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我倒是樂見其成。
他們要給我和白潤玉送錢,難道我還要攔著不成?
是故,不出半個小時的時間,我贏了一百多萬,白潤玉贏了七八十萬。不僅把昨天輸的贏了回來,還反贏了不少。
我和白潤玉自然表現得極為高興。
洪征的臉色卻拉了下來。
演員……不愧是演員。
說真的,他的表現,還是很自如的,並沒有看出其做作的態度。
而洪征這個人,在這個局裡的角色,依然是“反將”!
“哼!這麼小的玩,要玩到什麼時候去?敢不敢玩大點!”
剛才的局,不小。
每人五千的底注,每一輪起押要一萬起,下一輪要比上一輪起押多一萬!
不過,也不大!
因為是“熟人局”,所以有限製。
第一輪最多押三萬,接下來的每一輪,最多押5到10萬!
而且,前麵幾輪不能梭哈。
即便最後一輪可以梭哈,也隻能梭賭桌上剩餘錢最少的人的一半。
這樣的限製,就是為了防止“朋友之間”上頭,輸贏搞的太大!
這個彆墅,相當於是一個私人會所。
其最初目的,就是為了大家好一起交流,一起賺錢的。
娛樂,是其次的,不好讓大家相互難堪。
但任何事情,隨著時間的推移,都會變味。
這裡的賭局,變成了一幫人千另外一些人的修羅場!
……
“有什麼不敢的?你要玩多大?我怕你沒有這個錢啊!看到我這裡的錢了嗎?一個多億,你拿得出來嗎?”
白潤玉也和洪征演了起來。他像是被洪征激了……但實際上,誰激誰,誰知道呢?
而白潤玉的話,也讓洪征噎住。
一個多億……他還真拿不出來!
洪征無奈,隻能咽了咽口水,說道:“倒也不必這麼大。隻不過,我們不玩有封頂的便是!”
“不玩有封頂的呢?那我拿一個億出來押,你敢跟嗎?”
“我……你……”
洪征又被白潤玉的話噎住。
此時,眼鏡老頭吳生出來打圓場。
“既然洪仔覺得有封頂太小。不如就講加注籌碼的封頂去掉。至於梭哈麼……那就按照每人桌麵上的錢來吧!”
“這倒也行。隻不過……”
白潤玉挑了挑眉頭,朝那份“樓盤股份文件”瞥了一眼。
其餘幾人不禁順著白潤玉的目光也看了那份文件一眼。
眼鏡老頭吳生問道:“隻不過什麼?”
白潤玉說道:“我們可是有一個多億做支撐的。你們那點錢,怎麼敢跟我們來賭的?你們莫不是想空手套白狼,拿幾百萬,來套我這一個多億吧?”
白潤玉的話,又讓幾人無語。
在他們沉默的那片刻時間,我發覺他們幾人相互遞了眼神。
他們應該是在簡單討論……怎麼把我們的“一個多億”千走了。
稍後,眼鏡老頭吳生說道:“既然如此,我們每人加點注碼。但也不要玩太大。我們每人加一千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