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遠都是考慮的這麼久遠。”鞠永安笑著說道。
“行了，我就是過來安慰一下你老人家，可不是聽你誇我的。”路朝歌笑著說道：“我走了，這件事交給我就是了。”
“是不是先知會陛下一聲？”鞠永安說道：“畢竟這件事可不小。”
“沒必要。”路朝歌擺了擺手：“他可是個仁君，仁君怎麼能乾出這樣的事呢！”
“仁君，可是會壓垮一個人的。”鞠永安說道。
“至少我大哥不會被壓垮。”路朝歌說道：“有我在，他沒必要背負那麼多的東西，我來扛著就是了，惡名我多了去了，我也不在乎再多一些。”
說完，路朝歌轉身就出了鞠永安辦公的地方，一路出了禦史台衙門，直接就去了錦衣衛衙門，這件事要交給錦衣衛來做，錦衣衛的惡名不比他路朝歌好多少，讓他們去做接下來的事，對那些人的威懾力更大一些，再加上他路朝歌的名號，估計那些人也要想想自己家族的未來。
到了錦衣衛衙門，找到了一臉苦大仇深的徐永州，看那德行就知道，應該是從錦衣衛詔獄那邊剛回來，而且在‘天地院’那幫人的身上，沒得到什麼想要的東西，要不然也不至於擺出這副臭臉。
“事情進展的不順利？”路朝歌走進了徐永州的房間：“那幫人還是什麼都不肯說？”
“見過殿下。”徐永州起身行禮：“那幫人嘴硬的很，賀光明什麼招式都用了，可這幫人依舊什麼都不說。”
“他們知道你們不會輕易讓他們死的，有恃無恐罷了。”路朝歌說道：“殺人了嗎？”
“沒殺。”徐永州說道。
“那就殺幾個好了。”路朝歌說道。
“可那些外圍成員死了，他們根本就不在乎。”徐永州說道：“外圍成員在‘天地院’的核心成員眼裡，最多就算是個工具而已。”
“我說的是那幾位核心成員。”路朝歌說道：“死一個半個的無所謂，隻要那個楊吉道不死就可以了，那個牛牯在‘天地院’的地位也不低，以他為突破口，也許能有不錯的收獲，人其實都是怕死的，隻不過刀還沒架在脖子上而已，等真的把刀架上去之後，他們就知道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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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他們還是什麼都不說呢？”徐永州說道：“那人不就白死了嗎？”
“那就白死了唄！”路朝歌笑了笑：“我已經知道他們的老巢在什麼地方了，有這就足夠了，等我騰出手來，我就去把他們連根拔起。”
“唉……”聽了路朝歌的話，徐永州歎了口氣。
“你不會是想用錦衣衛把‘天地院’給辦了吧？”路朝歌說道：“徐永州，你還真敢想啊！”
“我確實有這個想法。”徐永州說道：“畢竟動用軍隊，這其中涉及到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彆的不說，就是您怎麼領兵進入鄰國都是個難題。”
“所以，你就想用錦衣衛對付‘天地院’是吧？”路朝歌說道：“你彆忘了，他們的老巢可是在曼蘇裡的王都，你覺得錦衣衛在那邊和‘天地院’開戰，能討到半點好處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徐永州說道。
“我和你說的直白點。”路朝歌說道：“現在，‘天地院’開始逐步退出大明的地盤，他們把下一個目標定在了曼蘇裡，想要通過控製曼蘇裡，隨後侵吞整個南疆，最後以南疆之力對抗咱大明，你覺得以錦衣衛在曼蘇裡的人員，能對付的了曼蘇裡的龐大軍隊嗎？”
“這，趙四海沒提到過。”徐永州說道。
“我分析的。”路朝歌說道：“這也是目前為止，我能想到的，‘天地院’唯一能和大明對抗一下的辦法，曼蘇裡有龐大的軍隊走位支撐，先天條件在那擺著，隻要能控製住曼蘇裡的王族和官員，這些都能變成‘天地院’的資產，他們現在已經意識到了軍隊對於他們的重要性，這一點從王嗯英逃走的時候還不忘帶走劉子騰的幾萬水軍就能看的出來，在掌控了曼蘇裡之後，會用龐大的軍隊擊潰南疆各個小國，再利用各個小國的資源，對大明的南疆展開進攻，所以歸根結底，這件事最後還是落在軍隊頭上。”
“那我錦衣衛豈不是什麼都做不了了？”徐永州有些懊惱，當年成為錦衣衛指揮使他就極為不情願，他自認為不適合這個地方，可命令就是命令，他沒辦法拒絕。
“錦衣衛可以在曼蘇裡搞事情啊！”路朝歌說道：“比如刺殺‘天地院’的高層，給他們造成一點恐慌，拖延他們控製曼蘇裡的速度，若是能讓他們徹底失去控製曼蘇裡的希望，你們錦衣衛也算是大功一件。”
“看來，也隻能這樣了。”徐永州說道：“不過，要是有機會的話，我還是想試一試。”
“當然可以。”路朝歌說道：“不過，你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這個代價可能不會太小。”
“我明白。”徐永州點了點頭。
路朝歌知道徐永州在錦衣衛指揮使的位置上乾的憋屈，可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替代他，就算有人能替代他，也未必就能直接接手錦衣衛，總而言之，徐永州估計還要在錦衣衛指揮使的位置上乾幾年時間，甚至是乾到死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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