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路竟擇在哄小姑娘上的天賦,那是絕對碾壓他老爹的,至於這天賦是怎麼來的,反正路朝歌覺得肯定不是遺傳自己的,畢竟自己可沒有那麼會哄小丫頭,反正他第一次給周靜姝送禮物,那還是於吉昌提醒了他,他才想起了的,那一套首飾價格雖然很昂貴,但是……也就那麼回事。
路竟擇顛顛的跑到了戰利品的車隊前,李朝宗看著牽著袁語初手的路竟擇,隻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後叫人告訴他哪個車上裝的是什麼。
原本以為路竟擇會選擇戰刀的路朝歌,就看見自己兒子爬上一輛馬車,隨手打開一口箱子,從裡麵拿出一隻手鐲,對著陽光看了看之後,又扔回了箱子。
隨後,又拽出了一條血紅的項鏈,這東西看著就很值錢,路竟擇抓著項鏈跳下馬車,在袁語初麵前比量了一下,然後將項鏈塞到了她的手裡。
“竟擇,這個太貴重了。”袁語初雖然對首飾什麼的沒什麼了解,但是這項鏈一看就知道特彆值錢,主要是做工太過精美,而且整條項鏈上鑲嵌的都是紅寶石,讓人看著就有一種暴發戶的氣質,但是你不能否認,這條項鏈絕對是極品。
“拿著。”路竟擇直接塞到了袁語初手裡:“這東西你帶上才算的上貴重,你要是不帶就隻能扔在庫房裡吃灰了。”
說完,路竟擇又爬上了馬車,隻挑選一件怎麼夠,他可得多挑兩件,反正自己大伯都答應他了,隻要彆太過分,那就無所謂。
路竟擇足足挑了四五件首飾,一股腦的全都塞給了袁語初,至於其他幾位小丫頭,那就對不起了,誰讓她們今天沒時間陪路竟擇出來呢!
路朝歌在遠處看著自己兒子的一係列操作,突然感覺這事沒那麼簡單,一個小屁孩怎麼懂這麼多,重點是他這個當爹的居然沒有這方麵的天賦,就很無奈。
路竟擇挑好東西之後,帶著袁語初就走了,留下路朝歌一個人在風中淩亂,這小子不是應該挑他最喜歡的戰刀嘛!怎麼突然選了那麼多首飾,還送給了人家小丫頭。
路朝歌感歎了一番之後,隻能自己灰溜溜的回家了,他覺得自己這一趟就不該來,該看的沒看到,不該看的全看見了,而且惹了自己一肚子氣。
“走吧!一起。”李朝宗緊走了兩步趕上了路朝歌:“今天的事,你怎麼看?”
“也不知道他哪學來的。”路朝歌撇了撇嘴:“還學會哄人家小丫頭了。”
“我說的不是你兒子。”李朝宗瞪了路朝歌一眼:“我說的是劉宇森。”
“怎麼看?小孩子的把戲。”路朝歌嗤笑一聲:“你看著吧!今天晚上的皇宮會很熱鬨,劉氏皇族的皇親們都會出現在皇宮內,他們要乾什麼我現在都能猜到,就是不知道他們的計劃會是什麼而已。”
“你可彆去問你二姐夫。”李朝宗說道。
“我不會問的。”路朝歌說道:“他要是主動跟我說,我就聽著,他要是不跟我說,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站在他的角度上來說,什麼都不說才是最正確的,畢竟劉宇森也是他的侄子,雖然他們不親,但終究是有血緣的,我要是去問一嘴,他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最後尷尬的還是他。”
“你知道就好。”李朝宗笑著說道:“那你猜猜,他會用什麼樣的辦法,來做這件事呢?”
“說實在的,我已經想了很久了,但就是沒想出來。”路朝歌說道:“他現在手裡什麼都沒有,兵權在我手裡,政權在你手裡,他能利用的也就沈鵬展和那些皇親們,可這幫子皇親有一個靠譜的嗎?”
“你也覺得他的手段全都在那些皇親身上嗎?”李朝宗說道。
“主要是他真的沒人可用啊!”路朝歌說道:“二姐夫他們三個,根本就不可能幫他,最有能力的三個人都不搭理他,難不成還指望沈鵬展那個廢物?”
“也是,但我就是心裡不踏實。”李朝宗歎了口氣:“你說,這些人怎麼想的,好好的交出該交出的東西不好嗎?一定要鬨到不可開交魚死網破的地步嗎?”
“換個角度想,若是你處在他的位置上,你也不會心甘情願的就這麼交出來的。”路朝歌歎了口氣道:“品嘗到了權利的滋味之後,誰又願意那麼輕而易舉的交出去呢!不過這樣也好,讓他鬨一次也算是讓他死心了。”
“你還支持他鬨一次?”李朝宗笑著問道。
“不鬨一次,他怎麼知道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徒勞呢?”路朝歌笑著說道:“咱們需要讓他明白一個道理,有些東西不是你鬨一鬨就能拿到手的,更何況是一個國家呢!”
“問題是他要怎麼鬨,鬨到什麼地步。”李朝宗說道;“我可不想付出太大的代價陪他鬨。”
“代價肯定是有的,但是不會有那麼大就是了。”路朝歌說道:“他能掀起什麼浪頭,一個孩子帶著一幫整天無所事事的皇親貴胄,要是他們真能成事,大楚也不會有今天,你還對他們有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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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李朝宗笑了笑:“你說,劉子睿他們進宮之後會乾什麼?”
“去自己曾經住過的地方看看。”路朝歌說道:“算是故地重遊,也好找借口躲一躲劉宇森,那小子要乾什麼他們哥仨估計心裡清楚,躲著點劉宇森不吃虧。”
“這件事之後,沈鵬展也得給他想個死法才行。”李朝宗說道:“對付這老小子,逼他自殺可能性不大。”
“他不想體麵,我會讓他體麵。”路朝歌冷笑道:“是他自己體麵,還是他的全家一起跟著他不體麵,他沒得選。”
“看來你對這個沈鵬展也沒什麼耐心了。”李朝宗笑著說道:“之前,你不是還決定讓他慢慢的把自己熬死嗎?”
“之前,我是那麼想的確實不假。”路朝歌說道:“但是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他老老實實的在長安城待著,哪怕最後他扛過去了不自殺,我也不會把他怎麼樣。”
“可惜啊!”路朝歌又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他始終不死心,他始終覺得自己就是那個可以中興大楚的忠臣良將,可是他到底做了什麼?在南疆的時候勉強算是一個合格的都督,可是後麵他開始的那些操作,就有點讓人看不明白了,尤其是他居然覺得自己可以利用‘天地院’你敢信?”
“也不知道他是太過自信了還是太自以為是了。”李朝宗笑著說道:“看著吧!估計這一次他在其中也是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弄不好,所有的主意都是他沈鵬展出的。”路朝歌說道:“咱哥倆嘮這些沒什麼意義,看著吧!”
哥倆聊著天就往城內走,而此時的路竟擇已經帶著袁語初回到了袁府,袁老夫人看著袁語初手裡那一大堆首飾也是一愣,她出生青州柳家,什麼樣的奇珍異寶沒見過,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了袁語初手裡那些首飾的價值。
“竟擇,這都是你送給語初的?”袁老夫人笑著問道。
“對啊!”路竟擇說道:“太奶奶,我大伯讓我自己挑幾件好東西,我就挑了這幾件送給語初啦!”
“這次沒選戰刀啊?”袁老夫人笑著說道:“據我所知,這些世家大族的珍藏當中,可是有不少好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