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鶯之所以和黃父黃母居住,是因為黃鶯夫婦回來之後,就住進了原本和韓盛的屋子。
那房子當初韓盛離開可是給了黃大哥一家,黃大哥一家認為房子是他的。
可是黃鶯並不認同,黃父黃母還袒護黃鶯。
黃鶯現在的男人從外麵回來之後就喜歡上了賭,根本不想著去賺錢。吃喝全都是靠著黃父黃母的。
而黃父黃母變本加厲的寵愛著失而複得的女兒。
導致了幾個兄弟家裡的大決裂。
這些兄弟的妻子讓黃家男人選擇,要父母妹妹,還是要妻子兒女?
最後,這些男人全都選擇站在妻兒那邊,和老父母做了切割。
黃父黃母則是隨著黃鶯生活,而幾個兄弟每個月都會給父母口糧。
而黃父黃母現在年紀大了根本管不動黃鶯現在的男人.
黃家兄弟全都被媳婦管的死死的不讓出頭,這才造成了現在黃鶯新家庭的局麵。
沈默沒有和這個女人相認,他悄無聲息的離開,一如他悄無聲息的回來。
因為黃鶯和韓盛兩人當年是沒有領過結婚證的,這次她已經和現在的男人領證。
但沈默覺得這件事也還是有必要告訴韓盛,不能讓韓盛始終活在對黃鶯的愧疚之中。
是的,哪怕過去了這麼許多年,韓盛還是對黃鶯有著愧疚的。
回到韓家小院,沈默打開牛皮紙,裡麵的內容和他猜的差不多。
就是寫容家對韓家的舉報。
韓老爺子極為信任容家人,他在韓家出事的第一時間,把家中寶物托付給了容家人保管。
也就是被沈默從容家寶庫拿回來的其中一部分寶物。
而這張黃皮上麵有容家老太爺親手書寫的接收文書,明確說明寶物由容家代為保管,裡麵還有一樣樣的物品清單,並且說明等到韓家回歸之時,此一半的寶物歸容家所有。
韓盛看到那張泛黃的紙,手微微發抖,眼中閃過一絲痛楚與釋然。
“難怪容家會一直追殺我們韓家,他們這是怕我們韓家問容家討要這筆財物。”
“兒子,那我們現在要去討要嗎?”韓盛問道。
“隻怕這麼多年了,容家如果不承認,而我們也拿他們完全沒有辦法。”
“既然他們拿了韓家的東西,那我們肯定是要去討要的,他們否認那說明容家背信棄義,和我們韓家又有什麼關係?”沈默說的雲淡風輕。
“對,就是要這樣。我說容家為什麼針對我們,原來他們根本就不想我們好過。老爺子當年都願意給他們一半的寶物了。”
“財帛動人心,這筆寶物價值太大。老爺子當年的做法也有問題,家族有這麼多的寶物為什麼全部托付給容家保管呢?為什麼不藏在彆處。”
“韓家和容家曾經是過命的交情,他們戰場上走過來的兄弟,早就看淡了生死,再多的財物都沒有兄弟重要。”
沈默接著就和老韓說起了便宜母親黃鶯的事情。
聽到黃鶯真的是跟著彆人跑了,還和人結婚另外生孩子了,韓盛沉默良久,眼中泛起複雜的情緒,既有釋懷,也有隱隱的痛楚。
“是我對不起她,可以的話我想要給她一筆錢,算是那些年我對她的虧欠。兒子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