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振華自然希望這樣的地方隊伍越多越好,同時將繳獲的大量的漢陽造步槍和老套筒步槍,以及老化的中正式步槍和三八大蓋步槍,將地方隊伍武裝起來,不僅徹底肅清了各地的土匪和惡霸勢力,同時也將那些隱蔽的漢奸和偽軍一一搜查出來,然後給予了公開公正的審判。
這樣整個晉冀魯豫根據地內的社會環境煥然一新,生產建設也迅速的開展起來,陳振華知道,未來的戰爭打的是炮彈和人員,更是經濟實力,陳振華未雨綢繆的建設了大量的兵工廠,就是其中之一。
不僅如此,此時的北方局的同誌,與八路軍,尤其是與367師開展了充分的合作,此時根據地內產出的大量香煙、各種家用紡織品、各種家用生活鐵製品、包括糧食以及雞鴨鵝豬牛羊等牲畜,都在迅速的提高中。
這也讓黎城、長治、潞城、太原、晉中、臨汾、焦作、新鄉、邯鄲、石家莊、邢台等地的經濟發展,已經開始漸漸恢複到了戰前的狀態。
此時在北方局同誌們的協助之下,在367師副政委王方林同誌的努力下,包括在女子先鋒團的幫助之下,367師在長治、潞城、黎城、焦作、新鄉、邯鄲、晉中、太原、臨汾等地建設了20家紡織廠、製衣廠、製鞋廠、製帽廠、製襪廠,初步解決了八路軍的衣服鞋帽問題。
同時還在每個縣城開設了麵粉廠、榨油廠、蜂窩煤球廠和鐵器廠,從而來去幫助老百姓解決生活問題,以及打造各種勞動工具問題,陳振華深深的知道華夏缺乏鐵器的程度,所以特意安排了鐵器廠的建設。
除了生產菜刀、剪刀、鐵鏟、鐵盆、鐵鍋、縫衣針、蜂窩煤球機器外,還生產鐵鍬、鐵鏟、耕犁、鋤頭、爬犁等生產工具,這對於根據地的建設來說,如虎添翼。
不僅如此,陳振華還刻意交代,恢複整個晉省和冀省的煤炭和鐵礦石的挖掘,將那些煤炭在根據地內做成煤球進行銷售,從而來增加根據地內的經濟收入。
尤其是後勤處的丁偉,不僅將根據地內生產的晉煙賣到了大江南北,同時還將蜂窩煤球銷售到了全國各地,外加上晉省生產的陳醋,以及汾酒,也全部銷售到了全國各地,甚至東北三省,給根據地創造了巨大的經濟利益。
至於宣化、張家口等地的鐵礦石,則是被運輸到太原兵工廠進行冶煉,從而產出更多的鋼鐵,一方麵是為了生產出更多的武器彈藥,另外一方麵也是為了生產出更多的鐵製品,滿足老百姓生活的需要。
在將宣化、懷來等地拿下之後,115師還將龍煙鋼鐵廠奪回,雖然被日軍破壞了一部分,但是陳振華趁機將其中的鋼鐵冶煉設備轉運出來一部分,投入到黎城兵工廠,從而生產出來少量的鋼鐵,投入到手榴彈和槍支武器的製作原料中。
“等武漢會戰打完,”陳振華對身邊的作戰參謀說,“咱們就回綏遠,到時候孫德勝的騎兵二旅也該練成了,魯省的新兵也可以上戰場了。”
他望著遠處的山巒,仿佛看到了騎兵一旅、騎兵二旅、機動六旅和特戰四團在草原上奔馳,看到了366師的戰士們在魯省的麥田裡巡邏,看到了那些曾被戰火蹂躪的土地上,終於升起了安寧的炊煙。
營地裡的戰士們正在唱《義勇軍進行曲》,歌聲穿過炮火,在山穀裡回蕩。陳振華跟著哼唱,忽然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知道,這場戰爭還很長,但隻要有源源不斷的兵源,有百姓的支持,勝利就一定在前方。就像魯省的麥子,被炮火炸過之後,明年春天,還會發出更茁壯的新芽。
泰安城的大戲台,往日裡總唱著《打漁殺家》,如今卻換了模樣。戲台柱上貼滿了“參軍保家”的紅綠標語,台口擺著三張八仙桌,鋪著洗得發白的灰布,上麵放著硯台、毛筆和厚厚的登記冊——這是機動一旅的泰安城募兵點。
程瞎子特意讓人把繳獲的日軍歪把子機槍架在台側,槍身上的太陽旗被刺刀劃得稀爛,成了最醒目的“教具”。
泰安城的晨霧還沒散,周鐵柱就拄著那根磨得發亮的棗木拐杖,一瘸一拐地往大戲台挪。他褲腳卷著,露出小腿上那道蜈蚣似的傷疤——那是三年前在日軍煤礦裡,被監工用鐵棍打的,至今陰雨天還鑽心地疼。
戲台方向傳來隱約的人聲,像磁石似的吸著他,拐杖敲在青石板路上,發出“篤、篤”的聲響,在空蕩的巷子裡格外清晰。
離戲台還有半條街,就聽見李雲龍那洪亮的嗓門:“咱八路軍不欺負百姓,更不逼著誰當兵!但小鬼子就在濰坊和青島,說不定哪天又打回來,到時候誰來護著爹娘老婆孩子?”
周鐵柱心裡一緊,下意識摸了摸懷裡的半截窩窩頭——這是他昨天在城隍廟乞討來的,本想留著當午飯,此刻卻攥得變了形。
戲台周圍已經圍了不少人,他好不容易擠到前排,一眼就看見台側那挺歪把子機槍。槍身上的太陽旗被劃得稀爛,露出裡麵發黑的槍管,像極了煤礦裡用來壓人的鐵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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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鐵柱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左手死死抓住拐杖,右手卻不由自主地比劃著——他在礦上見過日軍機槍手拆槍,那動作至今記得清楚。
大清早,戲台周圍就擠滿了人。有挎著籃子的大娘,有扛著鋤頭的漢子,還有光著腳丫的半大孩子。
三團文書小李趴在桌上登記,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額頭上的汗珠滴在“姓名”欄裡,暈開一小片墨跡。
“下一個!”登記台前的文書喊道。周鐵柱咬了咬牙,猛地往前跨了一步,棗木拐杖“咚”地撞在台沿上。
人群裡有人笑:“瘸子也來湊啥熱鬨?彆讓人把槍摔了!”他臉一紅,卻梗著脖子喊道:“俺會用機槍!俺能當兵!”
程瞎子正蹲在台後擦槍,聞言抬眼打量他:“哦?會用哪樣機槍?”
周鐵柱挺直腰板:“歪把子機槍和九二式機槍都可以!俺在礦上,被小鬼子逼著做機槍的保養,能拆能裝,還知道咋調標尺!”
程瞎子把手裡的槍往他麵前一推:“那你給俺拆個看看。”
周鐵柱把拐杖靠在台柱上,小心翼翼地接過一挺歪把子機槍。他的左手因為常年拄拐,比右手粗了一圈,手指關節腫得像小蘿卜,可一碰到槍身,突然變得靈活起來。
隻見他拇指按住機匣卡扣,食指撥開保險,“哢噠”一聲卸下槍管,動作不快,卻分毫不差。
拆到槍機時,他的左手微微發抖,額頭上滲出細汗——這比礦上的鐵杠滑多了。
“慢點,彆急。”程瞎子在一旁輕聲說。周鐵柱深吸一口氣,想起當年日軍監工用槍托砸他的場景,突然狠下心,左手死死按住槍身,右手猛地抽出槍機。
當最後一個零件擺在桌上時,人群裡爆發出叫好聲,剛才笑話他的人,此刻都閉了嘴。
“裝回去。”程瞎子的聲音裡多了幾分讚許,周鐵柱沒說話,隻是低著頭組裝,零件碰撞的輕響在喧鬨中格外清晰。
當他把裝好的機槍遞給程瞎子時,左手的傷口裂開了,血珠滴在灰布軍裝上,像開出了朵小紅花。
程瞎子掂了掂機槍,突然問:“你這腿咋傷的?”周鐵柱的聲音低了下去:“小鬼子搶礦,俺們不肯搬,被他們用鐵棍打的……俺爹就是那天被打死的。”
人群裡的笑聲徹底沒了,有個穿藍布衫的漢子罵道:“狗日的小鬼子!”
“想報仇不?”程瞎子盯著他的眼睛,周鐵柱猛地抬頭,眼裡的淚珠子滾了下來:“想!做夢都想!可俺這腿……”
程瞎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腿瘸了不礙事,隻要心不瘸就行。機槍班正好缺個助教,教新兵拆槍,你乾不乾?”
周鐵柱愣住了,半天沒回過神。直到文書把登記冊遞到他麵前,他才哆嗦著拿起筆——他不識多少字,隻在礦上的工牌上見過自己的名字,此刻一筆一劃寫得格外用力,筆尖戳破了紙頁。
“周、鐵、柱”三個字歪歪扭扭,卻像三顆釘子,牢牢釘在了八路軍的花名冊上。
登記完剛要下台,程瞎子突然叫住他:“等等。”隻見程瞎子從背包裡掏出塊紅綢布,仔細纏在他流血的左手上:“這是俺在平型關繳獲的,能止血。以後跟著隊伍,彆再讓人欺負了。”
周鐵柱攥著紅綢布,突然“撲通”一聲跪下,對著程瞎子磕了個響頭,棗木拐杖倒在地上,發出“哐當”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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