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並未受到任何傷害,隻是她身份不明,又有築基境的不俗修為,這才以鎖魂符,將其暫時控製!”
周賀連忙解釋。
“這幾日軍中得到消息,蘇南國的暗探會突襲城防區,為了邊境安全,還望道友見諒!”
老者宇文峰同樣出言解釋,怕蘇星河不信,又補充道:
“我們並未想過要傷害那位道友,原本想直接送她回帝國,由光明殿排查她的真實身份,以確保不是蘇南國探子,得知她是陣法師,這才留下,維持大陣運轉,以應對地方修真勢力的突襲!”
“沒有受到傷害就好,她是我同門師姐,不是蘇南國修士!”
蘇星河神色恢複正常,看似是聽了兩人解釋後才消氣。
“既然是是道友的師姐,自然不是帝國探子,都是誤會,還望道友莫怪!”
宇文峰語氣誠懇,身為築基境巔峰的強者,能放低姿態,足見他對蘇星河實力的認可。
蘇星河沒有催促,等宇文峰將兩位金丹境大修的遺體收起,這才一同返回城防區。
起見,宇文峰收拾端木老賊屍體時,發現他使用的法器和儲物袋,早已不見,卻也並未做聲,隻當不知。
看到這一幕,蘇星河也是微微點頭,對他的表現十分滿意。
“道友,我們這就去見那位姑娘!”
返回時,即便已經沒了禁飛陣法,三人沒有選擇越過高聳城牆,而是從城門進入。
四位守門兵士,沒有任何阻攔,同時躬身行禮,即便是剛見識了敵我兩國修士殊死搏殺,依舊沒有自亂陣腳。
七拐八繞,來到一所精致的屋舍,朱賀推開房門後,卻是沒有進去,眼神有些躲閃,不敢去看蘇星河。
一旁的宇文峰,身為築基巔峰的修士,平日裡都是高高在上,此時,臉色也有些不自然。
蘇星河眉頭微皺,之前還說白蕊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此時兩人的表現出的局促,就有些不正常了。
沒有多問,人就在跟前,有沒有問題,看一眼就知道了。
蘇星河跨步進入房間,一眼便看到了白蕊熟悉的麵容。
此時的白蕊,臉上早就沒了天然的嫵媚,熟悉的鵝蛋臉,神容憔悴,閉目盤坐在床榻之上,即便是有人進來,仍舊沒有睜開眼,隻是眉頭皺成一團,滿臉的嫌棄。
在她盤起的左腿腳腕之上,一條銀色鎖鏈,另一端連著一塊鐵墩,看上去少說也有幾百斤重。
在靈力被束縛的情況下,即便是壯年漢子,也難以離開。
看到這一幕,蘇星河臉上怒色一閃,隨即恢複平靜,輕聲道:
“師姐!”
聽到蘇星河的聲音,盤坐在床榻之上的白蕊身體微微一顫,茫然的睜開眼睛。
待看清眼前之人,真的是蘇星河後,臉上迅速浮現狂喜之色,下一刻,眼圈就紅了。
撇過頭,抿著嘴唇,不去看他。
蘇星河上前,手指在白蕊眉心輕輕一點,隨著靈力滲入,拇指大小火焰狀的鎖靈符化作一股青煙消散。
隨後,伸手在她腳腕一抹,鎖鏈應聲而斷。
“對不住了道友!”
見氣氛有些凝滯,宇文峰主動開口,對白蕊的稱呼同樣是道友,顯然不知道她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