”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警惕和擔憂,覺得潛在的危險不容忽視。
嘶!
流沙城城主頓時想起那個提議“殺李超奪丹”的城主,後背一陣發涼,隨即又湧上一股感動——
這位李城主不僅肯把丹藥賣給自己,還替自己的安全著想,真是夠意思!
他“謔”地起身,重重抱了抱李超,拍著他的後背:
“李城主真是好心人!夠朋友!以後有事儘管找我,流沙城絕無二話!”
他的聲音充滿了感激和信任,仿佛找到了一個可靠的盟友。
滿心歡喜的流沙城城主跟著李超安排的人走了,腳步都輕快了不少,接下來便是隱蔽的交易環節,一箱箱靈幣被搬進密室,一瓶瓶丹藥被小心取走,雙方都滿意得很。
那靈幣碰撞的聲音和丹藥瓶的輕微響聲,仿佛是一首和諧的樂章。
而他走後,
書房裡的李超再也忍不住,趴在桌上笑得腰都直不起來,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他的笑聲在寂靜的書房裡回蕩,仿佛是對自己計謀得逞的慶祝。
“七萬靈幣……這才一家啊!”
他揉著笑酸的腮幫子,眼裡閃著精光,像隻偷到雞的狐狸,狡黠而又得意。
“要是六家都談完,手裡的靈幣怕是夠衝擊天境了!到時候彆說融魂境,說不定能直接衝到中階!”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未來的憧憬和野心,覺得自己的計劃必將成功。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