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帶著闔府上下來了個聚餐,路朝歌對待府上的下人,更多的其是關心和愛護,壞人全都讓周靜姝做了,其實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管做什麼事,總是要有人唱紅臉有人唱白臉的,這樣事情才更好辦,而管理一個家其實也是一樣的,不可能全都當好人,一旦兩口子全當了好人,那時候你就會發現,整個府邸內外全是壞人。
路朝歌的想法也很簡單,我好吃好喝好臉子的給你們了,你們也得給我乖乖的,被仗著在府上做事,出了門就把頭抬到天上去了,更不能打著自己的旗號在外麵為非作歹,但凡敢犯到這一條上的,他路朝歌有一萬種方法治你,隻要你好好的在府上做事,該給你的一樣不少,該照顧到的也會照顧到,就連你們的家眷也能得些好處。
可你要是犯到路朝歌的手裡,那他就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路朝歌看著是好脾氣,可終究是帶領千軍萬馬的大將軍,他的脾氣再好能好到什麼地方去。
聚餐之後,路朝歌去了書房,開始思考到底要不要幫羋涵衍訓練新兵,訓練的新兵到底要不要放在長安城外,安置在長安城外,要派多少人監視,這可不是幾百人,這是足足六萬戰兵,而且是經過大明訓練的戰兵,未來一定會成為精銳,這要是暴起傷人,可夠路朝歌喝一壺的了。
“老爺,夏侯家三位公子到了。”管家來到書房門外,站在書房門口,衝著路朝歌躬身行禮。
“請進來吧!”路朝歌說道。
片刻功夫,夏侯三兄弟在管家的帶領下走了進來,路朝歌叫管家去弄些茶點來。
“昨天就知道你回來了,本是想早點過來看你的。”夏侯聞叔和路朝歌比較隨意:“不過,想著你應該挺累的,我們就沒好意思過來。”
“你還有這麼好心?”路朝歌笑著說道:“你們成親我也沒能喝上你們的喜酒,你們是不是給我補一次啊!”
“那都是小事。”夏侯聞璋笑著說道:“今日來也是為了這件事才來的。”
“聞叔,你看看你大哥,你再看看你。”路朝歌笑著說道:“你大哥比你實在多了。”
“切!”夏侯聞叔撇了撇嘴:“我聽說了,劉子騰死在大海上了?”
“這就傳開了?”路朝歌愣了一下。
“早上碰見晉王了。”夏侯聞叔說道:“他跟我們提了一嘴,說是要出城去找個好地方給劉子騰弄個墓地。”
“被蔡玉簡堵海上了。”路朝歌說道:“也該著他倒黴催的,正好碰見了咱大明的水軍。”
“行,他死了,你也就舒坦了。”夏侯聞銘說道:“以前見你的時候,雖然你看著挺樂嗬,但是心裡還是有事,今天看見你就不同了,感覺你沒心事了。”
“這你都能看的出來?”路朝歌說道。
“其實所有人都能看的出來,但是你不說我們也不好提。”夏侯聞銘說道:“知道劉子騰一直是你心裡的那根刺,隻不過這件事沒人能幫你,除非劉子騰被你弄死了,否則你一輩子都不會心安。”
“唉……”路朝歌歎了口氣:“他當年在北方做的那些事,我根本就不可能放下,六萬人啊!六萬百姓在他的授意之下死在了陽州,有老人、有女人、有孩子,他不死我一輩子都不得安生,因為那場仗我是最直接的參與者,那些百姓的死,我路朝歌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想讓自己從心中的不安走出來,那就隻有劉子騰死。”
“好在,他已經死了。”夏侯聞叔說道:“你以後就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了。”
“看來我還是不行啊!”路朝歌說道:“人家都說,上位者要喜怒不形於色,我這有點什麼事都掛在臉上了,這不好不好,看來我還得努力精進才行。”
“就你?”夏侯聞叔打趣道:“你也算是上位者,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上位者,一聽到我嘻嘻哈哈的,跟誰都能玩到一塊去,人家真正的上位者,那都是出門就端著,回家也板著,讓你做你能做到?”
“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路朝歌說道:“我可做不到,我還是這樣挺好的。”
“正好你們來了,我有件事和你們商量。”路朝歌就將羋涵衍讓大明幫忙訓練戰兵的事說了一遍。
“訓練戰兵倒是沒什麼大不了的。”夏侯聞璋皺著眉頭說道:“關鍵是,他為什麼要把人都放在長安城外麵,這長安城說到底是咱大明的國都,外麵弄一幫南疆人放在那,誰知道他到底安的什麼心。”
“殿下,我知道你和羋涵衍關係不錯。”夏侯聞璋繼續說道:“但是,我有什麼就說什麼了,這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啊!萬一,咱把戰兵訓練出來了,他直接轉身就開始進攻長安城,雖然他一定沒有機會,但是這傳出去了丟的可是大明的臉麵。”
“我也是顧慮到了這一點。”路朝歌說道:“好歸好,但是我絕對不會拿大明的利益來開玩笑,盔甲賣給他們沒什麼大不了的,那都是咱們淘汰下來的,扔在軍械庫也是扔著,倒不如換點銀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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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戰兵,那都是活生生的人。”路朝歌繼續說道:“誰也不能保證他們做出點什麼出格的事來,看來這件事還是不行啊!我找個機會回絕他吧!”
“為什麼要回絕?”夏侯聞叔開口道:“送到嘴邊的銀子你都不賺了?”
“這不是賺不賺錢的問題。”路朝歌說道:“這是以防萬一,真要是出點事,我都沒臉活了。”
“你看看你們說的都是什麼話。”夏侯聞叔說道:“咱們可以既把錢賺了,還能保證不會出事。”
“說說。”路朝歌看向夏侯聞叔。
“說白了,他不就是想讓他外甥控製軍隊嘛!”夏侯聞叔說道:“那就乾脆點、直接點,等招募的南疆青壯到了之後,把人安置在兗州,那地方距離長安不算太遠,快馬加鞭兩天左右就能抵達,他外甥畢竟是儲君,不可能天天和軍隊混在一起,每個月出現一次兩次就足夠了,和那些新兵一起訓練一下,一起吃點喝點,一年時間他們就足夠記住儲君了,訓練的時候,在給他們灌輸一下忠於儲君的思想,這活咱大明的那些軍官可熟悉的很,三年之後這支軍隊就能被儲君完全掌握住,而軍隊的將軍,就按照咱大明的規矩,從軍中一層一層的選拔,提拔誰當時候告訴他外甥一聲,讓他自己去宣讀命令,這人心不就籠絡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