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豬”的千局,是賭桌上最基礎的千局之一。
但最基礎的,往往是最有用的。
很多賭徒就是陷入這種千局裡,一敗塗地。
可是,我本就是一個老千。而且他們在賭桌上的手法,被我看得透透的。
他們的水平在我麵前,如同幼童對上一個成年人一般。
我要是想反千他們,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然而,他們在“養”我豬的同時,我又何嘗不是在“養”他們的豬?
確切的說,我是在養沈聰睿和上緬紅蘭花花主的豬。
今天這錢,我可以讓他們贏走。
……
桌上的兩個老千把另外兩人的錢贏完後,之前那個被換掉的老千又上了桌。
賭局便成了五人局。
三個老千對上我和陳富貴。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便開始要宰豬了。
不過他們的宰豬伎倆不算低。
他們不是一下子將我和陳富貴的錢贏走的。
他們還是在打平衡。
讓我輸,讓陳富貴贏。
我輸一萬,陳富貴就贏五千。
這麼一來,當我輸完錢的時候,陳富貴看起來是贏錢的,而且還可能贏不少。
到了這種時候,我和陳富貴會怎麼做呢?
我可能輸了不甘心,想要贏回來,我又拿錢出來玩。
我也可能輸了不想玩了。
但陳富貴贏錢了,正在興頭上,他可能不想就此結束。
這種時候,我可能還是會繼續拿錢上桌。
到時候,他們可能會讓我贏錢,讓陳富貴輸錢。
也是我贏五千,陳富貴輸一萬這樣。
那麼等到陳富貴輸完了,我覺得我自己運氣轉回來了,我不想結束,陳富貴又隻能跟著我繼續了。
這樣循環下去,他們可以從我們身上撈走不少錢。
而這種方式,就是老千研究了人的通性之後,做的局。
這樣的做局方式,針對群體上一個賭桌非常有效。
我暫時沒有離開,我輸掉三十萬美刀,陳富貴那則多了十多萬美刀。
我們倆加起來,總共輸了十多萬美刀。
我又換了三十萬籌碼,想要繼續。
今天我的目的,就是來這裡輸錢。
他們能贏走多少,就看他們的本事了。
但就在我再次換了三十萬籌碼的時候。
一個女人走進了我們的包間內。
她的表麵模樣看起來像三十多歲。
不過她眉宇間的成熟韻味表明了她的年紀絕不止於此。
她除了臉上的胭脂塗得濃了些,她的模樣其實還是很漂亮的。
風韻猶存……大概就是對她最好的詮釋。
這個女人,便是上緬紅蘭花花主了。
她的氣場也確實很強。
她進來之後,所有人都屏氣沉默了下。
她掃視了全場之後,眼神著重在我和沈雲思身上停留了會兒。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多注意我和沈雲思。
但像她這種經曆過那麼多風雨的人,眼光自然非常毒辣。
我和沈雲思雖然易了容,和之前的模樣完全不同。
我們甚至還偽裝了自身的氣質。
我們也沒和她接觸過。她要說見過我們,最多也就是可能見過我們的照片。
她肯定是知道沈雲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