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不同的位置,看到的東西是不一樣的。
榮門盜聖,並不是榮門的“吉祥物”。
其眼界與格局,非普通老榮能比。其所想所做的事情,也不是普通老榮能比。
像老柳之流,看到隻有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諸葛老頭則在為整個榮門的興衰在著想。
……
諸葛老頭說完之後,其餘眾人沒再提問。
老柳神色如常,他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老柳對麵那位老榮和黃龍對視了一眼,也沒再說話。
接著,諸葛老頭說道:“那接下來,就正式開始摘星小會吧。第一場榮門技藝之比,就簡單點。你們雙方各派三人,比試三場。就比摘鈴吧!”
榮門摘鈴,是老榮的一個核心技藝,也是區分老榮水平的衡量標準。
自古榮門收徒,是有考核標準的。
第一個標準,便是要做到盜鈴而不響。
五鈴之下,為榮門學徒,也被稱作下五鈴。
五鈴之上,則為榮門把頭,也稱作上五鈴。
十鈴之上,則為大師傅。
十五鈴,為魁頭。
二十鈴,為大魁頭。
二十五鈴,可為賊王。
隻不過,榮門曆經幾千年,不少技藝丟失。
能解二十五鈴者,少之又少。
五鈴之上,每增加一鈴,難度成倍增加。
到近現代,榮門放寬標準。
大魁頭及以下者,減了兩鈴。
能解二十四鈴者,便可為賊王了。
至於榮門盜聖,那便是超出了衡量標準了。
……
他們設置的比試規則並不複雜。
在一根木樁上,掛滿了鈴鐺。比試者在一分鐘之內,去拿上麵的鈴鐺。拿得越多的,且鈴鐺不響的人,則勝利。
如果比試兩人,都導致鈴鐺響了,不分兩人拿了多少鈴鐺,都判無效。然後重新比試,直到分出勝負。
北榮門那派出了三個代表,那位坐在老柳對麵的人也在。
南榮門這也派出了三個代表,其中便包含了老柳。
等他們比完這三場之後,我也完全明白了,老柳為什麼會用那種態度求我幫他的忙了。
在他眼裡,我大概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因為三場比試,他們都輸了。
而且輸得還很慘。
老柳的兩個手下,隻解了十三鈴和十四鈴,對方解了十六鈴和十七鈴。
老柳輸的也很慘。
他堪堪解了十八鈴,勉強是一個大魁頭最低標準。但對方解了二十一鈴!
雙方實力相差太大,哪怕用上“田忌賽馬”的策略,老柳這邊也贏不了!
這場比試一輸,也就意味著老柳要失去猛卯七成的地盤。
所以,他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我身上。
賽後休息的一段時間,他還特意來了找了我。
“唐兄弟,你……也看到了。我確實技不如人。我也不奢求保住猛卯全部地盤。我希望你能幫我贏下賭局。讓我保住猛卯的三分之一地盤就夠了!”
……
看著眼前這個身材高大,滿臉絡腮胡的男人,我一時不知如何言語。
像他這種人,理當屬於“豪邁”那一類人。
可他現在卻顯得格外窩囊,也沒什麼誌氣。
比也比完了,我也不好說些給他漲誌氣的話。
不過我以我老千的角度,提出了個疑問:“這比試……你之前就知道要比什麼。你為什麼不提前準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