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外麵傳來偽蒙軍的喊叫。陳振華拽起德王,用馬刀抵住他的脖子:“都彆動!誰動打死誰!”
偽蒙軍們剛要衝進來,看見被挾持的德王,頓時僵在原地。就在這時,三聲槍響劃破夜空——是王夢生的信號。
緊接著,馬廄方向傳來戰馬的嘶鳴和爆炸聲,火光衝天而起,把整個烏蘭察布照得如同白晝。
“撤!”陳振華押著德王,帶著戰士們往外衝。彈藥庫的爆炸聲隨後響起,震得地麵都在顫,鐵皮櫃的碎片混著雪塊飛上天,像下了場鐵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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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黑帶著被解救的牧民,牽著繳獲的戰馬在外麵接應。陳振華把德王交給王夢生,翻身上馬:“通知特戰團,堵住所有去路,一個都彆放跑!”
黑鬃馬在雪地裡長嘶一聲,馱著他衝向城門。遠處的草原上,特戰團的戰馬正在集結,馬刀的寒光在火光裡連成一片,像道劈開黑夜的閃電。
陳振華知道,烏蘭察布的戰鬥才剛開始,但勝利的天平,已經在這一刻,徹底傾向了他們。
黑鬃馬的前蹄在凍土上刨出三道淺坑,陳振華的馬刀斜指地麵,刀刃上凝結的冰碴折射著殘月的冷光。
城門洞下,德王騎兵團的屍體堆疊如小山,最上麵那具還保持著舉槍射擊的姿勢,子彈打空的步槍斜掛在肩頭,皮袍被血浸透,凍成了硬邦邦的暗紅色。
“二營,馬廄拿下沒有?”陳振華的吼聲劈開晨霧,震得城磚上的積雪簌簌掉落。
通信兵從巷口滾鞍下馬,棉褲膝蓋處滲出的血在雪地上拖出長長的紅痕:“報告師長!馬廄裡的戰馬全圈住了!德王的人想燒馬料,被咱們的將士們打死了,大量投降的偽軍騎兵在草料房裡發抖!”
“三營呢?”陳振華偏頭躲過一枚流彈,馬刀反手一揮,將城垛後探出來的半個腦袋劈成兩半,血珠濺在他結冰的睫毛上,瞬間凝成細小的冰粒。
“張破虜營長說西城門快守不住了!德王的喪騎兵團瘋了似的往外衝,他們的機槍手藏在蒙古包頂,咱們的重機槍抬不上去!”
“讓小石頭帶特戰團上房!”陳振華勒轉馬頭,黑鬃馬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劃出殘影,“告訴張破虜,老子十分鐘就到!”
馬隊像道黑色閃電穿進街巷,兩側的蒙古包門簾被馬蹄掀起,露出裡麵縮成一團的牧民。
陳振華瞥見個抱著孩子的婦人,突然翻身下馬,將自己的棉披風甩給她:“帶孩子去東頭空場!”
婦人愣愣地接住,披風上還帶著他體溫的餘溫,混著濃重的血腥味,卻奇異地讓人安心。
黑鬃馬似乎懂了他的意思,自動放慢速度等他,陳振華飛身上馬時,正撞見三個偽蒙軍舉著馬刀從側麵氈房裡衝出來。
他不躲不閃,馬刀豎劈而下,第一個敵人的天靈蓋被劈成兩半,第二個的馬刀剛舉到半空,就被他用刀柄砸中咽喉,喉骨碎裂的脆響混著慘叫格外刺耳。
第三個想轉身逃跑,黑鬃馬突然加速,前蹄狠狠踏在那人後腰上,隻聽“哢嚓”一聲,那人像麻袋似的癱在雪地裡,嘴裡湧出的血沫在雪地上燙出一個個小洞。
“師長!這邊!”張破虜的吼聲從右側屋頂傳來。陳振華抬頭,看見特戰團的戰士們正踩著蒙古包的頂氈移動,小石頭趴在最高那頂氈房上,弩箭搭在弦上,箭頭對準斜前方——那裡有個偽蒙軍機槍手正躲在氈房煙筒後,槍管冒著青煙。
“咻”的一聲,弩箭穿透機槍手的喉嚨,那人手裡的機槍“哐當”落地。小石頭豎起大拇指,隨即翻身躍到另一頂氈房,動作輕得像隻雪豹。
陳振華拍了拍黑鬃馬的脖子,這匹老馬似乎明白要提速,鬃毛炸開,馱著他撞開巷口的木柵欄,西城門的廝殺聲頓時如潮水般湧來。
西城門下的雪早就成了漿糊,紅的血、白的雪、黑的泥攪在一起,沒到馬膝。張破虜的戰馬渾身是血,卻依舊站得筆直,他本人的左臂不自然地扭曲著,右手馬刀卻舞得風雨不透,每劈一刀都帶起一串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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