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好心來住你們民宿你還不領情,哼,我還不住了呢?就你們這樣的民宿遲早倒閉。”
撂下狠話,容蓉轉身離開。
韓盛則是毫不猶豫的關上了院門,心裡並沒有像是表麵的這般鎮定.
不管怎麼說容家對他來說都是龐然大物。
在韓家小院一次次的麻煩背後,都有容家的影子。
現在的韓盛哪裡還不曉得容家人就是一匹餓狼。
沈默收到消息匆忙趕來,見韓盛臉色還好,情緒穩定,也就鬆了口氣。
“那人以為過了這麼多年,她臉上又是動刀子又是拉皮的,我認不出來了,哼,真是小瞧我了。”韓盛現在還覺得無比憤怒。
任由誰被敵對家族的且比自己年長的女人算計,都會覺得惡心。
十七八歲的少女帶著夾子音那是可愛,二十五六歲的女子帶著夾子音是風情,到了五六十歲的女人還學小姑娘嬌嗔,隻能說是令人作嘔。
沈默聽著老韓絮絮叨叨的發泄,也沒有什麼不耐煩。
待他說的差不多了,給他遞上一杯水。
接著,在韓盛房間點上了一柱安神香,讓他好好睡一覺恢複情緒。
一直以來老韓的精神都很緊繃,好不容易開了韓家小院,他轉移了注意力,但沈默知道一直以來老韓都沒有放下。
韓家小院兩次三番遇上麻煩的時候,他其實比任何人都關注著事態的發展。
雖然沈默都擺平了,但韓盛心中的石頭並沒有落地。
不然今天容蓉一出現,老韓不會馬上就發現。
這就說明對容家人的警惕上來了。
這種警惕不是壞事,能讓他能及時發現危機,不容易被算計。
“好好的睡一覺,容家不足為懼了。”沈默在老韓的床邊低聲說道。
回到房間,沈默拿出了當初被燒的隻剩了一半的記賬本兼日記本。
他終於看懂了裡麵的意思。
裡麵翻來覆去總是會提到一株樹。
一九六八年秋,全家被下放,這裡哪兒哪兒簡陋,我們被安排住到牛棚,四麵漏風,房子風一吹可能就會倒,全家心情分外沮喪。
直至我注意到門前那株木棉樹,花開得火紅,我想或許這裡並不怎麼壞。
……一場山火,沒有柴火了,木棉樹也要拱獻成為柴火,我感覺自己的心也死了。
老木棉的樹根又抽出了新的嫩芽,就像希望從未離去。
……
整本日記,這棵木棉樹在大爺爺寫的文字中出現過兩次,其他人也都提到過一次。
沈默抽空去了那裡一趟,沈默發現沈家人住的地方房子早就推倒,裡麵荒蕪的可怕,讓沈默注意到房子破敗的特彆的徹底,地基都被深挖過。
再看木棉樹也是半死不活的狀態。
顯然樹根被人挖過,木棉樹的營養吸收就效果差了很多。
什麼人做的,可想而知了。
沈默神朝著木棉樹一掃,發現了端倪。
老樹樁最裡麵被人塞了東西,所以才會沒有人發現。
沈默悄無聲息的把東西取出來,這是一張牛皮紙。
走過原主的外公家,沈默意外的看到了一個人。
原主的母親居然就在家中,身邊還多了兩個半大不小的少年,看上去也有十來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