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輪到冬冬詫異了:“嗯?詳細說說?”
“你先問。”
“那你就說說「舊日支配」的事情吧。”
魂命之花蹙眉,肯定是換了個問題,難道眼前這大凶物都不知道自家乾了什麼?
“你們在這裡遊戲中設置了時間的錨點,幫助「舊日支配」降臨,同時它們的目標之一就是我的隊友,因此我要去幫忙。”
冬冬那嬰兒肥的臉蛋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凝重,哪怕是之前麵對魂命之花差點上演的戰敗cg都沒這樣。
這一切,她都沒有在遠古噬夢龜的記憶中看到。
時間錨點,原來是為了「舊日支配」?
徐書是那位夏王朝的神秘學者,怎麼可能目標是他?
畢竟誰能進入這個遊戲,除了他冬冬之外,就連王行和王九都是後來互換的,提前的部署,是看透了命運,還是預言?
冬冬突然露出一個笑容:“那個什麼花爺,能帶我一起嗎?哦,不對,先幫我宰了這個聖光之女,然後我幫你一起。”
“我信不過你。”
“啊呀呀,花爺,花哥~~”
魂命之花淡漠道:“行了,你隻需要回答我的問題,然後我看情況到底要怎麼做。”
冬冬捂臉:“這個說起來真的很麻煩,怎麼說呢,那聖光之女應該知道「超限」究竟是什麼,你已經知道「超限」是對某一種力量的概念,於是她想要通過對聖光的「超限」,來謀奪聖堂的一部分力量,她可能是一個傀儡,可能是一個被利用的可憐鬼,也可能是曾經聖堂與邪魔殿那場災難之後隕落的聖光之源複活後的存在。”
什麼和什麼?
怎麼還真牽扯到聖光和邪魔了?
謀奪聖堂的一部分理論,那就是聖光女神的權柄咯?
那應該是隸屬於信仰權柄的一部分?
魂命之花隻覺得腦袋空空,甚至有些懵懵地敲了自己幾下。
但很快,魂命之花就抓住了重點:“她和這次遊戲應該關係不大,為什麼要殺了她?這不是讓局麵更加混亂?”
冬冬突然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夾著聲音道:“花哥哥,我能相信你嗎?”
“愛信不信。”
魂命之花現在可不想探究這個,還是儘早去找徐書和胡塗塗才是正事。
眼見魂命之花要走,冬冬站起身,氣急敗壞地跺腳,怎麼會有這種沒有任何探索精神的法師?
尤其是都說了這女人知道「超限」的秘密。
如果在得知「舊日支配」之前,冬冬可以任由魂命之花轉身就走,可在得知之後,冬冬發覺她已經沒有選擇,尤其是她知道不可能掌握「超限」的秘密,因為哪怕那件法袍,也隻能讓真正走到五階終點的法師掌握「超限魔法」,達成回歸條件。
無法回歸,在這個遊戲可是死亡。
“喂,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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