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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重點關注唐家,不僅僅是因為唐珂是天音閣弟子,更因為魏家與唐家的聯姻,是目前最明顯、也最可能被撬動的突破口。打亂魏忠賢的計劃,從這裡入手或許能事半功倍。
“記住,”李舜看著輕衣,語氣嚴肅了幾分,“魏忠賢背後可能藏著我們不知道的東西,這錦官城的水恐怕比看到的要渾得多。一切行動以隱匿為先,寧可慢,不可暴露。若有危險,立刻撤回,保全自身為要。”
輕衣鄭重點頭,將李舜的每一條指令都刻在心裡:“明白。我這就去辦。”她沒有多問,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融入巷子深處雜亂的陰影中,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李舜又在原地站了片刻,撣了撣肩頭的雪花,臉上重新掛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晃晃悠悠地走出窄巷,仿佛隻是一個喝多了找地方醒酒的莽漢。
……
兩日後,魏府深處,一間守衛森嚴、布有隔音陣法的密室。
魏忠賢肥胖的身軀擠在寬大的紫檀木椅中,臉上卻無平日裡的半分倨傲,反而帶著顯而易見的恭敬,甚至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坐在他對麵的,是一個身著錦袍、麵白無須的中年男子,修為不過元嬰後期,神態卻頗為倨傲。
此人乃是中洲軒轅皇朝大皇子。
軒轅景下的親信之一,姓趙。
魏忠賢早在數十年前,便通過一些隱秘渠道搭上了大皇子這條線,暗中為其效力。
畢竟,天劍宗杜長老那塊招牌虛得很,而軒轅皇朝大皇子的名頭,才是真正沉甸甸的靠山。
“事情辦得如何了,魏家主?”趙先生抿了一口靈茶,語氣不緊不慢,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力,“大皇子那邊可是催得緊。南洲戰事已起,後續資源調配、情報傳遞,需要這裡做穩定可靠的後方資源轉運據點。錦官城,必須儘快徹底握在我們手中。”
魏忠賢連忙躬身:“趙先生放心,眼下錦官城內稍有分量的家族,十之八九都已通過聯姻或‘合作’綁在了我魏家的船上。現在隻剩下一個唐家。隻要與唐家聯姻成功,從法理和人情上,整個錦官城便名正言順地儘在掌握,屆時為大皇子效勞,必定暢通無阻。”
“唐家……”趙先生指尖輕輕敲擊桌麵,“聽說他家那個女兒,是天音閣的親傳弟子?她那師傅,似乎是個煉虛境的女修?此人現在何處?可彆讓她攪了局。”
魏忠賢臉上閃過一絲陰鷙:“那女人確實麻煩,仗著天音閣的身份,數日前竟敢上門質問。我已派了數名客卿追剿,不過她鬥法經驗頗豐,又有法寶護身,受了傷還是讓她帶著徒弟逃出了城,眼下還在追捕。”他頓了頓,露出一絲為難,“隻是……趙先生,那天音閣畢竟是東洲頂級宗門,我們如此對待其長老,萬一……”
“萬一什麼?”趙先生打斷他,嘴角扯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辦好你該辦的事。天音閣那邊,大皇子自有計較。實話告訴你,大皇子為保此事萬無一失,已不惜重金,請動了一位高手,此刻就在左近隱匿。真要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自然會有人出手。不過……”
他話鋒一轉,帶著警告的意味:“你也不必做得太絕。那女長老,驅逐即可,莫要真取了性命,免得天音閣狗急跳牆,徹查到底,反而橫生枝節。”
魏忠賢心中稍安,連忙道:“先生明鑒,在下也是這個意思。不過是給她們點教訓,讓她們知難而退,不敢再插手錦官城之事罷了。”
他心知肚明,中洲這些人隻是利用他,若真惹出大麻煩,第一個被推出去頂罪的必定是他。
“你打算何時與唐家完成聯姻?”趙先生問到了關鍵。
“原定是三日後……”魏忠賢話未說完。
“太慢!”趙先生斷然否決,神色嚴峻,“南洲前線已經接戰,局勢瞬息萬變。大皇子需儘快穩定後方渠道。最遲明日,必須將此事敲定!那些繁文縟節,能省則省!”
“明……明日?”魏忠賢一驚,沒想到時間如此緊迫。
“怎麼?有困難?”趙先生目光如刀,掃了過來。
“不不不!”魏忠賢冷汗微冒,立刻堆起笑容,“沒問題!就明日!我即刻安排,今晚便廣發請帖,邀各方見證,明日便行納彩之禮,將婚事坐實!”
“嗯。”趙先生麵色稍霽,忽然,他耳朵微微一動,密室角落某處陣法泛起極其細微的漣漪。
他立刻起身,低聲道:“有人靠近書房。記住,明日之事,不容有失!”說罷,也不見如何動作,身影一陣模糊,便已從密室中消失無蹤,顯然使用了某種高階遁符或瞬移法器。
魏忠賢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角並不存在的冷汗,眼神逐漸變得陰狠決絕。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臉上重新掛起屬於錦官城霸主的威嚴神色。
“老爺,晚宴時辰將至,賓客們陸續到了。”密室門外,傳來管家恭敬的聲音。
“知道了。”魏忠賢沉聲應道,推開密室門,走了出去。
今夜這場晚宴,名為慶賀魏家與各方聯姻結盟之喜,實則為“鴻門宴”。
他要借著這場合,最後一次“甄彆”錦官城及周邊的大小勢力。
誰來,帶著何種賀禮,態度如何;誰不來,或者推三阻四……這些都是魏忠賢需要的信息。
那些依舊看不清形勢、或心懷異誌的,過了今夜,也就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楊家覆滅的前車之鑒,看來還是有人沒能牢記。
夜色漸濃,魏府張燈結彩,仆從如織,一片喜慶景象。
然而在這份熱鬨之下,冰冷的殺機已如暗流般悄然湧動。
錦官城的這個冬天,似乎格外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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