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情是我們想的嗎?當時我們提出方案,也不見得你們反對,現在一個個跳出來說事了。你們這麼大的本事,把容家的寶庫找出來呀?”
“寶庫的鑰匙在你手中,大門沒有的鎖沒有損壞。”容從開還是覺得容向陽父子監守自盜的可能性最大。
容向陽猛地站起身,眼中怒意翻湧;
“彆忘記了,我隻是保管鑰匙,寶庫是族中人看著的,是在你們眼皮子底下物品不見的。”
“容向陽,你這麼說什麼意思?難道是怪我們拿走的?你證據呢?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那就到父親那邊說理去。”容從明怒了。
“夠了!寶庫是留給我們長房,所以我們長房是最不可能行盜竊之事的一方。”容向陽說道。其餘兩房聞言皆是一滯。
確實,寶庫之失牽動著容家每一分勢力的神經,冷靜下來,覺得長房也說的有理,但他們哪裡能說自己心中不甘事事長房為先,錢財也得不到。
但又想起當日管家傳的話,幾方都冷靜下來。
容棣這時候開口:
“各位長輩氣話就不要說了,現在還是要先穩住局麵,韓家父子那邊我會去接觸,隻要我們和韓家關係搞好了,解除了外界的誤會,外麵也不會說容家舉報的韓家。”
“說的輕巧,韓家人能聽你們的?”容從明冷哼。
“那三叔有更好的辦法?”容棣問道。
容從明一噎,他隻是下意識覺得韓家不會同意這麼做法,但問他有什麼彆的法子,確實也想不出來。
容棣接著皮笑肉不笑的繼續說道:
“他聽不聽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容家的態度。而且我們對韓家父子兩次動手,都是耿國強阻止了我們。”
“你是說耿家在其中作梗?”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容棣點頭。
回去的路上,容向陽看向兒子:“耿家你現在彆動手。耿家背後牽連太廣,現在動他們,隻會讓容家陷入更被動的局麵。”
“爸,我知道的,這不是讓二叔和三叔先去探探路嗎?身為容家人,他們理應為家族分憂,也該輪到他們出力了。總不能風險我們長房承擔,好處卻要分給他們一份。沒做好事情,還要被他們指責,像是這次的事情,他們什麼力不出,出事了全責怪到我們父子頭上,爸這些年他們過的太安逸了。也是我們長房把他們的胃口給灌大了。”
“我何嘗不知,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老爺子年紀越大越是注重血脈親情,全然忘記了以前訂下的家規,我就怕寶庫失竊隻是一個開端。”容開陽歎息一聲。
“爸,放心吧,當年這麼難,我們容家都走過來了,還越走越好,沒有道理會栽在這個節骨眼上。”和容家作對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容棣表情陰狠一閃而過。
耿國強的汽車在夜色中疾馳,車燈劃破雨幕,車子對麵一輛大卡車行駛而來。
忽然耿國強發現汽車方向盤失控,刺耳的摩擦聲劃破雨夜,眼看著卡車迎麵撞來。
千鈞一發之際,他感覺一股奇異力量控製了車子,猛然朝著一旁偏去撞向了花壇,而他胸口處傳來一陣陣清涼。
拿出胸口的玉佩,隻見玉佩表麵浮現出一層微弱的光暈,此刻正在消散當中。
等到光暈散儘,隻覺得玉佩出現一道淺淺裂痕。
他想起了韓銳沈默)說過的話,這枚玉佩能夠阻擋五次災禍。
他隻覺得無比幸運。
更加下定決心要要與韓銳沈默)交好,此子絕非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