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曾跟我說過，大局、小局，本質其實是一樣的。
隻不過，大局，是由無數個小局串聯在一起的。
而小局和小局之間……很多看起來不相關的東西，也是可以串聯起來的。
今日下午的局，和今日晚上的局，看似不相關。
但他們之間，有一個關鍵人物……洪征。
昨日，他便出現在了秦望國的局裡，也出現在了李生的局裡。
可他在每個局裡，都不是什麼關鍵人物。
他很聽鐘生的命令，但他似乎又跟那個騙了白潤玉的人有著聯係。
這有兩種可能。
那就是，洪征本身就是一個“專業反將”。他遊離於各個老千團之間。
以前我跟四爺走南闖北的時候，他有時候組局，便會找這樣的“專業人士”。
找這種人，非常省心，大家合作完了，便各回各家。
而且，這樣的人往往也比較有“職業素養”。如果出了事，他們必然不會把人供出來。
還有一種可能，洪征本就是某一個老千團的成員。
給秦望國做局的人，和給李生做局的人……是同一批人！
甚至，騙了白潤玉的，也是那個老千團。
這樣的老千團，就是屬於那種大型的老千團了。
他們可不是簡單的幾個人組成了“千門八將”。
這樣的團夥，是有背景，有靠山，有錢，有實力的團夥。
千門自古便分散。
但也有一些驚才絕豔之輩，專門組成過千門之中一些門派。
其實，千道盟……很可能就是這樣的一個組織。
我也將這個老千團和千道盟聯係在一起想過。
因為，蘇言也出現在其中過。
千道盟……會和這些局有關係嗎？
我還不能確定。
但今天晚上的局過後，我或許便能看出一些端倪了。
……
晚上的賭局，並不在司徒興的彆墅上。
倒不是說下午出了事情而不去那個彆墅。
而是，晚上的賭局……司徒興的彆墅的檔次，就不太夠了。
晚上的賭局，是在一艘豪華的遊輪上。
據說，這艘遊輪，還要開往公海……
到了公海，那可就生死難料了。
我也問過李生這個問題。
要是我們贏了錢，能保證安全離開嗎？
這，是賭桌上的最終問題。
有命贏錢，沒命花錢……那即便賭贏了，也就失去了意義。
就像下午的局，開局之前，我也問過秦望國相同的問題。
而秦望國找來了大圈幫的支持。
麵對這個問題，李生思慮良久，回答了我一句。
“有！”
我看他眼神堅毅，倒是信了一半。
隻不過，我問他具體法子的時候，他沒有細說。
他隻說，有些事，他也需要保密。
為此，我心裡打過退堂鼓。
於我而言，我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為了秦望國虛無縹緲的話，我自己去冒這個風險……那就不值當了。
可我想了想，先是通過沈雲思的蘭花門，了解了這艘遊輪的情況。
原來，這艘遊輪，本就是一艘賭船。
這艘賭船，成分也極其複雜。
它是由香江幾個黑幫聯合經營的，而其背後……也有香江不少高級官員的影子。
它的目標，便是香江的大富豪們！
賭船名字，也叫“大富豪”！
洪征這次借黎公子的名號，邀請李生前往這個賭船，也不是黎公子在賭船上組織了什麼聚會。他隻是承包了賭船裡的一個賭廳，去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