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清了鐘生的路數,我便隻需等一個機會即可。
這個機會,便是由我發牌。
他們玩的是“熟人局”。雖說牌局不小,還加了一次注碼。但發牌洗牌,都是牌桌上的做的。
熟人局嘛……大家都以為,知根知底,不會有人不乾淨。
是故,即便這些上層階級的人,請個人發牌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他們也願意自己洗牌發牌。
一來,這樣更有感覺。
二來,他們這種“熟人局”,玩牌是為了娛樂和賭……但還有一個更重要的點,他們要相互交流一些信息。
這些信息……隨便一個,對普通人來說,很可能就是一個機遇。
比如說,他們剛才聊到某某股票會怎麼樣……上頭可能會有某些政策但現在還未頒布……
這些信息,都是很重要的信息,普通人若是能把握住,很可能就能跨越自身的一個階級。
但這樣的信息,他們又怎麼可能會讓普通人知道呢?
是故,他們是不會允許有人在旁聽他們聊天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有一個老千是能在這個局上翻雲覆雨的。
我跟他們又玩了一會兒,那個鐘生依然沒有太大的動作。
這樣下去,也顯得無聊。
於是,我便先下手。
輪到我發牌的時候,我開始做了手腳。
這一把牌,每個人第一張明牌都不小。
我的是一張黑桃k。
白潤玉的是一張方塊a。
鐘生的是一張紅桃a。
洪征的是一張方塊q。
彪哥的是一張紅桃k。
眼鏡老頭吳生的是一張黑桃j!
鐘生的紅桃a是明麵上最大的牌,由他先說話。
第一輪,他還是謹慎的下了一個小注。
“兩萬吧!”
“跟!”
“跟!”
……
其他人都跟了注,但到了白潤玉這,他冷眼看了鐘生:“a說話才下這麼點,看來,你的a搭配的隻是小牌咯?那我跟你加點注吧!我頂到20萬!”
……
白潤玉這次加注,直接在鐘生的基礎上加了十倍。
這讓其他人麵麵相覷,也猶豫了起來。
因為他們的牌都不小。
鐘生除了明麵上的紅桃a外,還有一張黑桃a。
也就是說,他手握了最大的對子a一對!
這樣的牌,他不可能不跟的。
而另外三人的牌也都不小。
洪征的是一張黑桃q,是q一對。
彪哥的是一張梅花k,是k一對!
吳生的則是一張黑桃j,一張梅花j!
他們都在首輪就拿到了大對子。
反觀我和白潤玉,底牌一張黑桃10和方塊j……看起來,也不小,似乎有同花順和同花的可能性。
但還有三張未知數,真要拿到同花順或者同花,概率是很小的。
而且,明麵上已經有一張方塊q,暗牌裡也有一張暗牌q了。
我和白潤玉想要拿到同花順已然不可能。
最多,就是同花。
可同花……豈是那麼好拿的?
而我能知道所有人的底牌,鐘生也有他的法子知道所有人的牌。
他並沒有著急下注。
其他三人在等鐘生指令,也沒有著急下注。
我想,鐘生大概是在權衡利弊。
跟……他自己肯定是要跟的。他大概是在想要不要讓其他三人也一同跟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