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我怕是趙清河已經跟她通過氣了。她很可能知道我的樣子。
但她若是隻看過我們的照片,她應該很難認出易容後的我們。
不過她還是能注意到我們……大概是因為她以多年的人生經曆給她的第六感吧。
……
她進來時,臉上冷冷的帶著一些寒霜。而她進來之後,剛才離開包間的沈聰睿立馬趕了過來。
上緬紅蘭花花主在沈聰睿進來後,立即帶上了一副職業笑容。
“啊睿,這新朋友過來,你怎麼沒招待好?我沒跟你說過,新朋友來都要招待好嗎?我讓你準備的東西呢?”
彆看紅蘭花花主此時臉上帶著笑容。
但沈聰睿聽了紅蘭花花主的話後,臉色卻沉了下來。
我很明顯的在沈聰睿的眼神裡看到了畏懼……
很明顯,紅蘭花花主此時是綿裡帶針了。
但,紅蘭花花主想要表達什麼?沈聰睿在畏懼什麼?
這就十分耐人尋味了。
稍一會兒後,沈聰睿應了聲。
“是,我這就是準備。”
說完,他出了門。
而後,紅蘭花花主在賭桌前的一個空位坐了下來。
站在門口的一個服務員立馬招呼人給紅蘭花花主送來了一些籌碼。
“各位,不介意我也搭個夥吧?”
那三個老千並沒有出聲。
他們的沉默……並不是他們同意了紅蘭花花主的話,而是他們畏懼紅蘭花花主。
我倒是不在意。
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想看看紅蘭花花主和沈聰睿的關係。
既然上緬紅蘭花花主自己過來了,我也省得再想其他辦法找他。
“可以啊,那你便一起來吧!”
我應了一聲。
還沒等牌局重新開始,沈聰睿便進來了。
他身後還帶了兩服務員進來。
這兩個服務員手上,拿著煙酒,甚至還有一袋白色的小包……
“兩位,不好意思。我剛才忙昏頭了。這裡有一瓶82年的拉菲,還有一瓶人頭馬。這裡的雪茄都是進口的高級雪茄……還有些這邊的特產……你們喜歡什麼,可以隨便挑選。”
沈聰睿恭敬的向我展示他帶進來的東西。
我朝那些東西瞥了一眼,揮了揮手。
“不用了。”
這些東西……本就是我不喜歡的。
就算我喜歡,也不會用這些東西。
這種地方,這些東西……是完全碰不得的。
沈聰睿倒是也沒硬將東西給我們。
他讓兩個服務員站到一邊,東西還都拿著,隨時等我們需要。而他自己則搬了一張椅子,坐到了上緬紅蘭花花主身邊。
牌局重新開始。
上緬紅蘭花花主一邊玩牌,一邊跟我們閒聊了起來。
“兩位先生,第一次來這裡玩?”
“嗯。”
我隨口應了聲。
她又問:“兩位怎麼稱呼。”
“姓金。”
“姓黃。”
我和陳富貴都報了假姓。
“不知道兩位先生是做什麼生意的啊?”
她接著問。
她問的這些問題,她應該是已經知道了的。
但她還要再問一遍……她大概是想親自再試探一遍,我們是不是在說謊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