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準備什麼?”
見老柳能提出這樣的問題,我不禁懷疑,他是真的不太聰明。
“隻要是比試,總歸可以找些漏洞。你要是真想贏,其實可以在比試上做些手腳的。”
老柳大概會錯了我的意思,苦笑道:“榮門之比,最忌作弊。我要是在鈴鐺上做手腳被人發現了,到時候麵臨的處罰將不可想象。今天主持摘星小會的還是榮門盜聖,他怎麼可能看不出我搞了小動作?”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你既然知道找我來幫忙。為什麼不找幾個高手老榮來幫忙呢?”
……
我這個問題,讓老柳為之一愣。
看他表情,我想……他應該是真沒想到這茬。
我剛見老柳時,感覺他還算是個有“心機”的人。
至少,他能審時度勢,想儘辦法讓我幫他這個忙。
可現在看來,我又覺得他這個人有點憨……
我不禁有些後悔,答應幫他。
我之所以幫他,是想給未來埋一顆可能可以用到的棋子。但如果這顆棋子太笨……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
但事已至此,我也不能說不幫了。
不聰明的人……好歹好利用些。
我要是整天跟白頭佬、沈雲思之流打交道,我的腦細胞不知道要死多少。
我隻能在心裡這般安慰自己。
……
“你沒發現,對方的另外兩個老榮,水平特彆高嗎?我雖然不是榮門之人。但也和榮門的人打過交道。那另外兩人,都快要達到大魁頭的水平了。猛卯……有這麼多高手?”
我見老柳轉不過彎來,索性跟他講明白了。
我不是看不起猛卯。
但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
越是發達的地方,機會越多,“人才”肯定越多。
登州雖然算不上特彆發達的地方。但比起猛卯,還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可在登州,隻能解十五鈴的猴子,已經算是高手。
當初登州大魁頭之下,能解十六七鈴的,也就三大高手。
在猛卯這個地方,算上老柳,加上北榮門三人,就有四個能解十六鈴的了。
對此,我是懷疑的。
且,如果我帶入到老柳這個位置。
在我的地盤被人入侵,我自己到了生死存亡之際,我定然會請人幫忙。
我不相信……老柳能坐上大魁頭的位置,會沒幾個同道朋友。
在這種時候,請幾個朋友假裝自己人來幫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我認為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在老柳這邊,竟然如此難以想到。
他聽了我的話後,才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不過,他大概是為了自己的麵子,沒有承認這點。
“哎……這……我……我、我其實也有苦衷。這些年我癡迷汽車,落下不少技藝。就連馬爺也對我失望至極。馬爺不願幫我。那些朋友怕是也不願幫我了……總之,接下來靠你了!”
哎……
我心中安坦。
這個老柳,給我一種“付不起的阿鬥”的感覺。
我不禁想起了猴子。
猴子的榮門手法雖然比不上老柳。
可猴子比老柳有心多了。
……
“我雖然答應了幫你。但也不一定能幫到你。”
我對老柳說了句。
我的眼神則不禁看向了角落中的梅千流和梅小六。
要是梅小六幫對方上,我能贏嗎?
我心中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