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萬,不多。
但也不少。
可四個人加起來就是80萬了。
不過,四個人的牌又不小,若四個人都跟注,在接下來牌型不確定的情況下,四個人贏的機會,總比一個人大。
他們四人,誰輸誰贏,倒是無所謂的。
就跟我和白潤玉一樣。
這張牌桌上,看似六個人在玩,實則豈是就兩個人。
想了一會兒,鐘生給其他三人使了眼神。
他還是讓其他三人也再跟一輪了。
第三張牌。
我的是一張黑桃9,算上底牌,便是黑桃9、10、k。
白潤玉的是一張方塊10,形成了方塊10、j、a的牌型。
鐘生的是一張梅花a!他……已經有了3張a了!
這樣的牌,讓他的眼睛不禁一亮。
而另外三人的牌和鐘生一樣,也都摸到了三條。
一個三條k。
一個三條q。
一個三條j!
牌型到這裡……如果是一個經驗老道的老千,就能看出不對勁了。
賭桌上,可沒有那麼多巧合。
諸多巧合,必然是有人在牌桌上動了手腳。
鐘生看到自己拿到了三張a,原本是很興奮的。
可當他發現另外三人都是三條,而且是那麼大的三條後,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樣的牌型,太詭異了!
我看著鐘生的模樣,點了一根煙,嘴角卻露出一絲笑意。
我雖然不知道鐘生真正的底細。
但我昨天加今天看他做局的手段,發覺他是一個極其謹慎的人。
謹慎的人,有好處,也有壞處。
好處不用多說,便是在“謹慎”二字上了。
但壞處,便是多疑。
這樣的牌局出現,他很快就生出了懷疑。這是優點。
然而,隨之而來的,他的缺點也出現了。
他也會懷疑,這是不是就是一個巧合?
但還有一點。
不管是謹慎的人,還是魯莽的人,在麵對超出自己心中那個“線”的利益時,他們都會上頭。
也就是俗話說的,昏了頭腦。
況且,我知道鐘生除了認牌之外,肯定還有彆的本事。
不然,秦望國在換牌的情況下……鐘生這幫人還能千走秦望國那麼多錢?
“30萬!”
鐘生的牌麵最大,還是由他先說話。他直接將注額加大了30萬!
這錢也不多,另外三人還是跟了注。
但,白潤玉再次提高了注額。
“100萬!”
……
白潤玉的行為,讓鐘生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他陰沉的看了我和白潤玉一眼。
他看我們的眼神,似乎看出了我和白潤玉是老千!
但這,不重要了。
當鐘生開始懷疑這個局有問題,但他還是下了注,並且讓其他三人也跟了注的時候,這個局……鐘生是入也得入,不入,也的入了!
我相當於攤牌了。我似乎明牌在跟鐘生說,我和白潤玉確實是老千。
但那又如何?
在鐘生入局之後,他依然鑽了牛角尖。
他還有底牌未出,他覺得他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