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張傳音之頁已經送去了王歌身邊,況且,胡塗塗也不認為「舊日支配」目標是徐書這件事情需要提醒王歌,她雖然不知道王歌和徐書之間到底有什麼秘密需要瞞著她,但是她猜測徐書此刻的處境,或者早已在王歌的預料之中。
胡塗塗隻是愣神了片刻,就輕輕歎息了一聲,拿出了那本已經被神像附身後,終於擁有了「時代之錄」一絲權柄的筆記本,翻開一頁,雙指捏住輕輕一撕。
刺啦!
當這一頁被撕下來的這一刻,原本潔白的紙張逐漸過渡到了灰色。
在筆記本上的是曆史,而被撕下來的,則是虛假。
這次遊戲本應該成為「時代之錄」上嶄新的篇章,但這一刻,胡塗塗放棄了,撕下了這本為這次遊戲準備的篇章,仔細看灰色的頁麵上麵還有著密密麻麻的字眼,沉下心去仿佛能夠看到這次遊戲的開始。
而既然撕下來了,胡塗塗失神的眸子再次恢複了精光,拿出了一支筆開始書寫未來。
在此刻,這是虛構的故事,但在未來,這是真實的故事。
這是胡塗塗在收錄「靈山事件」之後,得到了獎勵之一,一次修改,不,是一次編寫故事的資格。
可編寫也是需要有邏輯錨點的,同樣也是需要合理的,合理到每一次的轉折都在情理之中。
胡塗塗奮筆疾書,一切都在悄然之間慢慢改變。
……
魂命之花在聽到傳音之後,麵色也驟然沉了下來,出聲道:“出來吧,我已經沒功夫和你玩躲貓貓的把戲了。”
“大叔隻要不當貓了,我肯定不想當老鼠。”
冬冬甜美的聲音從一座建築頂端傳來。
這裡是聖國的中心,特斯穆拉城邦,這裡並沒有被聖光照耀,而是信仰著某一位企圖竊取聖光權柄的偽神,當查明這一真相的時候,魂命之花驚了。
這個世界還真是群英薈萃啊。
魂命之花偷偷去找了所謂的聖國之主,名為大主教的聖光之女,但作為見過真正聖光,甚至作為王歌一部分觀摩過與聖光貼貼的花花,它一眼便認出了這不是真正的聖光。
可一切表現的都像是聖堂的關注,越是相似,就越是不可能。
再然後,就又遇上了冬冬。
冬冬似乎很好奇這位聖女的操作,可魂命之花哪能忍下之前被戲耍的經曆,於是乎一場貓捉老鼠又開始了。
魂命之花啐了一口:“你知道這家夥想乾什麼?”
冬冬拋了拋那把熟悉的匕首:“他應該也是外來者,是知道「超限」秘密的人之一,同時,我也知道它想乾什麼。”
“那你倒是說。”
“大叔,拜托,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魂命之花揉了揉眉心:“罷了,你偷我法杖,和欠下的戰敗cg這件事情一筆勾銷,如何?”
“不夠。”
“這次遊戲,我不再以任何形式對你動手。”
冬冬這才滿意點點頭,開口道:“還有,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魂命之花現在真的很急,王歌聯係不上,徐書躲起來了,也不知道胡塗塗怎麼樣了,在魂命之花看來,胡塗塗就是個迷糊鬼,聖國的事情都要放一放,先回魔女之森才最重要。
“趕緊問,真的很急,你們找來的「舊日支配」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