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隨著時代的進步,他們的做局方式也在進步。
此局陰險,輕則使一戶人家破財,損失一筆彩禮。
重則能使一戶人家家破人亡。
狠一點的人,即便訂了婚,也能告男方一個違背婦女意願,使男方留下終生汙點。
更狠的,甚至能利用上“千心術”,使男方不甘受辱,自儘而亡。做局者則享受其遺產。
我便聽聞,有一陰派高手,一年內嫁了三名男子,而這三名男子無一不是自儘而亡。做局者接收三人遺產得了上億資產!
當然,這些都是題外話。
我隻是想說,千門陰派下八將,行事不擇手段。
還有一個特征,千門陰派下八將,最喜歡團夥作案。
且,他們的團夥,勾結了千門和千門之外的人。
我著實不太相信,王成龍一個千道高手,會跟著榮門之人做事。
最大的可能,便是他和榮門的人合作了……組成了一個千門下八將的團夥!
而豫南那個地方,不僅是千門下八將的聚集地,還是“以假亂真”、“狸貓換太子”等局做得最為完善之地。
想到這些,我不由將梅千流、諸葛老頭、李明陽、項光、王成龍等人串聯了起來。
不過,今日聊的事情,倒是和梅千流的局無關。
他們和唐鈺聚集在此的目的,是唐家和哥老會的賭局。
……
“趙磊,今日項先生和王先生過來,便是想和我們聊聊唐家和哥老會的賭局。他們想和我們一起做一個場外莊!”
唐鈺說道。
“你們想做場外莊,那做便是。沒必要跟我說吧?”
我提出了疑問。
此時我甚至有一個想法,他們是不是想我故意輸?
做場外莊這種事情,最好的方式,便是能事先確認其中一方會輸!
王成龍聽了我的話,笑了笑。
“趙先生,我們既然想開場外莊,那自然是要知道,趙先生你……有沒有把握控製賭桌上的局麵!”
他的話說的倒是巧妙。
他沒有問我有沒有把握保證一定能贏,而是問我有沒有把握控製賭桌上的局麵。
那便是……需要根據下注之人的金額,讓我決定輸贏了?
如果押我贏的人多,那我便輸。
如果押我輸的人多,那我便贏。
這也是骰子桌上,莊家最常用的出千方式。
我挑了挑眉,沒有回答王成龍的人問題,而是看向了唐鈺。
“這場賭局的場外莊能下這麼大?這場賭局,可是關乎唐家的利益。若是我輸了能讓場外莊賺錢,那場外莊要贏多少,才能填平唐家的利益?”
……
我自己的輸贏,倒是無所謂。
除了對梅小六有勝負欲,我對其他賭局並不在乎輸贏。
這個賭局,唐家相當於我的金主。
金主要我贏還是輸,我聽金主的。
且,他們要我贏,我並不一定能完成。
要我輸,那還是很輕鬆的。
唐鈺聽了我的問題,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自然是想要你贏的。但如果有意外,你是否也可以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