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死心啊!
他認為,這天下就必須是劉家的天下,不管劉家人做的好還是不好,這天下必須是劉家人的,老百姓日子過的好壞,不重要,老百姓支持誰,也不重要,在他眼中,劉家人能掌權才是最重要的。
這種人,你不能用好壞來評判他,他隻不過是忠誠於劉家罷了,這算是錯誤嗎?
不算,絕對不算。忠誠永遠沒有錯,錯就錯在他忠誠的那個人,已經讓天下人失望了。
十五天之後,路朝歌帶著人趕到了南疆,趕到南疆的第一件事,路朝歌不是去質問沈鵬展,也不是去找恭叔進的麻煩,而是讓人大肆宣揚自己回來了。
其實,在路朝歌剛剛離開長安城的時候,這件事就已經在南疆流傳了,這也是路朝歌讓人放出去的消息,他知道自己南下的消息肯定是瞞不住沈鵬展和恭叔進的,既然瞞不住那就大大方方的讓所有人知道。
路朝歌這麼還有另一個原因,要知道整個南疆現在就兩支軍隊,一支就是恭叔進手底下的邊軍,戰鬥力那不用說,都是路朝歌親手訓練出來的,而另一支就是從乾州戰場撤下來補充兵源修整的飛英軍。
你要說用一支飛英軍乾廢南疆邊軍,就算是路朝歌也沒有把握,畢竟邊軍也是自己訓練出了的,什麼實力他很清楚,想靠著三萬六千人乾掉二十萬邊軍,路朝歌肯定能做到,但是時間跨度太長了,南疆需要的事休養生息,不是戰爭。
而路朝歌大肆宣揚自己回來了,就是為了讓南疆百姓們都知道這件事,南疆百姓知道這件事之後,沈鵬展和恭叔進要做的事就做不成。
畢竟,南疆邊軍那都是南疆百姓的孩子,他們記著路朝歌的恩情,怎麼可能讓這些人跟著沈鵬展和恭叔進造李朝宗的反呢!
路朝歌回到南疆的消息,很快就在康州傳開了,當年路朝歌在康州待了一年多的時間,康州百姓對路朝歌的感情格外深厚,就這一年多的時間,路朝歌弄死了多少達官貴人,給百姓帶來了多大的好處,這些人都記得呢!
從路朝歌踏入康州道開始,百姓們就從四麵八方湧了過來,當年路朝歌離開南疆的時候,康州的百姓堵在康州城門外歡送路朝歌,他們雖然不舍得,但是也知道路朝歌不可能一輩子待在康州,人家是要做大事的人。
“大都督,回來了。”當年送路朝歌離開的時候,那位帶頭的老人出現在了路朝歌的麵前,手裡依舊是捧著那個大瓷碗,碗中盛滿了美酒,涼州生產的最烈的酒。
路朝歌翻身下馬,來到老人麵前,老人已經八十多歲了,不過看精神頭,倒是比路朝歌走的時候好了許多。
“回來了。”路朝歌笑著接過酒碗,笑著說道:“大爺,你這看著精神頭可是好了許多啊!”
“好,能不好嘛!”老大爺笑著說道:“老頭子我一直盼著您回來呢!今天能再見到您,我死而無憾了。”
“這話讓您說的,那我要是知道您見不到我就能一直活著,那我肯定不回來。”路朝歌大笑著說道:“我可想您多活幾年,怎麼也得活到一百二,以後的好日子還長著呢!你得好好幫我看看。”
“好好好,我聽大都督的,我活到一百二。”老爺子笑著說道:“當年您離開的時候,是老頭子我陪您喝的最後一碗酒,現在您回來了,這碗酒老頭子還陪您喝。”
“好。”路朝歌應了一聲舉起酒碗,衝著四周的百姓舉了舉,道:“父老鄉親們,我路朝歌又回來了。”
說完,路朝歌將一碗酒乾了下去,老爺子也是個性情中人,陪著路朝歌喝了一碗,隻不過他的碗要小很多。
“大都督,我聽說你這次回來,是因為有人不聽話了?”老大爺將路朝歌手裡的酒碗接了過來,遞給了身邊的一個後生,說道:“他們不想讓大都督和你好過?”
“都是小事,我回來主要是想看看大家。”路朝歌笑著說道:“更何況,彆人不了解我南疆百姓,我路朝歌還不了解嗎?他們就是自己想不明白這點事,我幫他們想明白就好了,您說對不對?”
“大都督您放心,我知道這件事之後,我已經給我那幾個孫子去信了。”老人家說道:“告訴他們了,讓他們老老實實的在軍隊裡麵待著,誰要是敢做對不起大都督您的事,他就彆想在進我的家門。”
“對。”有人附和道:“我也給我兒子寫信了,他要是敢對不起大都督,我就把他腦袋擰下來。”
“好好好。”路朝歌大笑道:“大家放心,不是什麼大事,我都回來了,你們覺得這點事我能解決不了嗎?”
“更何況,我背後還有你們支持,誰能把我怎麼樣?”路朝歌繼續說道:“好了,我剛到康州,我得先把軍隊安置好,等找個時間,我請大家夥吃飯。”
路朝歌已經到了康州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沈鵬展這裡,此時的他並不在康州,雖然大都督府設在康州,不過他為了和恭叔進聯係方便,他已經搬到利州道。
當他知道了消息後,第一時間通知了恭叔進,恭叔進這個時候整個人都傻了,他以為自己做的很隱蔽,可是現在很多人都已經知道了他和沈鵬展關係密切,而兩人要做的事,很多人都已經猜出來了。
他主要是沒想到路朝歌來的這麼快,若是再給他一個月的時間,他也未必會慌張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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